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純文字在線閱讀本站域名手機同步閱讀請訪問
ps:想聽到更多你們的聲音,想收到更多你們的建議,現在就搜索微信公眾號“qdread”并加關注,給《叩關三界》更多支持!提要:
★“本小姐想喝酒,想吃雁腿肉,‘沙拉果蔬’!”
★一副土匪的眼光,直逼住葉迪華!
**********
“這是住單身宿舍時,準備的。”葉迪華說:“現在不用了,那天我對關雎說,你就是我的棒球棒。”
“我不是你的小蘋果呀?”關雎在外邊接過話,走了進來。
關雎體察到兩個女孩子是一種什么情態。對此,他并不陌生,在學校,從初中到大學,多是這種狀況,好象擁有他,是一種炫耀。在高中的時候,他約了一個女同學,結果,那個女同學給他一個嚴厲的打擊。從此他認為女孩子說歸說,做歸做,往往口是心非。上大學更是被女孩子纏著,但,他沒有動過真心思,問題是她不知道哪個女孩子對他動過真心思,大家都在做游戲。是虛擬得相當逼真的游戲。所以,他在女孩子中間,以一種游戲、調侃的心態出現,冷不丁看上去,就是一種成熟,或者,老經世故。
葉迪華對關雎的回答,相當滿意。聽關雎說完,她就端起兩只手,跳起“兔子式”的小蘋果舞蹈。
關雎拉過一把椅子。沖著葉迪華坐下了。他兩只胳膊交叉放在胸前,兩條腿迭起“二郎腿”,頭歪歪地看著葉迪華;許亞云看他這樣。她也搬過一把椅子,模仿關雎的樣子,坐在了關雎的旁邊,看著葉迪華跳“小蘋果”。
葉迪華突然停了下來,問關雎和許亞云:“你們倆干啥?”
關雎和許亞云相互看看,關雎說:“停電了?晚會開得好好的,怎么停下來了?”
“是啊。”許亞云隨聲附和,“演得好好的。咋啦?”
“你們當本小姐是什么了?舞女?哼!”葉迪華叉著腰,沖著關雎和許亞云質問。突然她閉上眼睛,抻著脖子大聲喊起來:“本小姐想喝酒,想吃雁腿肉。‘沙拉果蔬’!”
豈止這兩個菜?還有俄羅斯烤腸,糖皮核桃。
“這么快!”
兩個姑娘來到餐廳,看擺了一桌子菜,無不震驚關雎做菜的速度。
實際上,這桌菜并不復雜,糖皮核桃,直接倒入盤中就行;俄羅斯風味烤腸,打斜切成片,裝盤。放在微波爐里“微”一下,就好了。大雁腿,要剔去腿骨。切成筷子薄厚的片,淋上些橄欖油,再放進微波爐里,中火烤十分鐘就行。雁腿肉脂肪少,不淋上些什么油脂,就容易烤干了。烤干了。可沒個吃了,雁腿本來肌肉纖維就粗硬。再一干,就成一塊木板了。淋上些油,微波作用在油脂上,“吱啦吱啦”地浸入肉質里,滋潤著肉質,使其更加軟潤香濃。什么油都行,香油,花生油,豆油,菜籽油。當然,最好是橄欖油。
關雎家里的冰箱里少不了橄欖油,那是姚歡的最愛。什么,她都愿意放橄欖油,有時候,吃面包,她倒在小吃碟里些橄欖油,用面包片沾著吃。趙寶偉說,咋這么吃?她說,咱總理就這么吃——說不上她看到“咱們”哪個總理這么吃過橄欖油。
這幾個菜里最不好做的是“沙拉果蔬”。主要是洗水果和蔬菜,比較難弄。可是,關雎家里有個洗果蔬的機器,原理就是洗衣的原理,把果蔬倒在“洗桶里”,放入水,打開開關,讓它轉上三五分鐘,就把果蔬洗的干干凈凈。然后,撈出來控控水,該改刀的改刀,放上沙拉醬,就搞定了。這么個弄法,還能不快?
從菜品上看,這顯然是西餐的格局。關雎還弄了三幅刀、勺、叉,湊足了西餐的“戲份”。這套餐具是趙寶偉有一年去法國帶回來的,只帶回三幅,準備他和姚歡,還有他們的兒子在家里吃西餐時用。在關雎的記憶里,他們三個,只用過一次,再就被姚歡放在碗柜里了。這回,他把它們找了出來,重新沖洗,擦干,擺在桌上。
這套餐具,做工考究,質量上乘,“束之高閣”這么多年,擦洗之后,還是光亮如初,新買回來的一樣。
三個人坐下之后,葉迪華拿起了餐刀,翻過來調過去地看,餐刀的反光照在她的臉上,一晃一晃的。
許亞云刁刁地問:“在這之前,沒用過?”
好象許亞云要說:我可用過,是不是呀關雎?你忘了那回那回?
“啊,”葉迪華說,“用過,我每次用,都愛用它晃幾下自己。”
葉迪華已經不在乎關雎怎么看自己這些“虛構”了。反正常看小說的人,比常寫小說的人,更加稔熟虛構這套把戲,有的時候,讀者能把自己虛構到情節里邊去,成為小說里的人物,更不要說指名道姓的,誰是誰了,比方葉迪華。
關雎用手中的叉子,敲了敲面前的高腳杯,說:“這兩種酒,先喝哪個,后喝哪個?”
桌上擺著兩個女孩子選的兩種酒。選酒的時候,關雎不在場,不知選酒的“細節”,以為,這兩種酒一個先喝,一個后喝呢。外國人喝酒就是有個先后次序。
葉迪華一把把白蘭地奪了過去,說:“我喝這個。你們倆喝……啊,不行,關雎,你不能喝酒,吃完飯,你不得開車送小許?”
關雎指著白蘭地問葉迪華:“你以前喝過這種酒?”
葉迪華怔了一下,但她馬上轉過頭去,對關雎說:“喝過,你忘了,那次嘴對嘴。咱倆喝一瓶?”
關雎微微一笑。關雎心里說,作家真能虛構,有的時候。把自己虛構到小說的情節里了,象絆在漁網里似的,極其痛苦,又不想自拔,比方,干紅之于干紅。
許亞云來拿白蘭地,葉迪華抱著酒瓶扭向一側。“這是我的!”
“我知道是你的,沒人搶啊。”許亞云說,“我是給你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