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水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揉著揉著,沈沐突然察覺出一絲不對。
阿凡身上最外層的針毛該是略微扎手的硬,只有最里面的厚厚絨毛才柔軟暖和,可今日不知怎地,摸上去卻只有薄薄一層,還是滑潤又流暢的手感。
自家阿拉不僅成了長毛怪,怎么掉毛還這樣嚴重了?
沈沐眼前模糊,只得喃喃開口道,“阿凡,你怎么成禿成這樣......”
“......亞父摸夠了嗎?”
森涼低沉的男聲猝不及防在耳邊響起,沈沐纖長的睫羽一顫,睜眼便直直撞進蕭繁一雙墨黑眼眸。
青絲垂落,青年高束的長發亂糟糟的,頭上發冠也斜斜支棱一旁,凌亂的發型配上過分深邃的五官,不和諧中倒生出一種詭異的詼諧感。
沈沐無暇想太多,他看著自己正扣在蕭繁頭頂的右手,訕笑著將手抽回來,“陛下,臣在夢里頭腦不清醒,您別見怪。”
“是么,”蕭繁輕嘲一聲,隨意攏了攏頭發,直直盯著沈沐,皮笑肉不笑道,“孤聽亞父倒是口齒清晰。”
“不過一個時辰,亞父便說了十次‘頭禿’、七次‘謝頂’、和十三次‘發質不好’。”
沈沐:“......”
你數的倒是挺清楚。
殿內的暖爐燒了一夜,愣是將微涼的初晨烤的暖烘烘的;沈沐抬頭去看正命人束發的蕭繁,有垂眸去看懷里涼下去的湯婆子,雙眸閃爍。
這具身子體寒相當嚴重,每到清晨夜里都是四肢冰涼,昨夜在文淵閣時,沈沐只覺指尖都要凍麻。
現在整只手都是溫熱的,睡了一夜的身子也絲毫不覺寒涼。
相比之下,青年脖頸上一排細密的汗珠便顯得尤為突兀。
與此同時,靖諳領著幾名端著早膳的宮女進來,挨個試過毒后,讓人將粗糧米粥和幾碟小菜放在桌邊。
看著桌上兩副碗筷,沈沐不自覺地彎了下眼睛,轉頭見蕭繁已經整理好儀容,輕聲開口道,“陛下要用膳嗎?”
“是,”蕭繁看了眼他命人擺好的兩副碗筷,挑挑眉,不動聲色道,“怎么,亞父還想在孤這里蹭一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