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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不好聽,只是音色仿佛染了層說不出的別樣意味。
他有些不解地開口問道,“不是你喜歡么,為何要我?guī)е???
眼底劃過一絲暗光,青年溫熱指腹在沈沐腕上來回摸索,低聲道,“......須得待在你身上,孤才喜歡這鈴鐺?!?
為了不讓蕭繁提前見到特意準備的驚喜,沈沐特意沒讓馬車去王府,而是直接去了皇宮。
蕭繁這次頭疾發(fā)作的時間比想象中還要長,雖然一路上青年一聲不吭地強行保持鎮(zhèn)定,乘坐步輦時還能面不改色的面對經(jīng)過的數(shù)名朝臣跪拜,一直在他身旁的沈沐卻看的清楚明白。
萬人朝拜或許是無數(shù)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可沈沐看著蕭繁神色淡淡,眼底的疲憊與隱忍難掩,難免還是心疼一陣;這并非是他第一次認識到,蕭繁所做的位置,是沒有資格脆弱的。
哪怕僅僅只有一分一毫的脆弱,都不知會被多少有心人利用,甚至抓做把柄。
一直到兩人先后回到明承宮后,蟄伏在青年身體里的野獸才徹底得意釋放;后一步返回殿中的沈沐剛將殿門關上后,門后的人就粘過來,直接攔腰將他抱住,大步就朝床上帶。
他腕子上的鈴鐺還未褪去,鈴鐺內(nèi)的銀珠在側(cè)壁上來回撞擊,發(fā)出串串叮鈴清脆聲音。
怕他頭疾還未恢復,沈沐不敢用力掙扎,只能乖乖順從地被人抱到床邊,穩(wěn)穩(wěn)在床上放下后,才有些不安地開口問道,“要做什么?!?
不同于兩人在宮門前的分別,沈沐抬眸對上青年的眼時,才發(fā)現(xiàn)蕭繁眼底染上的笑意,想來頭疾已經(jīng)好了大半。
青年左手抵著床框,右手撐在柔軟床墊;他俯下身,慢慢朝沈沐逼近,唇角是不懷好意的笑容,語氣卻是柔和,“......白日宣淫?”
見蕭繁無恙,沈沐心中松了口氣,湊上前在青年唇邊落下輕輕一吻后,抬眸問道,“那日將宮中奴仆換過后,你這邊有什么消息么?!?
對于蕭繁的頭疾,沈沐總覺得有人蓄意而為,而排除原身作案的可能性后,幕后主使人也只能落在楚太后身上;于是兩人上次商榷后,蕭繁第二日便命人將宮中所有下人替換,為的就是看哪處有異動。
起初沈沐的第一反應,便是蕭繁身邊的人有問題;可在明承宮待了幾日后,他卻發(fā)現(xiàn)蕭繁本就多疑,大多事都是讓靖諳去做,不要說長期下毒陷害,許多服侍的人甚至一整日都不一定能進入宮殿一次,都住在離明承宮很遠的地方。
后來他又懷疑過是御膳房的人下的慢性毒,但不說有試毒之人,這段時日靖諳頓頓將飯菜送給許太醫(yī)查看過,都沒查出任何問題。
或許是昨晚在攝政王府待過一夜,此時兩人相距不過十寸,蕭繁身上那股檀香味似乎比往日還要濃烈,陣陣香氣幽幽縈繞在鼻尖。
忽地想起兩人第一次見面時,這股略有些霸道的檀香味便一直伴隨著蕭繁,沈沐不知為何,心底隱隱冒出一個極其模糊的想法;拽拽蕭繁垂落的衣角,出聲問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