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說作者干紅說:“和一些不懂小說的人談小說,你不是對驢拉二胡嗎?就是傳記體小說,也不可能照搬生活,那是極度貶低作者的行為。再說,那也是不可能做到的。小說這種文學樣式,注定它要虛虛實實的。我現在做的,已經是離經叛道,大逆不道了。”
聰明絕頂的葉迪華,順著干紅的話就說下去了:“說了,說了不少呢?說你怎樣救了他妻子鄧淑嫻,怎么治好了他妻子的抑郁癥。”
這個時候,葉迪華還不知道干紅還救了甘紅一次呢,知道了,她準一并說出去。
干紅把話題轉到今天放喜鵲上邊去了,“今天的喜鵲放得很成功?”
“成功,相當成功,”葉迪華說:“走到圓樓的時候,有一個小插曲,不過,很快就平息了。”
“那就好,今早我要跟在你們后邊呢,趙姐說,不必,有小葉子那么個機靈鬼。咱還有什么不放心的?”
“謝謝趙姐夸我!”
葉迪華這句話故意大聲地說出來,就是想給干紅身邊的趙麗影聽,她確信。趙麗影就在干紅的身邊,并且,可以聽到她在電話里說話的聲音。
“你們下午干什么?”
“還沒想干什么呢?沒啥事,我還‘宅鐵床’,寫我的《真命皇后之誰主沉浮》。”
“我說你先停一停。”
“干啥?有啥事要我辦嗎?”
“啥事?你決定加入妮子和關雎他們了嗎?”
“決定了,不昨天就決定了嗎!”
“那你還能住人家輪胎廠的宿舍嗎?還能‘宅’人家的‘鐵床’嗎?不趁這個小長假,把住的地方找好?你上班了。和人家輪胎廠說辭職,不干了。人家還能讓你住宿舍?你不得搬出來,到時候,你往哪兒搬?”
“哎呀,我沒想到這兒呢。”
“那你想想吧。我掛了。”
“拜拜!”
“拜!”
扣了電話,葉迪華想,還真得象干紅說的,今天下午把住的地方找下來,要不,和輪胎廠一說辭職,他們連一個小時都不能容我。他們把辭職當成一種背叛。認為辭職的人,肯定成為他們的對手或者敵人。輪胎這個行業里她的這個職位,還真容易出現那樣的人。他們辭職的原因,一般都是拿走客戶信息,想自己干。或者是被別的同類公司挖走了。所以,他們都把這一職位,給外地人、新畢業的大學生,總之,給和本地源緣比較淺的人。免得滲透得特別深,竊取他們的客戶信息。在海衛市。“商業臥底”,首先出現在輪胎行業。
關雎和她一起走出來的。看她打電話,就跑向車里。她還以為關雎就在身邊,收了電話,左右看不到了關雎,轉了一圈兒,也沒看到關雎的影子,才知道關雎早跑了。在她的頭腦里,忽然閃出一個關雎泡張妮的想法來,并且,挺不是滋味兒的。
葉迪華心想,自己屬意于關雎嗎?他?值得嗎?
葉迪華很快就丟下了這一念頭,她把大胡子拿過來填充到自己的腦子里。她想,《叩關三界》的作者,就那么邋遢,猥瑣的樣子嗎?在她的想象中,干紅應該是個寬厚、誠懇、有時又幽默風趣的人,他應該很討女孩子喜歡的,他的胸懷是那樣的溫暖,他的手是那樣的溫軟,他的唇是那樣的性感——什么亂七八糟的,想到哪兒去了!自己最近和以往有些不一樣,連夢境都有些怪……
干紅能不能去見大胡子?剛才在電話里搪塞,是身邊有趙麗影,等她單獨一人時,就得立馬打電話給我,追問大胡子的事,她能不能“搓”大胡子的脖子?說實話,《叩關三界》寫得真不錯,一般作者,寫干紅在長峰小操場,把對方那個家伙搓倒之后,就行了,而他偏偏寫到干紅聞了聞掌根,說你幾天沒洗脖子了,都臭了。不忘了進一步描寫干紅的豪氣,和蔑視對方的心態,體現干紅的英雄氣概。這有點兒《水滸》中,描寫武松打虎的范兒。
想著,忽然有車在自己前方按喇叭,她急忙躲開。
喇叭聲不斷,她才抬起頭,一看,是關雎的車,她跑過去。車門在里邊被張妮推開了,她一閃身進到車里。
“咋樣?給咱們發表嗎?”張妮問。
葉迪華一時懵住了,發表什么?又一想,才想起自己到報社干什么來了。就說:“管咱們要錢,要兩千元錢!尋思咱的錢是那么好掙的呢,哼!”
“多大面積,要兩千元?”
“他說,他說是‘二乘八,十六平方’,也不知道十六平方米,還是平方厘米?哼!”
“要是十六平方米,能裝下咱這四輛車,不止。”
張妮咯咯地笑,九宮鳥也跟著咯咯地笑起來,這使關雎和葉迪華都大吃一驚!
**********
(嬙子說:“關雎和葉迪華沒聽到過九宮鳥笑嗎?”
我說:“你也是頭一次聽到——在這之前,我從沒寫過九宮鳥還會笑。”
嬙子說:“不對,你寫過,你肯定寫過!要不信今天我回去給你找,找出來咋辦?”
我說:“按老規矩辦唄。”
嬙子說:“好,這可是你說的!”
我說:“是我說的。多大個事兒呀?”)(未完待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