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月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誰能想到,被稱作小才女,又是貴女典范的謝音柔會有這樣的一面。
未成婚的貴女和公主紛紛紅了臉,忙低下頭去。
云裳驚呼出聲:“七哥!”
聞言,眾人更震驚了。
七皇子?
七皇子不是與丞相府的大小姐有婚約嗎?怎么會在相府辦喪時與二小姐干了這樣見不得人的事?
“愣著作甚!還不趕緊拉開他二人!!”謝靖咬牙切齒,臉色難看至極。
他發(fā)話,幾個婢女忙上前去拉開二人,謝音柔雙腿纏在云啟身上,費了好大的勁才將人拉開,拉開后似不滿足又想去勾云啟。
見到這場面,平日里厭惡謝音柔的貴女譏笑出聲:“竟是這樣的浪蕩,簡直丟人。”
謝靖抬腳走進去,一巴掌甩在謝音柔面上,“丟人現(xiàn)眼的東西!”
臉頰上的疼痛讓謝音柔漸漸恢復(fù)理智,看到謝靖愣了一會,小聲喊了句父親。
“你還知道我是你父親!”
謝音柔皺了皺眉,想起身,卻發(fā)現(xiàn)身子涼颼颼的,垂眸看去,猛地瞪大眼,再看到外面的一群人之時,尖叫出聲。
“啪。”又是一巴掌,謝靖怒道:“現(xiàn)在知道丟臉了?”
“老爺。”秦氏心疼女兒,將謝音柔緊緊抱在懷中,阻止了謝靖再動手。
云啟此時也清醒過來,還算穩(wěn)得住,快速穿好衣物站起身,面上不再似平時那般總是含著笑,而是冷冷凝著謝音柔。
這模樣,看在旁人眼中就像是他被謝音柔算計了一般。
謝靖死死攥著拳頭,不想讓眾人看了笑話,冷冷道:“今日相府恐怕不能再招待諸位。”
誰都明白他話中意思,就算有心想看笑話的,一朝宰相開口便也只能離去。
待人走盡,謝靖才看向云啟:“七皇子,今日之事不若解釋解釋。”
他聲音里有怒氣,他不明白,這二人怎么就會在今日做如此之事,這是要讓他的臉往哪里放?嫡子剛死,嫡女就與皇子茍且,還是長姐的未婚夫婿。
云啟神色冰冷,不理會他的怒容,譏諷道:“丞相不如問問自己的好女兒。”
“此事若因她而敗,別怪本殿下無情!”
丟下這句話便甩袖離去,卻不是出府,而是尋著一個背影而去。
拐角處,云啟一把扯住謝譚幽,將人往面前一帶,冰冷的神情在見到她一驚的神情淡了幾分,眼尾勾起涼薄笑意。
“阿譚,你膽子大了,連我都敢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