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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可能跟我走那么近了，有點遺憾。我沒事的，謝謝你關心啦。”

方永松：“我們還是可以出來喝酒的，你別從此不理我啊。對了，我找懂行的朋友問了關于視頻的事，你放心，我是做過處理之后才發給他們的，他們分析的結果你要聽嗎？”

白珍妮來了精神：“什么結果？你說。”

方永松：“首先是個壞消息。通過分析，那個視頻不是AI嫁接的，視頻里……視頻里就是你，珍妮。”

白珍妮難掩沮喪：“哦。”

方永松接著說：“但是關于視頻，我發現的，和我朋友發現的，共有幾個點，你都應該注意下。第一，視頻里你的頭發是中長的卷發，你最近都不是這個發型吧，你可以看一下是什么時間段你留著那個發型，由此可以判定視頻拍攝的時間。”

這倒是白珍妮完全沒注意過的。她著急道：“還有呢？”

方永松：“第二就是，視頻里本來的視野是更寬闊一些的，這個視頻本應該把你們倆都拍進去了但是被后期剪切了，所以你看視頻里男人被剪切掉了很多視角。本來這個視頻里，你跟那個男人都應該被看到臉的。”

白珍妮心沉了一下：“你的意思是……有可能是視頻里的男人對視頻做了剪輯？”

方永松：“有這個可能，不排除是視頻里的男人將視頻里的他自己剪掉了，不想讓人認出來，再把這段發上網。”

白珍妮嘆了口氣：“所以我還是要想起來那個男人是誰咯。可是我完全沒有記憶啊。”

方永松：“有沒有可能是你在不熟悉的場合，被下了迷藥之類的，所以才記不得？”

聽他這么說，白珍妮腦海中有一瞬間的閃現，但是那記憶稍縱即逝，還拼不成型。

方永松又說：“對了珍妮，很重要的一點，視頻里的男人，不僅給自己的臉打了馬賽克。他的右邊肩胛骨應該是有一片紋身。因為視頻里，但凡出現他背部的影像，右肩胛骨處都是模糊一片。胎記很難有那么大，如果是紋身的話，這個紋身肯定能讓人認出他是誰，所以這是你找到這個男人的關鍵。我會繼續幫你關注發帖人的ip地址的，看從這個角度能再發現什么。”

掛了電話，白珍妮心情復雜。蔣姝走進來，關切地看著她。白珍妮抬頭：“蔣姝，把你下下來的我的那段視頻給我看看吧。”

蔣姝挑了挑眉，剛想調侃，但看白珍妮臉色嚴肅，收起了調笑的心思，問：“怎么了，需要我跟你一起研究研究么？”

蔣姝把電腦拿上床，打開了視頻。

白珍妮靠過來，這是她第三次看這個視頻，只不過這次是帶著探究來看，身邊又是蔣姝，所以沒再覺得那么不堪入目了。兩個人跳著看了幾分鐘，白珍妮發覺方永松說的沒錯，她的發型的確不是現在的發型，那男人的背上也應該是有一塊紋身，被馬賽克掉了。她把這些都告訴了蔣姝。

蔣姝聽了白珍妮所說，帶著一絲酸味道：“這個方永松，對你除了感情的其他方面真是沒什么可說的，一個視頻都為你研究得這么透，怪不得這些年你對他念念不忘。”

白珍妮想的倒不是這個。方永松已經心所有屬，她也就放棄了，她更在意的是這個視頻背后的秘密。

她指著視頻里的自己問蔣姝：“你記不記得我什么時候是這個發型？”

蔣姝盯著視頻仔細瞅：“……你這視頻里，很難看出具體啥發型吧，卷的？到肩胛骨那么長？那得是一兩年前了吧。”

白珍妮把微博和朋友圈都打開，翻看自己以前發過的照片。這一翻，就翻到了兩年多前。那時候的照片里白珍妮還是一頭黑發，做了大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