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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安侯知道皇上對勛爵高門已經生了削減心思,以后不可能再有封賞,還是官員才穩妥,所以執意給宋含姝定下裴家。
只是這些事宋亞泰自己知后果,說不清楚理由,此時面對一臉委屈的妹妹更是不知道怎么開口,還是決定先將人帶回去再說。
“姝娘,讓你的丫鬟帶你上車,不要一個人在外閑逛!”
宋含姝卻不走:“大哥,我剛才被人欺負,你得給我出頭!”
她心中憋屈,一句話說出來,眼睛都紅了。
“誰欺負你了,出什么頭?”宋亞泰皺眉問。
宋含姝跺著腳恨恨道:“就是那個陳狀元,他家祖母對我好一通嘲笑,說我是見不得光的病人,還說我配不上她家。”
宋亞泰臉色一黑:“都是父親給他下帖子長臉了。”
宋含姝忙不迭的點頭:“就是,侯府能給他下帖,他就驕傲起來了,還踩著侯府的臉到處說。”
宋亞泰的臉色越發不悅,只是這里是大街,他也發作不得:“姝娘,你還是先回去,這些事,兄長自會為你出頭!”
宋含姝大喜,這才答應回去。
她一邊上馬車一邊道:“還是大哥最疼姝兒,不過跟陳家老太婆在一起的,還有安氏,就是那庶民出言挑撥,才讓陳狀元的祖母對我出言不遜的。”
宋亞泰不知道安氏是誰,只當著是女娘之間的吵架,就隨意道:“安氏是誰?”
“哼!大哥你都忘了?
年前趙王府秋涼宴時,就是這個安氏攪了太后娘娘的宴席,還當面拒絕太后給金湛賞賜的兩個貴妾。”
坐上車,宋含姝也不忘撩簾補一句。
宋亞泰剛才的臉色就已經有些黑,此時就更不好了。
他在宮中陪皇上騎馬的時間多,從皇上那里聽到過幾次金不二的名字,還有金湛未婚妻拒絕太后賞賜的宮婢的事。
皇上并沒有對金湛抗旨有意見,反而笑著道:“他娶的就是一頭母老虎!”
現在跟妹妹絆上的,就是那頭母老虎!
“姝娘,這事以后就別提了!”
宋亞泰決定將這事告知父親之前,不能鬧起來。
宋含姝一聽又不幫自己出頭了,頓時坐在馬車里也哭鬧起來:“我是武安侯府嫡小娘子,她一個庶民都敢推我,怎么就別提了。我找母親評論去。”
宋亞泰聽得皺眉貪嘆息:“安氏已經是金大人的妻子,你還一口一個庶民的說,是沒有將她放在眼中,也怪不得她要耍威風。”
兄妹倆誰也說服不了誰,就這樣一邊爭辯著,一邊回轉位于西城的侯府。
金府里的一眾人什么都不知道,已經成了欺壓侯府嫡女的惡人。
夜里,金湛將懷里人摟緊,啞著嗓子道:“等到元宵節后,我跟皇上告假,我們去櫸鎮一趟!”
安春風摸著他緊致的胸肌,睡意朦朧中下意識道:“干啥?”
金湛長吸一口氣,壓抑著翻滾的欲望,一邊親吻一邊低喃:“我們成親已經兩月,總是這樣數日子防懷孕也不成,還是去尋一個神醫吧!”
既然在太后跟前說的那句“不舉”,推拒了賞賜,就不敢馬上懷孕,落下一個明晃晃的欺君之罪。
成親兩月,同床共枕,天天肱股交疊,就是不敢真正的放開肆意過。
偶爾小試一下,還得算著什么“安全期”。
嘗著味道又吃不飽,金湛覺得比未婚時還難受。
至于安安說的避子藥,他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入藥就有三分毒,不能為貪一時之歡傷了身體。
聽到要休假去找神醫,安春風一下就沒了瞌睡,感覺自己還能再聊一會:“櫸鎮在什么地方?”
在飯桌上,陳槐和陳老夫人都有提過櫸鎮。
一個剛來京城的人都知道,自己怎么就不知道!
“就在京外三十里,那里有座出名的寺廟,寺里有神醫施藥,聽說求子極靈。”
求子極靈?安春風反應過來。
自己說過金湛“不舉”,現在只需要對外說是神仙顯靈治好疾病,有了孩子,太后娘娘總不能去找菩薩的麻煩。
“才三十里!”
安春風有些失望,遠一點還當成旅游結婚,可想想大梁糟糕的交通又歇了這興趣。
她想起陳老夫人的心愿,隨意問道:“你認為陳槐會喜歡什么樣的女人?老夫人說給他尋一門親事,小娘子像我這樣的就好。”
金湛呼吸一窒,手臂收緊將人箍在自己懷里,密密匝匝的吻瞬間落下去:“現在不許提其他人!”
安春風還沒有來得及拒絕,轉眼之間就淹沒在暴風驟雨……
找神醫,上廟許愿,這些事還得等到元宵節后。
初五各衙開印,金牧野和金豆子又進了書院。
陳老夫人也雇到合適下人,偶爾到金府來找安春風聊天,商量給陳槐當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