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香襲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若是秦牧的人身安全一再受到威脅,劉氏和唐家必定要付出代價。
之前對孩子的惦記多為原身所應該的責任,可從秦牧抱著自己脖子喊娘起,她就從心底對孩子有了感情。
見過玉嬤嬤對榮雪差點出事的后悔害怕,安春風更不想自己遇到同樣情況。
還有,那根金簪……
黑豆說,是秦牧從孫如意那里討要來的。
安春風雖然不清楚那根金簪具體價值幾何,單看份量和做工應該值不少錢。
孫如意肯定會舍不得。
以她對秦牧的了解,孩子不是表面的單純,會使花樣。
用詭計拿金簪,還埋進尿泥里……
安春風自己就是好不容易才從陰溝中走出來的人,見過太多騙局,也最討厭騙人。
這孩子還小,再不好好教育,恐怕會走上歧路。
看樣子自己還是趕快再見一下孩子!
不過最近想出去還需要在兵馬司那里申請,還沒找好申請出門的理由,梨花巷就來了不速之客。
來人是兵馬司指揮使金湛,跟他一道的還有一個便裝中年男子,簡單介紹了一下,說是御史。
安春風不知道前幾天梨花巷擄掠之事跟御史有什么關系,但有金湛同來……那就有關系!
能同時見到兩個官大人,安春風的花廳今天算是三生有幸,蓬蓽生輝。
只是略顯凌亂的絲線,還有堆放在桌上的一些圖稿讓安春風有些尷尬。
這也沒辦法,誰叫兩人是突然出現的,自己都沒有來得及收拾干凈。
今天金湛沒有穿官服,只身著一件圓領靛青夾衫,腳踏軟底快靴,腰間是鐵腰帶,頭戴發箍,插著一根銅簪子。
跟前幾次相見不一樣,穿著常服的金大人明顯多些平易近人。
但壓抑不住的冷厲還是讓他充滿肅殺之氣。
御史崔大人是個身量中等,皮膚白皙,面容清瘦的花樣美叔,頭戴烏木冠,頜下一縷短須不見老態,只有天然的成熟穩重。
眉眼溫和,可看人時目光犀利,好像能看透別人的心思,讓人無以遁形。
安春風覺得,穿著常服的金湛原本也是英武帥氣,可跟清瘦的崔大人站在一起,就像一條大號哈士奇。
坐在花廳,等小林子上過茶,金湛先開口:“安大娘子的傷可有痊愈?
若有特別要求,就對外面的伍長說,沒有結案之前,你們暫時還不能隨意走動。”
雖然這人臉色臭臭的,但說話還算中聽。
安春風也沒有什么要求。
只是想著要去西城順安坊一趟,此時正好申請。
“金大人,能不能申請明天出門一趟?”
安春風沒有正面回答自己的傷,只是一些小口子,現在雙足結痂,已經不疼不癢。
能出門,肯定沒問題。
金湛沒有拒絕,只道:“去何處,幾時,幾人?”
“一人,哦!民婦帶小廝。去西城順安坊,明天上午辰時出門,兩個時辰內回!”安春風感覺有戲,趕緊道。
“可!”
爽快得讓她有些意外。
從十里巷回來到現在,安春風還是第一次見金湛,本來還該客氣幾句救命、報答之類的話,再送上一份謝禮什么的。
可想到金大人早就說過:不用提救命之恩,在他面前,就是一條狗都會救。
自己的命當然不能跟狗命相提并論,也就不自取其辱了。
至于案件……自己的事已經有京兆府來錄過口供,十里巷的事跟自己無關,有關也不是隨便問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不說話就不說話。
對金大人,安春風感覺無話可說。
金湛那邊無話,另外的呢?
御史登門干什么,要參自己?
見安春風有些緊張,旁邊崔大人微微一笑,溫聲道:“本官今日前來,安大娘子無須緊張,只是有故人相托,說你們想要尋一清靜住所。”
大概當官的說話都金貴,崔御史話說一半,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只靜靜等待安春風回答。
故人?
安春風猛然想起玉嬤嬤之前說的話,她說過已經請人找一安穩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