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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珍妮看著楊佳佳，楊佳佳也回看著她，微微蹙眉，眼神驚慌，不解。感覺到楊佳佳想把手抽回去，白珍妮立刻攥緊她的手，低聲說出臺詞：“雯姐……我，我想親親你。”楊佳佳瞪大了眼睛，瞳孔收縮，她用力地甩開白珍妮的手：“阿阮，說什么，你是女孩子！”白珍妮被她重重地甩開，心里一空，覺得自己仿佛真是雯姐被傷到了心，但抱著最后一絲希望，又抓住楊佳佳的手臂。她仍然掙扎著，但白珍妮緊緊地抓著她，湊近她的臉，兩個人的呼吸相聞。白珍妮和楊佳佳對視著，楊佳佳滿眼的震驚和抗拒，那眼神刺著白珍妮的心，她的鼻子突然就酸了，說出的臺詞帶著細微的哭音：“吻你一下，我就走！……求求你了雯姐，我從第一眼見你就……”她還沒說完，楊佳佳突然用力掙脫開她的限制，從床上起身就想走。白珍妮愣了一瞬，下意識地拉住了楊佳佳，楊佳佳再次甩掉她的手，白珍妮隨著本能，起身一把將楊佳佳牢牢抱住。楊佳佳的呼吸急促，胸脯大幅度地起伏著，白珍妮望著她絳紅色的唇，唇峰圓潤，不薄不厚，絳紅色襯得她的膚色細膩得像件瓷器。楊佳佳白珍妮大十歲，她的臉上在這樣近的距離下，法令紋和眼角的皮膚稍稍有些松弛，看得到歲月留下的紋路，但這絲毫不影響她讓人心馳神往的美。白珍妮將自己的唇貼上了她的唇。楊佳佳仍抗拒地推著白珍妮，白珍妮緊閉著眼睛，環著她薄薄的背，親著她的唇瓣，就是不放開。“卡——！好了。”劉年景喊道。白珍妮連忙松開楊佳佳，垂著頭，不敢看她。莫莉立刻端著一杯水和一個盆走到楊佳佳身邊，遞給她。楊佳佳白了她一眼：“給我鏡子。”莫莉揚了下眉毛，有些不解，吻戲拍完漱口這是楊佳佳約定俗成的規矩，怎么……楊佳佳猜到了她所想，無奈地冷哼了一聲，小聲說：“又沒親到嘴里……你沒看到我口紅暈開了嗎！”化妝師上前，給白珍妮擦掉嘴邊粘上的口紅印。馮芷也過來，往她嘴里塞了一顆糖。楊佳佳坐在對面，看到這一幕，問：“吃的什么？”白珍妮誠惶誠恐地和她對視了一眼：“……潤喉糖。”楊佳佳：“你剛剛嘴里的味道，是這個糖嗎？”……吃潤喉糖的習慣，白珍妮從很早就有了，她鐘愛Rico的潤喉糖，氣味甜得很，周圍人也都聞得到。馮芷大大咧咧地把盒子往楊佳佳手上一遞：“佳佳姐，您也來一顆？”楊佳佳接過盒子，研究了一下，打開盒蓋聞了聞，又把盒子遞還給了馮芷：“還蠻好聞的，我不吃糖，熱量太高了。”

補妝完畢，劉年景讓她們再走幾條。楊佳佳坐到床前，白珍妮嚼碎了嘴里的糖，也坐了過去，但不怎么敢看楊佳佳。楊佳佳問：“怎么，你真槍實彈的床戲都拍過，和我這碰碰嘴唇就沮喪成這樣？”白珍妮惶急道：“當然不是，佳佳姐，我……我怕我演不好，也怕……”也怕什么，她說不出來了。怕什么呢，怕看到楊佳佳顯示出對她哪怕一丁點的厭惡？楊佳佳淡淡地說：“剛剛那樣就可以。”白珍妮感激地看著她：“……謝謝佳佳姐。”場記在打板了，楊佳佳說：“你要記得，柳雯是不會真正拒絕阿阮的。”

77.愛或情借來填一晚

8817。

白珍妮站在這間房的門口向里看，門開了一條縫，門里黑漆漆的，并不像是有人的樣子。

正當她愣神的時候，門突然被拉開了，陸達也裹著浴袍，手里端著一杯酒，頭發還濕著出現在她面前。

看到白珍妮，陸達也臉上藏不住得意的笑，沒多說，把酒杯往她手里一塞，然后示意她進屋。

白珍妮渾身都像繃著的弦，謹慎地走進房間里，左右掃視一圈便發現，這里屬于陸達也的東西很少，一看就不是他這些天住的地方。

白珍妮冷笑，合著為了泡她，專門在她這層樓開了間房？

房間里除了衛生間里亮著燈，其他地方全黑著，電視里放著什么，白珍妮走進一看，放的竟然是。

屏幕中，類似于偷拍一般的視角里，她所演的林斐正在向唐侖演的趙亦的口中灌酒，她的襯衫被扒了大半，半露不露，色欲逼人。

白珍妮心里五味雜陳，說不出是什么滋味，她自己并沒有完整地看過這兩部，每次都是沒打開多久便覺得難堪，就又關上了。此刻她望著屏幕，手足無措。

陸達也走到她身后，曖昧地環住她的腰，貼著她的耳朵說：“我本來還想著這次的劇組估計很無聊，結果居然被我發現你這個寶貝。”他說著用已經硬起來的分身頂著白珍妮，手也探進她寬松的毛衣里：“來吧，還等什么？你要洗澡嗎，浴缸里我已經放好水了。”

