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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的就是你!看看你現在像什么樣子!”流浪忍無可忍的對小可愛喝道,嚴厲的表情讓小可愛噤聲:“黑社會老大?女流氓?好好的練級你非要挑釁別人!被殺了不知道悔過還找人來尋仇!現在都死了一個了還要趕盡殺絕!”
說完不管小可愛,轉向那個新來的劍士,對他點了點頭:“煽情男人,今天謝謝你了,以后我們自己練級。告訴天楓十二朗不用再派人來帶我們了”
“沒什么,話我會帶到的。”煽情男人對著流浪點了點頭,有些奇怪的看了洛洛一眼,卻沒有多問些什么,很干脆的捏碎了一個回城石離開了。
而洛洛,在流浪正想張嘴對她說什么的時候伸出手阻止了他,搖了搖頭。
她現在什么都不想聽,只想回去。
深深的看了還在生悶氣的小可愛一眼,洛洛轉身向著村子的方向走去。身后的一切,與她無關。如果他們想殺她也好,正好可以讓她快些回去見到大尾巴狼。
走了不知道有多久,洛洛終于看到了重生點。
那匹狼正蹲在重生點旁邊的小草地上無聊的拔草玩,一臉的不耐煩。
洛洛靜靜的做過去,跟著蹲下,什么都說不出來。
大尾巴狼發(fā)現了洛洛,高興的舉起自己還抓著小草的爪子對著她打招呼:“喲!你果然沒事,那叫流浪的還算不錯。”
洛洛沒搭腔,雙手搭在膝蓋上,垂下腦袋乖乖的就這么蹲在旁邊,眼睛酸酸澀澀的,可是眨巴了幾下,居然哭不出來。
大尾巴狼愣了下,像是明白了什么。丟掉手里的小草,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他嘴角噙笑,順手狠狠的揉了幾下洛洛的頭發(fā):“傻丫頭。”
洛洛一愣,總覺得這一幕異常熟悉。好像,小的時候也有個人喜歡這么揉她頭發(fā)叫她“傻丫頭”
這時,流浪帶著流氓從村外跑了過來,他的手里,還拿著大尾巴狼暴掉的那雙鞋子。
到了大尾巴狼面前,流浪神情有點復雜,他沉默了一會,才把手里的鞋子遞了過來:“對不起,這個還給你。”
“有什么對不起的,你又不欠我的。”大尾巴狼淡淡的笑著,扶著洛洛站了起來,沒有接過那雙鞋子的意思。
洛洛一聲不吭的站在旁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這個……”流浪有點為難,想了想,又把鞋子硬塞到了洛洛手里。可是洛洛也根本沒有拿住它的意思,任由那雙小極品鞋從自己手中再掉到了地上。
“是我們不好,唉!”看到這情形,流浪也郁悶了,剛才的情況確實讓他感覺很憋屈。幫,也不是;不幫,也不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被折磨,最后被殺。雖然他沒出手,甚至還保住了洛洛。但他面對著這個男人的時候,卻莫名的有種愧疚感。
流浪身后的流氓邁前一步,撿起落在地上的鞋子,不解的看著大尾巴狼:“為什么不要?這本來就是你的。”
“這不是我的了。”大尾巴狼笑得像啥事也沒發(fā)生一樣,但說出的話,卻讓流浪兩兄弟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是那女人的戰(zhàn)利品,而我未來想要收回的,不是這雙鞋子。”
他的語氣,輕輕淡淡得就像是在和好朋友說“今天天氣真好啊!”一樣。
他的笑容,溫暖和煦得就像剛才發(fā)生的只是一件日常瑣碎的小事一樣。
但是他的眼神,任誰看到這樣的眼神,也不會覺得他是一個和善好說話的老好人。他就像一匹隱忍的狼一樣,等待著時機,時刻準備著一撲而上吞噬掉自己的對手。
暗暗的吞咽了口口水,流浪想拋開自己心中的不安,卻始終沒有辦法,于是只能苦笑一聲:“你想收回的?不會是她的命吧。”
輕輕瞟了二人一眼,大尾巴狼既不承認也不否認,拉著洛洛走回了裝備店。
“哥?”流氓手里還拿著那雙鞋,詢問的看著自己的哥哥,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
呆立了一會,流浪好像是極疲憊一樣閉上了眼睛,再睜開時,已經在心中做了下決定:“流氓,現在哥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就是你和我一起走,我們兩個單獨練級,不和他們一起攪和。第二個選擇,就是你繼續(xù)和小可愛他們一起玩,可是哥哥實在受不了他們了,如果你選了第二個,我這就退出重生回去玩《風云》去。”
“說啥呢哥!”流氓聽完流浪說的話,立馬就不樂意了,拉下臉來不滿的看著他:“你可是我親哥啊!要不是小可愛的老媽和咱倆的老媽是從小到大的手帕交,小可愛自己又是個女孩子,我不好和她計較。不然你以為我愛被她呼來喝去的啊?!”
