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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小議兩句,別以為提起‘中國著名大學’就想起清華、北大、復旦、南開,此類院校若與全國著名軍事院校相比那是提鞋都不配。且不說在師資力量,硬建水平,教育環境上,普通高校難以與軍校相類比,單就教育的而言其根本目的在于育人,而不在于傳授知識本身。看看這世道,國家用大筆納稅人的辛苦錢在這類所謂的‘名?!锱囵B出的是什么?是‘叫獸’!是**!是‘賣國賊’!別以為眼界開闊了,見過洋豬肘子了,啃過洋面包了,就是個有身份有地位的文明人了,告訴你們,精英們:留學不是為了移民,而是為了‘師夷長技以治夷’!讀書,不是為了光耀門楣,將來有個好工作,而是為了中華之崛起!現在所謂的中國著名高等學府里的精英哪還能有這覺悟?更別提那些學習搞不好就在校園里男女勾肩搭背;哥兒們抽煙、打牌、泡吧、網游;姐兒們,時尚、迷韓、哈日、釣凱子。這就是中國的普通高校的真實寫照!環境能夠促進和影響一個人的成長,尤其是在17、8歲樹立人生價值關最關鍵時候。憑什么說軍校好?不是為了單單提倡愛國主義的高尚,而是軍校的教育環境比普通高校好,而且好還不只好上一個檔次!一句話‘嚴師出高徒’,你不成才,軍校會逼你成才;你不爭氣,軍校會逼你爭氣……一個國家要是連軍校也如現在普通高校一般烏煙瘴氣,那么其離亡國也為時不遠了。所以鄙人大聲疾呼有能力、有志氣的高三生們寧上軍校,不選清華!可惜鄙人中學時期懵懵懂懂、昏昏噩噩悔之晚矣!)
國防大學始建于夏歷4020年建國初期,其前身可追溯到紅軍時代的龍江書院,瑞金的紅軍大學和抗戰時期的延安抗大,是國家眾多軍事學府的始祖,名校中的名校,是為國家培育各軍種指揮、軍事科技及國防戰略研究中、高級人才大型綜合性軍事院校的最高學府。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其顯赫重要的地位更勝于中央黨校,(PS:槍桿子出政權)可謂是名符其實的中華第一校。
國防大學正門,漢白玉石打造的門牌樓成一個碩大的圓拱形,其上以八一南昌起義事件為起點,關于人民解放軍建國前的各重大戰役及重大事件為題材,典型生動雕刻著戰場之中軍人們的各種形象,神形兼備,逼真傳神,用雕刻的形式凝練洗髓的概括了建國前人們解放軍的艱辛歷程。其側上方引人注目的是還有對稱雕刻著迎風招展并列的國旗與軍旗,旗下是三名肩并肩以海、陸、空三軍軍人標志性服飾出現,神形堅毅、專注的人物側首相;而漢白玉石圓拱的正上方,當然是中書‘八一’二字在晨光的映襯下閃耀著絲絲毫光的紅星;整體感觀大氣、肅穆不乏其古典氣質的美感,而其中隱隱流露出的是軍人對未來的使命感和對歷史的榮耀感。大門前寬闊筆直的大道兩旁是以蒼松、翠柏、勁草及梔子花裝點的街邊花園,和煦的陽光透森森翠柏斜照在人跡寥寥的道路上,幾只輕快雀躍的麻雀鳴叫著,嬉戲著,悠然自得得或在道路上撲騰,或在飛快林間飛快穿行,或落在樹梢歇息,或藏在嫩綠的草坪里歡快覓食,一切都是那樣安然寧靜。
