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茶青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陛下,這是我家王爺要求我親自交給您的,說絕不能給旁人看。”
接過奏折翻開一看,不過草草瀏覽兩行蕭繁便直接翻到最后,見到熟悉的落款與蓋印后,狠狠將折子直接摔在桌案上,發出一聲巨響。
這封請辭折子上的內容,和那日在沈沐房中偶然翻到的,幾乎分毫不差。
昨夜還同他柔聲溫存著說要負責,現在才過了幾個時辰,就這樣火急火燎地派人送請辭信,字里行間都是他鐵了心般要離開京城的意思。
看著桌上那塊白虎令牌,沈沐眼角青筋直跳,冷聲質問阿青,“沈沐人呢。”
阿青不知蕭繁為何生氣,哆嗦一下顫聲道,“王、王爺他今日有事要忙,這會兒應當是離京了。”
“忙什么要離開京城?”蕭繁危險地瞇起眼睛,黑眸眼底是化不開的萬年寒意,“他人去哪兒了。”
只知道沈沐今日會離開京城的阿青面色蒼白地用力搖頭,他近來對沈沐行蹤并不如往常那般了解,這些日連送信都是王伯帶代他去的。
蕭繁周身氣息太過銳利,宛如萬箭齊發直直扎在背后,阿青張張嘴,發現已經怕的發不出聲。
“陛下。”
靖諳此刻恭聲求見,推門見到阿青時,平波無瀾的眼中閃過一次詫異;大步來到桌案前,靖諳停在阿青半步前的位置,高大身形將抖如篩糠的人擋在身后,“屬下是在途徑攝政王府的路上,恰巧碰見二位大臣的,他們正在門外求見。”
門外被靖諳一路提來的兩人進屋行過禮,臉上掛著心虛不已的假笑;而戶部那位被蕭繁冰冷的眼刀一掃,幾乎是本能地抖了下身子。
“陛下,臣等今日......”
隨身攜帶的銀刀落入掌心,手腕一轉,只見寒光閃現,反著寒光的刀背便狠狠落在男人腳旁,刀尖扎著原本在戶部尚書手中的賬本,蕭繁宛如宣判死刑般的聲音在偌大的屋內響起,嗓音低涼如水:
“你們同攝政王都說些什么了。”
“陛、陛下曾說要、要在宮中建一座宅子,還要為此拆除余下嬪妃宮殿;臣、臣等以為這實在有違祖制,便去和攝政王大人請教——”
“所以呢,”深吸口氣,蕭繁用力地幾乎要將后牙咬碎,強壓著滔天怒火,沉聲道,“他說什么。”
“攝政王大人叫我們不必憂慮這個問題,說過了今日,陛下就自然會收回成命了。”
“娉婷想過了,楚家畢竟生養我一場,還是念了一份舊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