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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不要了不要了,能服侍陸公子乃是妾身的榮幸?!?
“算你識(shí)相?!?
……
陸銘被架上了馬車。
馬車開動(dòng)、疾行、顛簸著,卻讓陸銘渾噩的大腦好受了許多。
視線逐漸清晰,陸銘左右環(huán)顧,便看到不大的馬車中,除了自己之外還有三人。
三人兩男一女,皆是黑衣打扮,兩名男子坐在自己兩側(cè),將自己夾在中間,他們一臉兇相,胳膊堪比陸銘大腿粗,一看就不像好人。
倒是對(duì)面的女子年約二十,八分長(zhǎng)相,五官立體,身材攢勁,黑色勁裝勾勒出飽滿的胸脯,修長(zhǎng)的大腿,渾圓的臀部,再搭配上隱隱泛著冷意的神情,端是引人遐想。
陸銘的大腦忽地刺痛,玉羅剎三個(gè)字從腦海中泛起。
陌生的記憶涌現(xiàn)而出,很快,陸銘便知曉了眼前這女子的身份。
三相幫玉羅剎,幫中三大堂主之一,陸堯的養(yǎng)女,也即是陸銘這具身體的堂姐。
身體的本能讓陸銘低下頭,不敢直視玉羅剎——似乎曾經(jīng)的陸銘,很懼怕眼前的堂姐。
下一秒,更多記憶開始從腦中涌出,兩世記憶交雜糅合,讓陸銘雙眼一翻,如同宿醉般迷迷糊糊。
隱約看到了玉羅剎眼中的失望與無奈,耳邊又響起玉羅剎的聲音。
“給他穿好衣服?!?
“知道了大姐。”
……
陸銘只感覺自己如同木偶一般被別人擺弄著。
別人幫自己穿好了孝服,幫自己化了妝。
攙扶著自己走入了一間寬敞的靈堂,靈堂最中央擺著一口大棺材,棺材中躺了個(gè)與自己有六分相似臉色蒼白的中年男人。
心中不可抑制的泛起悲傷,而悲傷又加快了兩世記憶融合,記憶融合帶來的渾噩又讓陸銘迷迷糊糊,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做些什么。
門口傳來沉厚的唱腔。
“暄水城城主,李彤方,來奠!”
嘈雜腳步聲響起。
而后唱腔再響。
“一鞠躬?!?
“二鞠躬?!?
“家屬還禮~~”
跪著的陸銘只感覺自己被一雙小手?jǐn)v起,他抬頭,卻只看到面前人影綽綽,那李彤方的面容卻模糊不清。
有聲音從李彤方口中響起:“賢侄節(jié)哀啊,想那陸兄為人豁達(dá)豪爽,我們相交甚篤,卻不曾想……呼……呼~~”
身邊攙扶著陸銘的玉羅剎柔聲道:“李叔叔也莫要哭壞了身子,舍弟昨晚聽聞家父噩耗,悲上心頭就變成了這副樣子?!?
陸銘暈暈沉沉,如同得了大病。
“哎……”李彤方一聲長(zhǎng)嘆,客套兩句便轉(zhuǎn)身離開。
于是陸銘又跪回了原地。
接下來便是八方賓客前來祭奠,陸銘被玉羅剎控制著挨個(gè)還禮,僵硬如同傀儡,不知道過了多久,當(dāng)陸銘再次恍惚著清醒過來后,天色已經(jīng)昏沉,偌大的靈堂中只有自己與玉羅剎還跪守在棺材前。
身邊玉羅剎起身,瞥了眼陸銘后冷聲道:“你,守靈三天,吃喝飲食我一會(huì)兒差人送來。”
說罷不等陸銘做任何回應(yīng),便大步走出了靈堂。
靈堂中只剩下陸銘自己孤身一人,他看了眼躺在棺材中的陸堯,片刻方才低嘆一聲:“穿越了啊……”
……
兩世的記憶已經(jīng)融合完畢,對(duì)于這具身體的身份、經(jīng)歷,陸銘亦已經(jīng)全面理順。
身體原主同樣叫做陸銘,出生于周國(guó)同林省暄水城,母親因難產(chǎn)而死,從小與父親陸堯相依為命。
而這陸堯堪稱人才,白手起家在暄水城打下了一片大大的基業(yè)。
奈何由于醉心于事業(yè)導(dǎo)致教子無方,使得陸銘從小無人管教成了混世魔王。
仗著父親的威名,陸銘在暄水城欺男霸女無惡不作,帶著一幫狐朋狗友半點(diǎn)兒人事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