一輛迷彩涂裝的東風鐵馬SUV緩緩駛來在國防大學正門側近處停下。車門打開,車上跳下個年歲不到20,一身陸軍夏常服,雙肩掛著沒有任何標示的紅牌的青年小伙來。他長圓臉,板寸頭,膚色黝黑發亮,挺鼻薄唇,飛眉如劍,目朗神清,身高接近一米八,身形頎長健碩,單憑這樣貌及那股子軍人獨有的精神頭,絕對堪稱極品帥哥……
“謝啦,成哥,改天發達了我一定請客!”那人回首一笑,對主駕座上同樣一身陸軍夏常服,體態微微有些發福,肩上標識‘1毛3’三十有余的中年人道。
“得了吧,我的小祖宗!您逼著我往火坑里跳么?還請咱吃飯,我看我這回不被你老子槍斃,就被你老爺子禁閉,黃泥巴掉褲襠里--不是死也是死了……唉!”被稱作成哥的那人低著頭,整個兒一苦瓜臉道。
“不就是蹺家么?哪兒有這么恐怖的!再說了,現在可是法制社會,難不成咱老子還真敢斃了你不成?”那人步向車后嘟囔道。
“您這是躺著說話不腰疼,誰不知葉師長是烏龜吃王八--六親不認的主啊,更何況丟了你這寶貝兒子,那咱們警衛連還不得跟著倒霉到家?”成哥痛苦道。
“成煦同志,黨和人民考驗你的時候到了,拿出無產階級革命戰士的大無畏勇氣來;亮出共產黨員的模范帶頭作用來,為了黨和人民的光榮事業;為了推翻葉順凱同志的法西斯獨裁暴政統治;您一定要堅決、徹底、完全的沉默無聲,抗戰到底,咱未來的美好生活可全指望著您啊!”那人語調故作莊重的調笑著,打開東風鐵馬SUV的后背箱,從中取出個鼓鼓囊囊,幾乎有一人高,碩大的陸軍迷彩戰術背包,掂量著將其背在背上。
“唉,我的小祖宗,怕了你了!”成煦看了看這個曾將牛皮沖天的師屬偵查連整得烏煙瘴氣、服服帖帖,戲稱自己有13年‘軍齡’的年輕‘老兵’,無奈哀嘆道。
“成煦同志,黨和人民的事業是光榮的,神圣的,具有光明前途的;人的生命雖然是有限的,但為人民服務是無限的,你一定要將有限的生命投入無限的‘為人民服務’的事業當中去,堅定信心,鼓起勇氣,挺起胸膛迎接風雨的歷練;愿你做風雨中的松柏,別做溫室中的弱苗。(PS雷鋒同志說的……)”那人一本正經,侃侃而談道。
“得,得,得,誰叫咱天天高叫‘為人民服務’?報應啊!當兵的都得是活雷鋒……”成煦唉聲嘆氣道。
“哈哈,走了。保重啊!”那人哈哈一笑關上車門道轉身向國防大學大門走去。
成煦發動汽車,在車中揮揮手,玩笑道:“后回無期!”
“托您吉言啊?!蹦侨嘶仡^揮揮手向倒車遠去的成煦道別。
“同學,請出示你的證件。”國防大學大門前的哨兵看了看那人的肩章,敬禮道。
“呦,對不住,我找人。”那人回了個禮,道。
“找誰啊?”少兵警惕詢問道,作為國家最高軍事學府雖然保密級別沒其他軍事單位高,但安保工作要求卻是很高的。
“我打個電話,能用一下電話么?”那人道。(PS:因為保密原則,國家軍事人員未經申請,一般不允許使用移動電話,所以如果日常生活中如果見到穿著軍裝的非文職人員在大街上大模大樣拿出手機打電話,那這人不是間諜就是違紀。)
“這邊請!”哨兵并著五指向對面的收發室道。
“謝啦?!蹦侨吮持T大的迷彩戰術背包跑到正對大門的收發室窗口前擺放的電話,低下頭一看,驚訝道:“郭爺爺?”
收發室里坐著的一位年過七旬頭發花白,戴著方框眼鏡,一身老式陸軍夏常服上沒任何肩章的老人收起攤開的《解放軍日報》,抬起頭,取下眼鏡,定睛一看,笑道:“葉飛?你個小崽子……現在可沒到南京外校放假的日子;怎么逃兵役么?當年老山拔點那會兒這可是要掉腦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