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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吧!鄭叔……難道咱堂堂國家最高軍事學府連輛斯太爾重卡也沒有?東風、老解放也行啊,國貨當自強嘛!”葉飛吐了吐舌頭,作為曾經國防大學的地頭蛇,他當然知道那輛比自己年歲還大上不少作為國防大學壓箱底的克拉斯255有多么的250,不僅命倔,脾氣那也是夠倔的!
“還不是你們這群狗日的石家莊陸校偵指的家伙搞出的好事!?TMD……”鄭勛一提這就來氣。
“校長,打住!廖司令可緊盯著的。”許耀提醒道。
鄭勛無奈笑了笑,道:“葉飛,你小子聽著:這事兒,咱和你沒完!我那120輛車你若是修不好……別怪咱翻臉不人,給你老爺子打報告去!”
“不會吧,鄭叔!120輛又不全是咱搞壞的,你咋全歸在咱頭上?你、你這是在壓榨童工,俺還未滿18歲啊!嗚,嗚萬惡的舊社會……我要到勞動保障部告你去!”葉飛高超的演技再次爆發,痛哭流涕道。
“行了,別磨蹭,快開車去!”被葉飛搞得挺尷尬的鄭勛苦笑道。
“保證完成任務!”葉飛瞬間恢復了軍人的嚴謹做派,微笑著轉身跑步而去。
“哎,這小子……”鄭勛看著葉飛離去的身影,無奈搖頭道。
“校長,故人之后吧?”許耀接過馬國力‘孝敬’的兩支小熊貓,分上一支給鄭勛,掏出火機給鄭勛點上道。
“咱老首長的孫子,你可別惹喔。”鄭勛吞云吐霧道。
“老首長?姓葉!?怪不得您不許我調他檔案!”許耀恍然大悟,給自己點上煙道。
“明白就好。這小子啊,給點兒陽光就燦爛,給竿兒桿子能捅破天!今兒個捅了個天大的漏子讓咱們擔啊。”鄭勛頭痛道。
“天大的漏子?有造成半個北京城交通堵塞嚴重么?”許耀玩笑道。
“半個北京城?你說半個北京城交通都堵塞了!”鄭勛驚道。
許耀嚴肅地點點頭,道:“是的,這不是演習。這一點,馬副隊長可以作證。”
一旁的馬國力難堪道:“是的鄭校長,我可以作證。而且捅了這漏子的是一個飚車的小子!”
“真差不離兒,現在的年青人吶,一個比一個逞能……”鄭勛搖搖頭道。
“就是,做人要低調嘛……一個個要是擺著一副‘長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的架勢,這國家還有道德么?國家還有秩序么?國家還有公理么?”馬國力拉開了嗓門兒道。
鄭勛聞言,面色愈加灰暗。
“校長,到底什么事兒令您如此難堪啊?”許耀關心道。
“知道這次綜合性軍事院校畢業生的對抗考核演習結果不?”鄭勛道。
“最近咱忙著準備‘同心12’對抗演習啊,還真沒注意……”許耀誠懇道。
“還是多注意、注意吧……”鄭勛道。
“怎么?國防大學慘勝?”許耀毫無擺脫慣性思維道。
“敗了!慘敗!1千來號未來的將、校級軍官充當王牌團的軍官被石家莊陸校打了遍地找牙!”鄭勛攥緊煙頭咬牙切齒道。
許耀徹底沉默了。國防大學向來是持軍中牛耳的強軍代表,除了傳說中的合成化教導集團軍,就是臨時拼湊出的畢業對抗演習部隊那少說了也是和他平級的營級干部,更別提這些營級干部可都是優中選優進入國防大學深造的軍中精英,這可是軍中脊梁精華所在,隨便拉出來遛遛,那都是超一流的軍事素養;如此精銳,怎么說敗就敗了,還敗得很慘?
“想知道咱們是怎么敗的?”鄭勛詢問道。
許耀點點頭。
“其實很簡單……”鄭勛深吸了口煙,帶著無可奈何,卻又凄傷哀怨的沉痛笑意道:“通過任何手段試圖在戰場上完勝咱們國防大學的幾乎都不可想象的,除了‘超限’!”
許耀聞言頓然眼前一亮,道:“超限?”
鄭勛點點頭,微笑道:“別想歪了……軍革委就是怎么愛折騰,也折騰不到我頭上。是石家莊陸校偵指的那群渾小子,而且是對咱們國防大學了解到骨子里的人!”
“所以你懷疑此次演習被打得大敗的幕后黑手是葉老的孫子?”許耀道。
鄭勛點點頭。
“那為什么不是石家莊陸校的校委呢?他們也是國防大學科班兒出身啊。”許耀道
“可能嗎?要是老孫他們能超咱們的限,早超了,何必等到今天?而且近些年我們已很久沒和他們進行教員交流了……”鄭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