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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達也更加有恃無恐：“賭的是你心甘情愿和我上床，又沒說我不能和你硬來。”他環著白珍妮的腰，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胸，用力地揉了一把：“這層皮有多厚，這樣你有感覺嗎？”

白珍妮里面穿的特別的內衣，其實最主要是服帖，無痕；很薄，胸部也沒有胸墊。外面這層硅膠的皮膚，胸前是最厚的，但也不過兩毫米而已。陸達也這樣一揉，白珍妮感覺他直接蹭到了自己的乳尖，咬著嘴唇才忍住沒有哼出來。

就這兩分鐘里，白珍妮因為緊張，又出了不少汗，渾身都開始發癢，連下面也是。她緊繃著臉色，任由陸達也這么摸她，憋著一股勁兒，想著這次要怎么才能刺激到他讓他放棄。

陸達也避開她臉上的粉底，含住了她的耳廓。濕熱的口腔包裹住耳朵，白珍妮渾身發軟，向下躲，陸達也用膝蓋分開她的雙腿，向上抵住她的私處，還使壞地頂了頂。白珍妮也是有段時間沒做過，加上現在對陸達也沒有那么反感，被他這樣一撩撥，不可自制地顫栗。

陸達也敏銳地感覺到了這點，更加興奮，掐了掐她的屁股：“有感覺了？”

白珍妮仍然用手臂撐著他，和他保持距離，不想讓他得逞：“陸導，我真的很累了。”

陸達也不管不顧，揉著她的臀肉：“我就不信你不想要。”

白珍妮冷眼看著陸達也：“我還穿著皮膚，您好歹等我卸了妝好嗎？”

陸達也舔了舔嘴角，心道可不就是這身皮膚讓他一個晚上都欲求不滿么：“怎么卸，我幫你卸。”

白珍妮冷笑：“都是粘在我身上的，就算卸掉了我身上也全是膠，別敗了您的性致。”

陸達也卻已經研究起了這套硅膠皮膚。他在白珍妮的鎖骨處找到了硅膠皮膚的邊緣，便試著摳開了一角，感覺粘得也沒他想象得緊，他便順勢繼續揭開。

白珍妮看他真的打算繼續，終于忍不了了，一把將陸達也推開：“陸達也，你差不多得了！”

這是她第一次對陸達也這么不客氣，直呼他的名字，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而陸達也毫不生氣，笑道：“干什么？我又不是沒看過。……行，你不想要，我不強迫你，但是我覺得撕掉這個皮膚好像挺好玩的，你讓我幫你脫下來吧。”

169.病態8

男人無論多大年紀，總是會用玩心重來替自己開脫，無論玩的是錢，是車，是表，或者是女人。

白珍妮知道自己在陸達也眼里，不過是個玩物而已。她生氣，但更多是覺得無力。

陸達也自然看出來她在想什么，揶揄道：“你是拍什么出身的，咱們這個劇組都知道；我是什么尿性，我的團隊也都知道。所以我們之間發生什么，都再正常不過了。”他看了眼時間：“現在是夜里兩點半，化妝師和你小助理也該休息了，我們別讓她們也等著，你覺得呢？”

白珍妮走到化妝鏡前，拿起自己的手機。他們倆不過在這呆了十分鐘，白珍妮的手機上馮芷發來了幾十條微信和十幾個語音通話。

她回撥了回去，馮芷那邊果然早已急得不行，白珍妮疲憊地說：“小芷，聽話，跟著劉哥先回酒店。我跟陸導的車回去。”

馮芷那電話那頭急切地說著什么，白珍妮沒再聽，掛了電話，轉頭看著陸達也：“你滿意了？”

陸達也坐在她的化妝椅上，沖她張開雙臂，帶著一臉得逞的笑容：“乖，過來讓我抱抱。”

白珍妮搖搖頭：“不要。”

陸達也皺起眉頭，不耐煩道：“韓茵，我也很累了，我們快點辦正事，回去還能睡個四五個小時不好嗎？”

白珍妮冷笑：“累了就該歇著，別想這些。”

陸達也向前一伸手，拉住了白珍妮的手腕，想將她拉到自己懷里。白珍妮手疾眼快，使勁甩開了他，還將椅子推得更遠了一些。

陸達也剛想發火，一眼瞥到了白珍妮，愣了一瞬。

她靠著化妝臺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眉頭微微顰著，眼神淡漠，但輕蔑和不屑還是顯而易見。

陸達也更來氣，怒道：“你這是什么眼神！”