白珍妮渾身輕微地發抖，預想到即將發生的這場被迫的，沒有任何感情基礎的性愛，讓她立刻回想起那個恐怖的一夜。

她干笑著撥開陸達也的手：“陸少，你開個燈，我們先聊聊天，不急。”

陸達也抓起白珍妮拿酒杯的那只手，將整杯酒含在嘴里，然后猛地把她拉過來，堵住了她的嘴，把口中的酒悉數灌給了她，就像屏幕中正在放的那樣。

伏特加火辣辣地燒著白珍妮的喉嚨，她費勁地咽了，然后掙扎著偏過頭，咳了起來。

“哎喲，慢點兒。”陸達也一邊假惺惺地拍著她的背，一邊推著她往床邊走，走到床邊，壓著她就上了床。

白珍妮逆來順受地躺著，剛剛那口烈酒逼得她流出了眼淚，這眼淚就沒停。陸達也借著屏幕的光看到了，惡意地調笑道：“哭什么啊，想起演這部戲的時候了？我是不是也該手機放旁邊，把我們做的場景也錄下來，不一定比你們獵色正兒八經拍的差。”

白珍妮小聲求饒道：“陸少，別開我玩笑了……我怕，你對我溫柔點。”

陸達也哈哈大笑：“別逗我了，我看你明明喜歡對你狠一點，女人都是口是心非。”他這么說著，把白珍妮的毛衣往上扯，她的毛衣很寬松，領口也大，完全沒費勁也就被脫了下來。

白珍妮只穿著一件bra，瑟瑟發抖，陸達也絲毫不憐香惜玉，扯掉自己的浴袍，猴急地親上白珍妮的胸。

白珍妮小聲地驚呼，推著陸達也：“……陸少，別……你……你慢點……”

陸達也把她的手摁在身側，解她的胸衣，呼出的熱氣噴在白珍妮胸前的皮膚上：“慢點？我不怕你等急了嗎！”他解開了胸罩扣子，手順著白珍妮的后背向下滑，直接摸上了她的屁股，狠狠地掐了一把。

白珍妮吃痛，繼續推搡，心頭也來了火：“陸少！輕點……”

陸達也聽出了她語氣中的不悅，他夠著遙控器，把電視聲音調大，白珍妮夾雜著哭腔的呻吟聲在整個房間里環繞。屏幕中的景象，林斐被拷在床頭，趙亦正狠狠地操弄著她。

陸達也指了指屏幕，冷笑道：“你裝什么裝？難道不想我再粗暴點？”

白珍妮穿著松緊帶的運動褲，陸達也一把就扯了下來。暗淡的光線里，白珍妮身體赤條條的，白得像會發光，陸達也興奮異常，俯下身子，一雙手在她身上放肆地摸著，揉著她的胸，咬著她的耳垂：“好寶貝兒，叫幾聲讓哥哥聽聽？”

電視里放著的里傳來她自己的聲音，還有唐侖的聲音。這些聲音鉆進她的耳朵，讓她的生理起了些反應，但是一想到壓在自己身上的終究是自己不情愿的對象，她從心里泛起惡寒。

她對潛規則這種事還是沒有做好準備。

陸達也在白珍妮身上又親又摸，白珍妮有意無意地護著自己的身體，死死強忍住想要尖叫出口的沖動。她怕她如果真的叫了，會換來像那一夜一樣的暴打。

陸達也看她的樣子突然就不耐煩了，抓著白珍妮的兩個手腕壓過她的頭頂，罵道：“扭扭捏捏什么！小爺我愿意上你是看得起你，你不樂意也得給我樂意！”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劇烈的敲門聲。

陸達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大跳，罵了一句：“操！敲錯門了吧！”

白珍妮蜷成一團，扯過自己的毛衣遮住身體。

敲門的人與其說是在敲門，不如說是在砸門，“砰砰砰砰”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震得陸達也心頭犯怵，披上浴袍，走到門邊，從貓眼望出去，看到一個戴著鴨舌帽的身影懟著貓眼站著，還在用力地砸門。

陸達也系上浴袍，把門栓掛上，然后開了一條縫，沖著門外罵道：“你他媽誰啊！”

“陸達也，讓韓茵出來。”一個清冷的聲音說道。

陸達也背后一涼，反應過來之后，咬牙切齒地說：“我說韓佳佳，你他媽管哪門子閑事呢？！”

白珍妮在屋里聽到陸達也這么說，一個激靈坐了起來，拿起衣服就往身上套。

她太激動了，以至于大毛衣她找了半天才把胳膊穿進去。

心臟狂跳，熱淚盈眶。

白珍妮抖得比剛才還要厲害。

她沒想到在這里，也有人來救她了。

這個人居然還是楊佳佳。

她胡亂穿上衣服，沖到門邊，莫名有了底氣，把陸達也推到一邊，撞上了門，拔掉了門栓，陸達也摁住門，恐嚇道：“你敢走試試！”

白珍妮只想出去：“陸少，今天沒狀態，下次再陪您唄，這門口有人等著，咱們怎么繼續？”

陸達也憤憤地瞪著她，氣得快要七竅生煙，但也無言以對，只得眼睜睜地看著她打開門擠了出去，然后“砰”地一聲把門帶上。

白珍妮出了門，便被推著走。她轉頭一看，是馮芷。

馮芷紅著一雙眼：“姐姐，我看你是不情愿的，我就去找了佳佳姐和莫莉姐……”

白珍妮本來就哭過，眼睛澀得很，她摟住馮芷的脖子：“……謝謝你小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