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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謝樊意死皮不要臉,“我真疼,疼死了快。”
祁禹洲要是信了才有鬼。
他用力,謝樊意也跟著用力。
他們兩個力氣應該差不多,想要單純靠力量來扒拉下牛皮糖一樣的謝樊意,只怕根本不行。
祁禹洲再一次加深了自己對于謝樊意沒臉沒皮的認知。
大晚上的,路邊也不是沒有人經過。
他們兩個這樣黏黏膩膩地靠在一起,別人離的遠也看不太清聽不太清,就當成是兩個年輕的小情侶在膩膩歪歪談戀愛,還時不時地看過來一眼,露出一個會心的微笑。
祁禹洲都想給謝樊意一拳。
他扣住謝樊意的肩膀,低聲道:“放手!”
謝樊意磨磨唧唧地抬起半個腦袋說:“那你保證不跑。”
祁禹洲深吸一口氣,“我不跑,現在可以放開了嗎。”
謝樊意這才壞壞地笑了一下,放是放開了,但他仍留了一個不安分的爪子在祁禹洲的腰上。
“謝樊意!”祁禹洲再次喊了一聲,語調與之前有些不同。
謝樊意頓時一愣,抬頭看著祁禹洲難得皺著的眉毛和沉下臉的臉,心里面一咯噔,立馬收回了爪子,老老實實地站好,小心翼翼地看向祁禹洲試探道:“真生氣啦?”
祁禹洲咬了咬牙,“你給我閉嘴。”
謝樊意摸了摸鼻尖,乖乖聽話的閉了嘴。
七月底八月初,綠云星正是氣候最好的時候。
晚間也不是很熱,微微的清風送著樹葉婆娑作響,莎莎聲不斷。
星星點點的路燈下印著斑駁陸離的光影。
兩個身長玉立的帥哥相對而站,氣氛卻不像和煦的夜色,反而有些粘膩和沉滯。
好半響,謝樊意才試探著看向祁禹洲,溫聲哄道:“我錯了,寶貝兒你別生氣了。”
“你叫誰寶貝兒呢?”祁禹洲頓時咬牙。
謝樊意說:“還能是誰,寶貝兒你不是明知故問嗎。”
“謝樊意!”祁禹洲恨不得封住他的嘴。
謝樊意立馬“哎”了一聲,“寶貝兒,我在。”
祁禹洲低聲呵斥道:“不許叫寶貝兒!”
“那叫什么,禹洲,洲洲,還是禹禹……”嘖了一下嘴,謝樊意看著祁禹洲說:“感覺都不好聽,還是叫寶貝兒更親密些。”
“閉嘴!”祁禹洲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能一而再再而三的任由這人沒臉沒皮,他也不想在繼續這個話題,說:“你不是有什么事要說嗎,趕緊說。”
謝樊意:“呃?”
祁禹洲皺眉,“你沒事?”
“不是,當然是有事了。”謝樊意立馬反駁,然后說:“這不是一時給忘了嗎。”
“那就別說了。”祁禹洲轉身就走。
“別啊!”謝樊意立馬伸手去拉他,眼見祁禹洲垂目看著他的爪子,他立馬舉手表示清白,然后說:“這不是才想起來嗎。”
“那你說。”祁禹洲等著他。
謝樊意其實追出來還真沒什么正兒八經的事兒,就是想著趁著晚上,氣氛舒爽,夜色溫柔的時候和祁禹洲來一場身心舒暢的交流,說不定他就能正式答應他的追求了。
但他也沒想到結果變成了這樣。
現在要是再一次提起來,謝樊意不敢確定祁禹洲會不會生氣。
不過他腦筋轉的快,頓時就想到了其他的理由,而且絕對的正經。
謝樊意認真道:“確實有事兒,而且是正事兒,就是我的房子的事情,寶……你應該還記得吧。”
祁禹洲怎么可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