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林校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是,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了一陣咕咕的叫聲。黛安娜打開窗子,四只陌生的信鴿一下子就飛了進來,一只黑鴿子、一只灰鴿子、一只白鴿子和一只藍鴿子。
“上帝!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這兒什么時候變成鴿子窩了?”黛安娜生氣地叫道,一邊蹦蹦跳跳地想去抓那只灰鴿子。
“但是,黛安娜,你看!”安德烈卻突然驚叫起來,“它們都攜帶著東西呢!這不是普通的野鴿子——這是信鴿!”說著,他縱身一跳,敏捷地抓住了那只不聽話的藍鴿子,手指靈巧地一轉,便從它的爪子下面摘下來一只長長的紙卷。
“瞧!”他對著另外幾個人大聲說道,“這是一張報紙!呃——《比葛爾霸王中心洲晚報》?”
“小東西,”西爾維婭伸出一只手指,那只灰鴿子立即聽話地落到了她的手指上,“就像這樣,黛安娜,沒必要去抓他們,這些鴿子可通靈性呢。如果沒認錯的話,這些應該都是天庭的鴿子。噢,小家伙,我看看你都帶了些什么?”說著,西爾維婭的另一只手輕巧地解下了灰鴿子腿上的紙卷。灰鴿子輕盈地跳上了她的肩頭,她似乎也很想看看自己帶來的東西里寫著些什么。
“《北半包圍洲晚報》。”西爾維婭疑惑地一個字一個字地念了出來,“天庭寄給我們這些干嗎?”
卡拉玫瑰正對著那只雄性的黑鴿子鳴叫,一邊眨著嫵媚的黑眼睛向那只速度像閃電一般快、一般敏捷的黑鴿子拋媚眼。黑鴿子被迷住了,撲楞楞地飛了下來。路易趁機撲上前去。一把逮住了黑鴿子。他和那只黑鴿子的伴侶灰鴿子一樣氣憤。
“卡拉玫瑰。記住。你是我的女友!”路易一邊翻開紙卷一邊提醒道,“你要變成一個女人的!”
“是的,但是我現在還是一只黑鳥。”卡拉玫瑰一邊理直氣壯地回答著,一邊和那只黑鴿子羽毛相蹭。路易有點兒吃醋。不過不光是他,站在西爾維婭肩膀上的那只溫順的灰鴿子也同樣瞇起眼睛,略帶仇恨地瞅著卡拉玫瑰。
“呀!《天庭晚報》!”路易瞥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紙卷,也叫了出來。
“我這里的是《南肉餡洲晚報》,”埃爾頓一邊撫摸著那只溫順的白鴿子一邊平靜地說道。“天庭寄給我們四份不同地方的晚報有什么用呢?”
“呀!瞧我這里,”卡拉玫瑰喊道,“黑鴿子的腿上還有一封信咧!讓我瞧瞧。”說著,卡拉玫瑰用細小的爪子毫不費事地就把那封信給拔了下來,再放到腳爪下展平,只見上面用褐色墨水赫然寫道:
致安德烈等——閱讀順序:《南肉餡洲晚報》、《北半包圍洲晚報》、《比葛爾霸王洲晚報》、《天庭晚報》。請速速讓鴿子們回來,切記:一只一只放飛,按照顛倒了的晚報順序。回信:如果有回信,請盡可能地綁在先出發的鴿子身上,布萊克速度最快。布魯的速度也不錯,但是格瑞和懷特兩只母鴿子就不怎么樣了。千萬不要在信上談論特別機密事件。送走鴿子時一定要目送護航,當心有人截信。口令:黎明。
忠誠的:r.s. l.m.
卡拉玫瑰抬起了腦袋。“嗨,”她微微有些疑惑地呱呱叫道,“什么叫‘按照顛倒了的晚報順序一只一只放飛’?這是為什么呢?”
路易溫和地解釋道:“意思是,每一份晚報代表著帶它來這兒的鴿子。也就是說,如果顛倒過來的話,首先是帶《天庭晚報》來這兒的鴿子,也就是黑鴿子。應該讓他先走。”
“可是為什么呢?”黛安娜因為一只鴿子也沒有抓到,很是沮喪,氣喘吁吁地跌坐在一把扶手椅里問道。
“原因很簡單,”安德烈淡淡地說道,“‘當心:有人截信’。”
黛安娜瞪大了眼睛:“啊!可是誰會截我們的信呢?”
埃爾頓唐突地冒出了兩個字:“敵人。”
“我們寫四封回信吧,”西爾維婭提議道,“機密一些的放在布萊克身上,顯然他飛得最快——可哪只是布萊克呢?”
安德烈暴躁地鼓起了眼睛:“你色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