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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姝在出版社給白珍妮打的電話。她作為白珍妮的助理，只是被通知視頻上線了，但她也從未想過能有如此高的點擊。

還在上著班，蔣姝便等不及打了白珍妮的手機，一接通她便噼里啪啦地說：“珍妮！！視頻爆了，爆了！！你快去看！過千萬的點擊！！”

這是一個秋日降溫的雨天，白珍妮剛醒，迷迷糊糊地被蔣姝的聲音震得將手機拿得遠了些，聽她激動地說完，才回答：“干嘛那么激動，獵色出品的哪部不爆啊，也不是因為我。”

蔣姝歪頭夾著手機，又開了一個網頁，更加激動：“真的爆了！！你的點擊上第一了！”

白珍妮把手機開了公放，扔到了床頭，翻過身去，捂住了臉，任憑蔣姝在電話那頭仍激動地說這說那。

這邊一上，那邊她的性愛視頻和她的又被聯系上，也許只是網友們隨手一搜，便能夠辦到的。白珍妮自認不是玻璃心，心理素質也比較強大，但是面對現在能夠將人祖墳都扒出來的網絡，她還是帶著一絲畏懼的。

她想到了什么，于是拿來ipad，搜到程澈的微博，點進去看。

他的上一條微博還是一周前發的，自拍，頭發又染成了金橘色，鏡頭畸變，其實沒有他本人好看。

這條微博下，轉發五萬，評論十萬，點贊二十萬。是個中等程度的idol的水平了。白珍妮深吸一口氣，點開了這條微博的評論。

她輕輕往下拉了兩下，入目不少于十條是辱罵她這個女演員的。

——“那女的占了哥哥多少便宜啊，從哪來的野雞！！！！！”

——“蕩婦上床請只上金主的床就好了！不要染指我們程澈好嗎！”

——“程程一定要戴套注意安全啊！不要得病！”

……

白珍妮有時好奇，這種惡毒的臆想和語言是怎么從一個個年輕的小姑娘手下大打出來的。

看在錢的份兒上……白珍妮這樣安慰自己。

傍晚，白珍妮坐在電腦前，思慮良久，還是沒有敢點開。她正發著呆，手機來電，她看了一下，是個陌生的號碼。

猶豫了一下，她還是接了。

“珍妮，在干嘛呢？”

聲音透過聽筒，有些失真，但白珍妮還是聽出來對方是誰了，她瞪大了眼睛，雖然對方看不見：“……韓總？！我，我剛起……有什么要緊事嗎？勞您親自給我打電話。”

韓廷的聲音聽起來很輕快：“視頻上線了，你看了嗎？”

白珍妮即使是跟韓廷打電話，身體也不自覺地坐直了：“……還沒，我有點不好意思。”

韓廷那頭沉吟了一下，問：“你后天有時間嗎？”

白珍妮其實每天都有時間。合同金到賬之后，她先存了大半，利息夠活了，上一部完結了之后，她便每天昏昏碌碌享受人生，但是在韓廷這還是要裝一裝，她說：“我看下我的日程啊……暫時沒安排，韓總……有事？”

韓廷說：“我請你吃個飯吧，有些事情想跟你聊聊。”

兩天后的傍晚，韓廷的車如約停在了白珍妮單元的樓下。即使她的小區算是中高檔了，但韓廷的豪車還是引來了小區居民的目光。

白珍妮頂著這樣的目光從樓里出來，徑直上了車后座。

韓廷坐在寬敞的后座，紳士地拉過白珍妮的手，讓她更方便低頭坐進車內。

白珍妮抬眼看了韓廷，驚奇地發現他今天居然穿得很休閑，黑色的甩帽衛衣，非常有質感，剪裁一看就價格不菲，腿上居然穿了一條EVISU的刺繡牛仔褲，一雙AJ鞋，頭發沒抹發膠，軟軟地垂著，顯得像是年輕了十歲。

回憶起和韓廷的幾次單獨見面，白珍妮更加驚訝地發現，她竟都和韓廷穿得格外登對。

今天白珍妮把頭發低低地扎了個馬尾，帶著夸張EL的vintage耳環，穿著一件裹身的黑色吊帶連衣裙，不過吊帶和胸前細細的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