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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阮和柳雯在她的唐屋里唯一的床上躺著,房間很簡陋,除了一張雙人床,和一張椅子組成的床頭柜,再無其他落腳之處。
破破爛爛的粉色窗簾,勉強地擋住了窗外的霓虹燈光,使得整間房間都被一種曖昧而詭異的粉紫籠罩著。
阿阮出神地看著柳雯的臉。柳雯今天并沒有像平時那樣妝扮整齊,艷麗退了三分,憔悴地美著。阿阮和她面對面側躺,指背輕蹭著她的下顎線,慢慢地湊近她。
和上次的抗拒不同,柳雯只是輕輕閉上了眼睛。
阿阮摩挲著柳雯的下唇,捏著柳雯的下巴讓她的嘴唇微啟,阿阮伸出小舌,湊上去,舔潤了柳雯的雙唇,然后深深地吻住了她。
一個讓人意亂情迷的吻。
阿阮輕柔又挑逗地用自己的舌頭探索柳雯的口腔,她輕咬她的唇珠,吸吮她的香舌和津液,這個吻慢慢變得越來越激烈,越來越掠奪。
柳雯已經很久沒有被這樣吻過了。她逆來順受地,隨阿阮擺布。她感覺到阿阮的手托住她的腰,滑向她的腿,從她的裙底鉆了進去,撫上她的臀。
“嗯……阿阮……唔好咁……”柳雯無力地拒絕著,但自然不會被阿阮當真。
阿阮一顆一顆解開柳雯胸前的襯衫扣子,露出她里面的大紅色胸衣和誘人的胸型。阿阮將面頰貼上柳雯的胸前,聽她的心跳。
柳雯摸她的臉,問:“在做乜?”
阿阮笑著抬頭看她:“雯姐,你心跳好快。”她說完,一只手握住柳雯的胸,低頭吻她胸前的皮膚。
柳雯抓住阿阮的肩膀,卻不舍得推開她,身上傳來的刺激讓她挺直了身體,頭向后仰去,露出長長的脖頸,發出了帶著情欲的一聲長嘆。
“——卡!”
白珍妮趕忙從楊佳佳身上爬起來,扯過身旁的毯子幫她蓋住了裸露的胸口。
楊佳佳仍懶洋洋地躺著,化妝師過來給她補妝,她邊問著:“劉導,這條行不行啊?”
劉年景的聲音從攝像機那頭傳來:“OK啦,再來一條側面的。”
……
白珍妮渾身虛脫,這一場戲,他們已經從下午拍到了晚上,還是沒拍完,拍完這場,還有一場,白珍妮想著,估計是要半夜才能回去了。
楊佳佳看白珍妮這副沮喪的樣子,輕聲問:“干嘛啊,是累了還是膩了?”
白珍妮搖搖頭,用口型對她說:“難受。”
楊佳佳彎彎嘴角笑了,轉過頭沖劉年景說:“劉導,我提個建議行不行?”
劉年景:“你說。”
楊佳佳斜瞟了白珍妮一眼,道:“待會您別急著喊卡,讓我們再往下演,說不定拍了就能用呢?”
劉年景站起來,再次確認了幾個機位的取景,點頭:“ok,下一遍試試看。你們準備吧。”
楊佳佳說:“劉導,要清場哦。”
楊佳佳教給白珍妮的接吻技巧,在鏡頭里的確非常好看。
在楊佳佳房間里住的第一晚,當聽說白珍妮有女朋友之后,楊佳佳反而更好奇了。
她問白珍妮:“那你在獵色,女朋友不生氣?”
白珍妮如實道:“那是工作,她理解。”
楊佳佳點燃的那支煙,已經燒到了一半,她彈掉了煙灰,這才吸了第一口,說:“這也是工作,她理解嗎?”
白珍妮覺得自己站在懸崖邊上,岌岌可危。
距離她與唐侖最后連見面都沒有的告別,其實并沒有過去很久。她并不是毫無顧慮,她自然希望長長久久。
然而漸漸地白珍妮意識到,也許只要她做演員,還在這個圈子里,她的緣分就是淺的,限時供應,點到為止。什么時候戲演完了,情分也就倒頭了。
于是她便糾結,究竟是要每次這樣在戲中動情再分手,還是應該從一開始就隔絕所有的情感,避免最后難舍的別離。
“……她……會理解的吧。”
當對方是楊佳佳的時候,誰能拒絕呢?
