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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勢力——本臺記者羅伯特.大衛先生特約報道
——世界各地出現異常,邪惡在我們周圍縈繞嗎
在北半包圍洲,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充滿了邪氣。越來越壞,北半包圍洲再這樣下去,不久的將來,將會**,一塌涂地。
北半包圍洲的居民越來越多地開始折磨動物,糟蹋糧食和花草樹木。夫妻之間的不和與裂痕越來越多,小孩子們慘遭大人毒手,汽車不顧紅綠燈,就連動物們似乎也造了反,它們從動物園里成群結隊地跑了出來,殺戮了眾多人類。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大衛感到迷惑不解。同時他也越來越清楚地意識到了自己正在走向懶惰和奸詐,他感到恐怖。
但是他發現,小孩子們似乎并未受到這種邪惡氣息的過大干擾。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要想了解這種微妙的變化,一定要和孩子打交道的。
大衛先生走進了一所游樂園,卻驚訝地發現,所有的游樂項目都關閉了。他這才想起幾天前的報紙上登了,所有游樂園停擺,有各種各樣的原因,最主要的還是沒有人光臨。為什么沒有人光臨?孩子們受到大人的約束,而店主又非常的貪婪,反而還將門票漲價,因此那些偶爾光臨的成年人因為吝嗇也不肯來了。
大衛先生無可奈何,他決定上學校里采訪。不料,學校里也是空空蕩蕩,一個正在打掃衛生的大娘告訴大衛,現在沒有人讓自己的小孩兒上學了。學校都倒閉啦!現在。這里很快就要變成旅館或是居民樓了。
于是大衛先生決定。只好登門拜訪了!但是他隨即想起,第二天就是北半包圍洲獨有的自由女神節,根據法律規定,小孩們是必須要放出來玩個痛快的,因此他決定,第二天早晨在進行采訪。
讓大衛先生松了口氣的是,法律還是起到了一定的效果。果然,第二天早晨8點半。大人們陸陸續續地走到了自由女神像前,機械地膜拜。而孩子們則像瘋了似的聚集在一起,即使是女孩子們也不愿意串門到對方家里去玩洋娃娃。他們受夠了“家”,成堆成堆地聚集在一起撒歡兒。大衛看看四周,帶著攝影師急急忙忙地扎進了一個小孩堆里。這個小孩堆,約摸有25個人左右,大概是19個男該和6個女孩。他們一見到有一個大人闖了進來,不由得嚇了一大跳,紛紛散開來,和大衛先生保持一段距離。十分警戒地看了大衛先生一會兒,眼睛猶猶豫豫地掃視著攝影師的鏡頭。似乎在考慮要不要撒腿就跑。大衛先生知道,現在,北半包圍洲有很多拐賣小孩的人,因此他一邊佩服這群小孩的警惕,一邊盡可能和藹可親地說:“孩子們,你們不要怕,我是記者大衛,我一直想找機會采訪一下孩子們。”
25個孩子相互對視了一會兒,然后一個又高又壯的男孩子站了出來,他十分警覺地看著大衛先生,猶猶豫豫地問道:“采訪我們?為什么?難道現在還有大人重視我們的意見嗎?”
“你是……”大衛先生打量著這個男孩破爛的衣衫、臟兮兮的黃頭發和光著的腳丫,覺得這個男孩顯然是有點兒與眾不同,其他孩子都穿得整整齊齊、干干凈凈,而且有點兒膽怯,警惕性也顯然不如這個男孩子,更別提有他壯了。小小年紀,他就有了一身肌肉,盡管還不太結實,但是能看出來相當的強壯。他棕色的眼睛里閃爍著懷疑的光芒。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我的名字?”男孩很警惕。
大衛聳聳肩,一根大拇指越過肩膀指了指身后的攝影師。男孩瞧著他。
“你們為什么不像其他大人那樣去膜拜自由女神?”他皺著眉頭問道,“你們不會是其他洲來的,不懂規矩吧?”
大衛反問道:“有什么規定讓我們非得去膜拜自由女神呢?”
男孩想了想,搖了搖頭,“但是習俗是這個樣的呀。”他爭辯道。
大衛和藹地笑了:“孩子們,我們不要再爭了。聽著,我想問一問你們有沒有察覺出大人邪惡的變化。”
“問這個干嘛?”男孩警覺地問道。
“喏,我是一個記者,我突然感覺到自己正在走向七宗罪。而我的周圍,似乎縈繞著邪氣,你不能告訴我嗎孩子?我對你們不懷有任何惡意。喏,過來孩子們,這是一元硬幣,你們每人可以得到一個。喏,給。現在,你們肯告訴我了嗎?”
男孩掂量著硬幣,似乎在考慮值不值得就這樣被收買。最后,他還是相信了大衛先生,當然還是有點兒半信半疑。大衛先生不得不說,這孩子不是警覺,而是疑心太重。不過,這真的應該怪他嗎?
“我叫安德魯.杰克遜,”男孩粗聲對記者說道,“我是這里方圓六公里所有孩子的頭兒。今天我在這里,我已經發過信號了,過不了多久,你就會看到成群的孩子涌來的。”
“為什么你是這群孩子的頭領呢?”大衛先生想知道。
“喏,我相信你已經發現,我們的衣著不一樣,”安德魯指指自己,又指指他身旁一個穿著襯衫和背帶牛仔褲的男孩,“我是一個流浪兒。當然,流浪兒在北半包圍洲并不少見,被父母遺棄的或是從孤兒院里出走的特別多。近來更是增添了好大一批伙計,他們都是從家里離家出走的。父母啊,現在越來越沒有人性了。”
“那為什么大家拜你為頭兒呢?”大衛先生不依不撓地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