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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走戲

（內有更新，劇情，鋪墊）

三周后，是試演的日子。一大早，白珍妮和蔣姝便來到了獵色大廈。

這次他們直接摁了9樓，因為導演，演員，作家和場務等等人員的第一次集中會面在9樓的會議室進行。白珍妮和蔣姝到的比約的時間早了半個小時，進了會議室，發現程澈竟已經到了，正坐在大大的會議桌前玩手機。

除了程澈，他旁邊還坐著一個跟他一般年紀的男孩，應該是程澈的助理。見到白珍妮和蔣姝進來，搗了搗程澈的胳膊。

程澈抬頭，看到白珍妮，立刻把手機放下，站了起來。

“……珍妮姐，早。”程澈垂眼說著，然后微微鞠了一躬。

……

白珍妮快要暈厥過去，拜托，有沒有搞錯，一個珍妮姐仿佛把她叫老了十歲！她臉抽搐了兩下，不滿道：“要不叫我珍妮，要不叫我姐姐，不許那么叫我。”

程澈點點頭，老實道：“姐姐。”

……

白珍妮懶得和他計較，看他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估計后來又被韓廷嚇唬了。

她看了一圈，想了想，等下韓廷，王問，攝像，劇務等等都要來，那么適合她坐的地方，應該就是程澈旁邊了。于是她拉著蔣姝走向程澈旁邊的座位。

見白珍妮走過來，程澈坐得筆直，小心翼翼地看了白珍妮幾眼，又收回了目光，低下頭搓手。

他染了黃毛，顯得更加白，白色寬松的襯衫，肥大的牛仔褲，腳上一雙限量版籃球鞋，配上他精致的臉，像個日韓偶像。

白珍妮坐下，程澈從旁拎過來兩個Gucci的包裝袋，放到白珍妮腳邊，說：“姐姐，這是上次給你買的，你那次……沒帶走。”

白珍妮一瞬間竟對程澈生出了一絲憐憫的情緒。即使他那天晚上給她下了藥，但看著他這張臉，也再氣不起來了。

“來得很早嘛。”一個聲音傳來，幾個人往門口看去，是王問帶著另一個高瘦的三十多歲的男人走了進來。幾人立刻起身向他問好。

王問擺擺手讓他們坐下，坐到了他們對面的椅子上，打量著白珍妮和程澈，和身旁的人說：“你看，他們現在這個感覺，有點距離感，但好像是出于不好意思，有點害羞，這個感覺就不錯，我就怕演員不熟或者太熟，都不好出效果。”

王問和他們幾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攝像，場務，道具，化妝，燈光等等陸陸續續都來了，在場的凳子基本都坐滿了，韓廷最后一個進來，在主位坐下，人總算是到齊了。

接著分劇本，發分鏡，場務講解場地布置，攝像講解鏡頭，等等等等。這個會冗長而緊張，白珍妮又是演員又是編劇，被韓廷和王問時不時提問，她沉住了氣一一應了，但背后早已出了一身冷汗。

大概討論了兩個多小時，整個流程才算過了一遍。韓廷率先起身道：“辛苦大家了，能不能一炮而紅，在座各位的功勞缺一不可。現在各自去各自下一個該去的地方吧，我還有個會，下午三點，我們拍攝地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