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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要:
★足以看清是姚歡
★長峰小操場上,又發生一場毆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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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天上出現了什么,姚歡很好奇,把頭探出了車窗,向天上望去。
根據監控錄像上標明的時間,華連保安回憶,那時天上有一架大飛機,橫空而過。
那就是了,聽到有飛機的轟鳴聲,姚歡就忘乎所以,不顧遮掩,把頭探出車窗外。
這回,連墨鏡都沒戴,監控錄像雖然不象電影電視那么清楚,但,足以看清是姚歡。
看上去,姚歡好象蒼老了些,可是,充滿好奇的天性還是沒變,每當她在這種時候,她就充滿一臉孩子氣,這個時候,她最美。
“這是在哪里拍到的?”干紅問。
“在樓下的小停車場。”甘紅說,“停車場上,一共有三個監控機位,這個是北邊入口處的機位。”
“怎么想起翻看監控錄像了?”
“你不知道妹子,我這電子屏總有人為的破壞,遲遲不能正常運轉,我想這一般是和我有仇的人,或者同行的人干的,就想起了查監控錄像。二樓電子屏后邊的出入處,我偷偷安了一個針孔式監控錄像,錄到一個四十左右歲的男的,通過敞開的窗進出電子屏后邊,進行破壞。但這個人我不認識,從來沒見過,不知他是哪路神仙,我就查停車場上監控錄像,我想,他不大可能是孤立的。要有個同伙,這個同伙就是主謀,這才是我可能認識的人。一查,竟然查到了姚經理——這么說,她沒死?”
“那是沒死唄。可是,”干紅疑慮重重地樣子,“你怎么知道姚歡和破壞你電子屏的人有必然聯系?”
甘紅想了想,“當初爭這塊電子屏,她爭得最歡,到了最后沒爭成。一定心有所不甘!”
“還有第二點。”
“什么?”
干紅沒說。但顯而易見,她知道姚歡沒勸動她兒子,關睢重新又撐起她原來廣告公司的大旗,而強有力的競爭者就是這塊電子屏,她不想讓關睢象她一樣敗下陣來。就不惜鋌而走險,用破壞的手段,阻撓電子屏進入競爭行列,哪怕延緩時日也好,讓她兒子把市內的幾塊大廣告牌招滿了,電子屏再正常運營呢。
那個四十多歲親自出手破壞的男人是誰呢?
“王經理!”——這三個字,一下子從干紅的腦海里跳出來。
那個到公司去給“留守人員”開支的“王經理”,一定是他!
“哥。針孔錄下的那人,能看清嗎?”
“能,看得奔兒(清)的!你要看?”
“你調出來吧。我找個人辨認辨認。”甘紅應。
干紅拿出電話打給關睢,讓他叫許亞云到華連來找她。
不大功夫,關睢就和許亞云來了。
干紅讓許亞云看監控,許亞云一眼就認出那個到電子屏后邊搞破壞的就是“王經理。”
許亞云問干紅是在哪兒搞到這個錄像的。
干紅笑而不答,轉而指著甘紅對關睢說,“這是華連樓上電子屏的主人。你抓緊時間吧,你媽都替你著急了。她在暗中用她的方式在幫你呢。”
關睢懵懵懂懂,追問干紅一句。干紅仍是笑而不答。
干紅讓關睢和許亞云走了,說等有了眉目,再一總對他們講。
他們倆走后,甘紅問,“可以報案了吧?”
干紅想了想,“你到哪里報案?”
“華連這塊兒,歸城里派出所管吧,到那兒去報唄。”
“別,”干紅說,“到經區公安局去。”
“為什么?”
“他們在找我時,就是經區公安局經手的,況且,他們也知道姚歡殺了她的丈夫,他們有姚歡的底案,這樣,查起來,不更方便?”
“那樣的話,就去經區公安局。”
“我把小凡給你找來,她認識當初接案的一個警察。”
“小凡是誰?”
“我的一個朋友,你們見過面。”
“哪一個?”
干紅想跟他描述一下趙麗影,中途又停下了,說,一會兒見面就知道了。
干紅給趙麗影打電話,兩人一見面,果然認識,回憶在一起吃過飯。
干紅向趙麗影說明了情況,趙麗景就和甘紅到經區找那個當初打高勇一槍的年輕警察耿秋兵,說在遺囑中承認把她丈夫殺的疑犯姚歡露面了……
干紅沒跟他們倆去,而是到經區裝飾材料市場給自己家選大芯板去了。
負責買材料的陳立奎給干紅打電話,說經區裝飾材料市場大門北側的那家進來一種新的大芯板,是用特殊工藝合成在一起的,一滴膠沒用,當然也就沒有甲醛之類污染物了,就是奇貴,是普通大芯板價格的三倍。讓干紅去看看,買不買?
干紅心想,要有這種零污染的大芯板,別說三倍,就是五倍、七倍,也買這種。無論如何和趙麗影一說,她都能同意。不僅是自家,有的是不怕花錢的,有好的沒污染的材料,多少錢人家都肯花,水漲船高,材料貴,裝修的報價也貴唄。
干紅決定去看看,要行,有那樣不怕花錢的戶,在做預算的時候,材料就標注上了“零污染”的大芯板,真有“哇”地叫一聲的。
干紅趕到經區材料市場,進了大門就看到自家的貨車停在了大門的北側,干紅挨著自家的貨車停下自己的車。
陳立奎從窗子看到干紅,就迎了出來,店面的老板也迎了出來。
在陳立奎的介紹下,干紅和店面的老板認識一下,就直接進屋奔一摞大芯板走去。
大芯板摞得不高,到干紅的肩膀處。干紅指著,“就這,零污染的?”
店面老板和陳立奎忙說,對,就是這種。
干紅撬動一塊大芯板。用掌根往起扛一扛,感覺比普通的大芯板重一些。
干紅問,“有沒有割開的?”
店面老板趕緊回身拿了兩塊。一塊是個斷面,另一塊是把外皮的那層板都揭下去了。
干紅接過來看。
大芯板實際上就是把原木沖成一樣薄厚的板材,再拼著,盡量小的縫隙連接上。上下用兩張三層膠合板粘在一起,而這種大芯板不是,實木板之間的縫隙,不是用什么填充的,又怎么壓制在一起的。
干紅用指甲摳一摳那填充物。“這不是膠?”
“不是膠。”店面老板信誓旦旦地說,“我們有各種證書,證明我們的大芯板里沒有一點兒甲醛。”
說著,店老板抱過來一摞子證書,遞向干紅。
干紅一擺手,拒絕了,問陳立奎,“我家得多少張大芯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