白珍妮破罐子破摔了，垂眼盯著他：“……陸達也，從之前到現在，哪怕你尊重我那么一點點，我可能都不會這樣厭惡你。”

陸達也打量白珍妮，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有她特別的魅力。她這樣肆意妄為，比上次陸達也想要強上她時的唯唯諾諾來得有趣許多。

鬧這么一遭，他早就軟了。他惱怒，煩躁，但是稍微一想，這種情緒竟主要來自于在意白珍妮對他的態度。

他竟在乎自己在她心里的形象。

他強壓住自己的不悅，沖她勾了勾手指：“……你過來。”

白珍妮挑了下眉毛：“不。”

陸達也嘆了口氣：“……我錯了，你來，我幫你把這層皮脫掉。”

白珍妮還是不動。

陸達也無奈，提高了音量：“不做其他！”

輪到白珍妮驚訝了。她遲疑地看著陸達也，他站了起來，對她說：“轉過去，我幫你脫背后的，你自己搞前面。”

皮膚脫起來，也沒那么難。只是白珍妮和陸達也都記得這是一身近十萬的造型，只得一點一點小心翼翼地往下撕這層只有一毫米左右厚度的皮，生怕扯壞了。雖然戲里不用再穿，但是萬一微電影火了，這裝備說不定會被哪個金主高價收走。

白珍妮胸前的一塊終于撕了下來。她喘了口氣，抬頭就看到了鏡子里，陸達也在她身后，眼神專注地幫她處理背后，她碰不到的地方。

陸達也專注的樣子能給他的形象加上十層濾鏡。在片場的時候也是如此。他竟然真的在乎白珍妮對他的看法，白珍妮驚訝之余又慶幸。多虧如此，否則她今天是要徹底奔潰了。

陸達也也終于將白珍妮背后肩胛骨一塊的皮膚完好地弄了下來。他氣道：“煩死了，我究竟圖什么！”

白珍妮聽他這樣抱怨，忍不住挑了下嘴角。陸達也正巧抬頭，看到鏡子里她的表情，從后面捏住她的下巴：“你得意什么？還是要辦了你才會老實是么！”

白珍妮在鏡中和他對視，說：“陸大導演，現在是半夜叁點了，您不困嗎？還是抓緊吧。”

陸達也憤憤地松手，低下頭去繼續幫她撕掉腰后的皮膚。

當手臂上最后一塊也脫下來，白珍妮已經困得眼皮打架了。她費勁地抬眼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凌晨四點零叁分。

陸達也也很困，耷拉著眼皮，手上還在幫白珍妮將她的頭發與背上殘留的膠分開。

白珍妮轉頭看了他一眼，譏諷道：“要不是你，我們早在床上睡著了。”

陸達也眼睛都沒抬便反問：“是在同一張床上睡么？”

……

白珍妮嗤了一聲，摸了摸自己的總算得到解放的皮膚：“還是好黏。陸導，走吧？還等什么呢？”

陸達也撐著額頭，似乎是困極了：“你去沖一下，我瞇五分鐘。現在如果開車肯定是疲勞駕駛。”

白珍妮警惕地看著他。陸達也察覺了，白了她一眼：“我沒力氣做什么了，你放心去洗吧。”

白珍妮這才艱難地起身，拿著換洗的衣服進了休息室那間迷你的洗浴間。

她渾身被膠水癢了一個晚上，熱水一沖，更是癢極了。拍這部戲，她的指甲剪得很短，也就沒有顧忌，哪兒癢抓哪，直到渾身舒坦了才擦干身體穿上衣服走出來。

陸達也癱在休息室的小沙發上，抱著胳膊，歪著腦袋，已經睡著了。

白珍妮走到他面前，盯著他看。

因為長著一張娃娃臉，所以陸達也睡著的樣子看上去也像是二十幾歲的大學男生，樣子還挺乖巧。

可惜也是個色胚。白珍妮這么想著，推了推他：“陸導，起來了。”

陸達也微微睜開眼，眼睛還瞇著，看到了白珍妮，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皺著眉頭，用還沒醒的聲音問：“你怎么了？”

白珍妮納悶：“我怎么了？”

陸達也揉著眼睛坐直了，指了指鏡子：“你自己看看。”

白珍妮轉身看向鏡子，倒抽了一口涼氣。

她穿著吊帶，短褲，鎖骨和大腿上四五處紅痕觸目驚心，像是嚴重的皮膚過敏，更像是……經歷了一場虐待。

白珍妮無語地看著自己白嫩的身子成了這樣，欲哭無淚。

陸達也從椅背上拿了一件防曬服，往她肩上一扔：“倒也不用這樣來打消我對你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