在薄被下,是白珍妮和楊佳佳癡纏的身體。她們倆都衣衫半退,裸露著肩膀,雖然下身還有內衣隔著,但有沒有這一層衣物的阻隔,都沒有什么區別了。
楊佳佳微微張著嘴,嘴唇因為被吻得過了,發紅發腫,她夾雜著欲望的急促呻吟充斥著白珍妮的耳朵,讓白珍妮感覺自己渾身都像著了火一般由內熱到外。
現場清場了,也有被子蔽體,白珍妮和楊佳佳本來只要裝個樣子即可,但是她們都知道,收不住了。
她們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分不出誰的身體更滾燙,更黏膩,白珍妮大膽地用牙齒磨著楊佳佳的耳廓,一只手探到楊佳佳的下身,她張著腿,白珍妮輕而易舉地摸到了她的私處。
白珍妮靈巧的手指隔著薄薄的一層真絲,挑逗地摁住楊佳佳發硬的花核,楊佳佳抓緊了她的肩膀,指甲都摳進了她白嫩的肩頭,咬著嘴唇,也崩不住情欲的鼻音從她的鼻腔里鉆出來。
她們在被子下,像偷情一般,做著不為人知的禁忌的事。
白珍妮啞著嗓子,喘著粗氣,在楊佳佳的耳畔說臺詞:“雯姐,別想梁哥了,我唔通冇讓你舒服咩?”
楊佳佳微睜著眼,主動湊上去,堵住了白珍妮的嘴。
“——卡!可以了!這條過。”
攝像和劉年景那邊不可能什么都沒有察覺,因為白珍妮和楊佳佳帶著緋紅的臉色是藏不住的,但猜測也無用,只要拍攝順利,劉年景可不敢多說楊佳佳的戲。
晚上下了戲,已經半夜11點了。
馮芷看了下氣溫,實時溫度5攝氏度,剛才白珍妮和楊佳佳剛結束的那場戲還是室外戲,馮芷抱著大羽絨服,拎著熱茶壺,在片場外等著。
突然有個人拍了下馮芷的肩膀,馮芷還沒來及轉過頭,就感覺手上的熱水壺被人一把搶了過去。
馮芷驚呼一聲,這才看到是那天晚上在酒店攔住她和白珍妮的男人,陸達也的其中一個助理。
他把熱水壺搶過去,嬉笑道:“陸哥讓我關心關心韓老師喝的是什么,還熱不熱。”他說著打開熱水壺的蓋子,把壺斜過來,裝模作樣地往壺里看。
馮芷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得怒道:“喂!你干嘛!”
那人將壺越斜越厲害,然后猛地往馮芷抱著的羽絨服上倒過去:“喲!差點燙著我!”
馮芷眼睜睜地看著半壺水直接倒在了白珍妮的大羽絨服上,還好并沒有燙到她。她一瞬間氣得紅了眼,帶著哭腔道:“你們也太欺負人了!我姐等一下穿什么啊!”
周圍的工作人員都圍過來息事寧人,陸達也的助理將壺隨手往旁邊一放:“又不是故意的,不就是衣服濕了么,多大的事兒。都散了散了!”說著擠開人群便走。
這時候白珍妮也過來了,看到一群人圍著,問道:“怎么了?”
楊佳佳跟著她一道走來,人群閃了一條縫,莫莉也來了,給楊佳佳披上厚外套。
她在另一邊,隱約看到這邊發生了什么,這會兒便告訴了楊佳佳。
楊佳佳冷笑:“是陸達也這個不上道的會做的事。”她看著白珍妮,白珍妮正在安慰馮芷,似乎是怕自己的手冰到馮芷的臉,她搓了搓手,才用紙尖小心翼翼地幫馮芷吸去眼角和臉上的淚。
楊佳佳問莫莉:“她要穿的衣服濕了?”
