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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蒙在一旁欲要上來,我猛一回身,長劍遙遙對他一指!劍鋒如雪,暗夜紅蓮!
魯肅喝道:“退下!”
再無旁人敢上。
從出了莊園,上了魯肅的馬車,再回到驛館的時候,我都沒有將長劍放下。
我的臉色很不好看,魯肅理虧在先,也有些訕訕的,在驛館告辭的時候,替周瑜分辨了幾句:“孔明,今日大都督醉了酒才會如此,他平日不是這樣的。”
孔明含笑:“子敬不用多說,我明白的。”
明白是明白,明白的是什么這就不好說了。
魯肅終歸理虧,嘆氣著離去。
我二人進了內屋,我用他衣服支著的跪地的人影還在呢,沒有分毫變化。
他看著我,奇道:“還不將劍放下?”
只剩他和我二人了,我這一口氣終于放下,周身的疼痛一股腦涌了上來,齜牙咧嘴的哭喪著臉:“試過了,拿不下來了。”
“怎么回事?”他一驚,上來拿我的手,我的劍本是緋色的,劍柄是暗紅的,不對著燭火還看不出來,一對著燭光才看見我手掌執劍的地方已血肉模糊的一片,和劍柄粘在了一起。
我見他尋了熱水來用手巾給我細細的擦手和劍柄處,略略分辨了兩聲:“倒不是我學藝不精,只是你晚上打了我一棍,這里本來就腫著,那呂蒙一把子好力氣,當時震的我手腫的地方就破了,不是我故意的。”
他用熱水將凝結的血塊化開,沉聲道:“屏氣。”
我不解,但是聽話啊,他一說“屏氣”我就屏了口氣,然后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差點沒暈過去,再一看,他已將劍柄從我傷處生生撕了下來。
我眼淚汪汪的:“先生!你就不能輕些!”
他將劍柄撕了下來,我的手痛的發抖,他繼續用溫水細細擦著,沉聲問我:“我打的不對?”
我想了好一會才想起傍晚的事和我為什么挨打,一晚上驚心動魄都好像是去年的事了,道:“對是對的……只是我后來才發現,我是白被打了!”
“哦?怎么說?”
我直白的道:“魯肅不來,我也不用挨打。”
他將金瘡藥往我傷口一倒,我疼的嘶嘶嘶嘶的不停的抽氣。
我見他眉頭一扭,似要教訓我,連忙將血淋淋的手掌往他面前晃了一晃,他深吸了口氣,繼續在燭光下給我抹藥,末了尋來紗布,給我裹了老厚的一層。
“先生,你把我裹成了熊掌。”
“近日這只手不要拿東西,不要碰水,雖然天冷但也要小心化膿發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