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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恩,這廝竟然也會關心于他?當真教他好不習慣,連忙舉了酒杯笑著打斷她:“若狹,你可別忘了,當初還是你把我帶到漠北來的。非得和我說漠北風光無限,大草原一望無際,牛馬羊成群,可以騎著馬和風賽跑......結果我來了漠北,就只見到雪山和黃沙,我還沒和你計較當初欺騙我的事情,你倒好,現在竟又想把我攆回京城。”
若狹挑了挑眉,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都說了不要和我扯些有的沒的,給我句痛快話,趁著年關,滾回京城,再也別來漠北了。”
阿胡搖頭:“我不走,現在我也走不開。”他現在是漠北軍的統領,哪能說走就走。
若狹磨牙,拿筷子在桌子上敲了兩下,黑曜石般的眼珠子骨碌碌地轉,將他全身掃了一遍,愣是看得他心底發毛,果真聽得她涼涼開口:“瘸了腿的話,就不能上戰場也不能當統領了......”
阿胡手一抖,差點把手里的熱酒潑她臉上。
呸!這真真是個要不得的混蛋,從小就欺負他也就罷了,幾次三番差點害了他性命也就算了,現在還想光明正大地把他打瘸!
許是阿胡怨念的眼神終于逼得她有了幾分歉意,咂咂嘴,緩了語氣,繼續勸說:“我傅家的事,犯不著把你給牽扯進來。你回去京城做個好官,飛黃騰達,說不定我將來真著了皇帝的道,你還能幫幫我,漠北有阿爹和我就夠了!”
阿胡眉頭緊蹙,打斷她:“你畢竟是女兒家......”
“嘖嘖,陳阿胡,我傅若狹和你從小一起長大,你的腦子什么時候轉得比我快過了!”若狹猛地手里的酒碗,面上有幾分譏笑:“我傅若狹自認雖然是個女子,但是比起男子不差分毫,況且我在這軍營五年,我一直都像個男兒一般行走做事,若是阿爹需要,我便是再做他十年十五年的男兒也無妨!”
她說的斬釘截鐵,字字鏗鏘。
阿胡可不贊同,但他素來不擅長與她爭論,干脆閉口不言。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謝謝清水妹紙,午夜牧羊女,天羽鴻飛的荷包袋~最近怕是都比較晚更新的(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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