奵小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亡國的事情,已經過去太久了,現在的人根本已經不記得,也不在乎曾經的皇帝是誰,改朝換代就像是江水一般,不可逆流,鄭王你何必苦苦執著于此,非要逆天而行?你可知若是你今日得手,國主更換,朝廷大亂,百姓頓時陷入水深火熱之中,屆時琰圭堂還能像今日一般被百姓追捧?怕是到時候等來的就是千古的罵名,萬民的唾棄才對!”忠王不疾不徐緩緩到來。
柴子軒心中一顫,緊緊的抿了干裂的雙唇,說不出話來。
忠王的話在理,他找不出任何一句話來反駁。
一國易主,定然是朝廷打亂,萬民陷入水火之中,琰圭堂作為始作俑者,必做不到獨善其身。
琰圭堂在民間威望頗高,若是一朝如此,便是滅頂之災。
若是聲名狼藉,又如何對的起祖父?
可是……
柴子軒心里有道坎兒,一道無論如何都過不去的坎兒,那道坎兒就像是一根刺一般扎在手指里面,看不到,拔不出,但是一旦碰到,就生生的疼。
柴子軒只覺得整個腦袋都嗡嗡作響起來,似有千萬個人在他耳邊不停的說話。
父親的面龐在他眼前漸漸浮現,那個帶著恨意而終,一生似乎都郁郁寡歡的父親,離別時臉上那抹蒼白的笑容,柴子軒至今都無法忘記。
父親,我到底,該怎么辦?
您能告訴孩兒嗎?
柴子軒默默的問,一顆淚水從紅紅的眼睛中滑落了出來,滴在身上已經破爛不堪的月白色長袍之上。
男兒有淚不輕彈,忠王見柴子軒竟是當著他的面落了淚,便知道他此時心中定然是萬分難過,也不好再逼迫他。
將水袋遞了過去,忠王說道:“喝一些吧,到京都還有一段路要走,你若是現在倒下了,那些被俘的堂眾,興許便一點活命的機會也沒有了。”
柴子軒接了過來,沒有立刻喝水,而是怔怔的問忠王:“忠王,若是我肯低頭,皇上可愿放了琰圭堂所有人?”
“這是自然,鄭王放心?!敝彝跣Φ馈?
柴子軒不再說話,拿起水袋,往口中送了些水。
嗓子早已干的冒了煙,說話時生疼生疼的,如今突然得了水的滋潤,頓時覺得舒服了許多。
“多謝忠王。”柴子軒將水袋遞了回去。
“方才那些話,請鄭王好好想想,若是想通了,差人來叫本王便是,皇上那邊,鄭王盡管放心?!敝彝跽f道。
柴子軒點了點頭。
忠王拿了水袋下了馬車,將水袋還給了方才的侍衛。
侍衛接過水袋時,發覺水袋似乎輕了不少,當下大喜過望。
王爺就是王爺,才進去不過一盞茶的功夫,鄭王便愿意喝水了。
侍衛看待忠王的目光中,出了敬畏之外,更多了幾分崇拜感。
忠王對這樣的目光渾然不覺,只思考著柴子軒的事情,默默的上了馬,由暗魂牽著,慢騰騰的往外走。
雁柳莊。
今日的茹萱可以用焦躁不安來形容,一整天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