莫莉回道:“好像是,羽絨服被茶澆了。”
從片場出去到他們上車的地方,要走五分鐘。白珍妮現在只穿著拍戲時的單衣,還露著一截腿,她的鼻子都凍紅了,卻牢牢拉著馮芷,不讓她把外套脫下來讓給自己。
楊佳佳對莫莉說:“咱們有個電熱毯是嗎?給她送去吧。”
莫莉應了,剛想走,楊佳佳叫住她:“算了。我這件給她,能護腿。”她說著朝白珍妮走過去,邊走把自己及腳踝的羽絨服脫了下來。
莫莉忙不迭地從媽咪包里把電熱毯拿出來,追著披到楊佳佳身上。
楊佳佳走到白珍妮旁邊,用羽絨服把她一裹。白珍妮身形嬌小,衣服一上身,幾乎拖到了地。
白珍妮一轉頭,看到是楊佳佳給她披了衣服,連忙要脫:“佳佳姐……不用!你別著涼了!”
楊佳佳推了她一把:“你趕快走,我就不會著涼。”
80.望不穿這曖昧的眼
白珍妮在楊佳佳的房間里住了兩天之后,還是搬了出來,畢竟每天賴在她的房間里也不是正常的現象。楊佳佳并沒阻攔,白珍妮心里多少有點失落,但劇組給她安排的房間就在楊佳佳的斜對面,這又讓她心情好了許多。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陰雨綿綿。楊佳佳一直有戲,但不全是和白珍妮的對手戲,所以白珍妮沒戲的時候都閑著,只是自此,她沒有再動回獵色的念頭。沒戲的日子里,白天去片場學習,中午回來用電飯煲煲一鍋雞湯或者牛肉湯,等楊佳佳下戲了,楊佳佳和白珍妮加上莫莉和馮芷一起圍著電飯煲再燙些綠葉菜吃,又吃得飽,又不擔心會胖。
楊佳佳喜歡看美劇,白珍妮便白天把劇集下了,晚上去楊佳佳那看個幾集,再回到自己的房間睡覺。
她們之間以極快的速度,達到了一種穩定且曖昧的狀態,并彼此都享受其中。
一晃半個月過去。淅淅瀝瀝的雨終于停了。這半個月中,楊佳佳因為錄綜藝走了兩天,其余時間都在劇組呆著,白珍妮也就在劇組住著,沒回過獵色。常瑛中間來看過一次白珍妮,并在劉年景那幫白珍妮又多討了兩場戲,說是讓她多培養經驗,最后鏡頭剪不剪掉都好說。
天氣晴了,但依然清冷。這天早晨,白珍妮和楊佳佳來到片場,被通知今天有臨時的媒體探班采訪。
楊佳佳沒當回事,直接坐到化妝間開始化妝了。而白珍妮卻惴惴不安,追問場務道:“探班采訪是什么,可以不接受采訪嗎?”
總場務是個黑瘦的小帥哥,姓羅,比他小的叫他羅哥,比他大的叫他小羅。小羅聽白珍妮問這話,很不解地看著她:“韓老師,探班采訪誰不想上啊?多好的曝光自己的機會,他們就是來追蹤拍攝進度,問問演員對角色的理解,很簡單的。”
白珍妮心里發怵,拉著馮芷躲到角落,給常瑛打了個電話,常瑛在電話那頭笑話她:“傻姑娘,采訪有什么怕的。韓廷也是,總想把你藏著掖著,采訪都沒上過,還說什么發展?這事兒聽我的,你就蹭著楊佳佳說幾句就行了,別擔心。”
上午的戲,白珍妮只是站在楊佳佳和周寬身后做個背景而已。下了戲,還沒來得及吃飯,便聽到場務的人在說,媒體的記者已經到了。
助理們都過去和媒體協商采訪順序。白珍妮坐立難安,理智告訴她,這件事應該要告訴韓廷,但她又想要看看,作為演員接受采訪,是怎么一回事。
楊佳佳看出了她的不對勁,問:“怎么了,從剛才開始就怪怪的啊你。”
白珍妮覺得有些難以啟齒:“……我沒被采訪過。”
楊佳佳驚訝道:“獵色都不給你做宣傳的么?采訪都沒有過?”
白珍妮現在想來也覺得有些奇怪,之前1,2部,程澈和唐侖都有接受過采訪,而她白珍妮,只參加過一次的發布會而已,而且也沒有讓她回答任何記者的問題。
與其說是獵色太護著白珍妮,不如說是韓廷把她藏得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