“我這不也就是隨口說說的嗎,既然你我都不愿意,那咱們現在開始就自己玩自己的。天楓再說什么也別理他,誰的消息來了都不接。”聽著弟弟這么說,流浪終于笑了,本來以為做出這樣的決定很難,可是真的決定后,心里卻只覺得輕松。
而當流浪兄弟兩人做下了這個脫隊的決定時,大尾巴狼正在裝備店里自己一個人郁悶著。
大尾巴狼有點委屈,被殺的是他,掉裝備的也是他,可是那個叫洛洛的小丫頭,一回來就一聲不吭的自個兒進了內室,害他都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不明白自己是不是剛才哪里得罪她了。
難道是因為我沒能殺了那女人?還是說我回城以后這小丫頭又被那女人欺負了?大尾巴狼自個兒在外堂胡思亂想。
有心進去問問她吧,又沒那膽子。真奇怪了,他為什么要怕?
可他該死的真就在怕,特怕進去以后,看到那丫頭正在哭的樣子。
而此時的洛洛,卻沒有像大尾巴狼想的那樣自己一個人躲著抹眼淚。
她異常平靜的坐在裁剪臺前,手里拿著一片鹿皮。
其實她真的很討厭麻煩的啊,捧著皮子,腦子開始不受控制的回憶。
“你好,請問裝備店里需要什么材料嗎?”是了,如果那天不是她在店子里,就不會擺出那個烏龍,也就不會認識他,更不會有后來發(fā)生的事。
洛洛終于動了。翻,揉,搓,捏,雙掌使勁的擠壓著皮中的脈絡搓*揉,直到掌心和指尖泛紅了也不肯歇下。
“因為你有錯在先,需要補償我。”后悔了嗎?貪圖著任務方便,卻帶上了她這個最大的麻煩。
將制好的成品對折,略一思索就剪了下去,完全沒有停頓的一氣呵成。停剪時,多余的皮子落下,掌中只剩兩片裁好的鞋面。
“那就打吧,幫我看好她。”他知道難逃這劫了吧?所以才把她推給流浪?
絲毫沒有猶豫,將針線結好。壓線,納底,鞋底層層疊疊,針腳密密綿綿。
“喲!你果然沒事,那叫流浪的還算不錯。”她是沒事,可是他傷得那么重啊,不恨嗎?雖然只是游戲,雖然只是游戲……
飛針如梭,食指不時的按壓一下,控制著皮革的形狀和拱起的弧度。
“傻丫頭”為什么到這種時候還在關心她?為什么到這種時候還在意她的心情好不好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
收針,一滴眼淚滴到鞋面上,瞬間被吸了進去,白光閃過,鞋成。
你才是傻瓜啊!她仰頭輕嘆的同時,聽到了耳邊傳來的系統聲:
“叮!恭喜玩家洛洛進入忘我境界,領悟裁縫真諦,唯一性專屬被動技能天衣無縫升級,裝備制作效果及成功率提升至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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