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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紅說：“你可得了，找個工作，呼呼啦啦去一幫人，象個什么？你倆在這等著吧。就我和小玲倆去。”

小玲聽了這話，還有點不放心的樣子，一眼一眼地去看謝小雙。干紅說：“你看他干啥？不相信我？我能把你賣了？告訴你，你姐夫倒有可能把你賣了，我不會。”

干紅這話弄得在場的人都很尷尬，謝小雙尤甚。但謝小雙很會打圓場，他說：“還是你大俠賣吧，能多賣些錢，咱一人好能多分點兒。”

大家笑。

謝小雙說：“你倆去吧，省著人家以為咱去打群架呢。”

謝小雙又對小玲說：“你跟大俠去吧，機靈點兒，別輕易說話。”

干紅搶白謝小雙說：“干啥不說話？！怕誰呀！不說話人家尋思你是啞巴呢！該說就說，啥也不用怕！有我呢！”

小玲重重地點了一下頭，靠向干紅，甚至抬起手用兩個指尖兒夾住了干紅的衣袖，干紅看了一眼小玲的手指尖兒，很是受用的樣子，說：“走，我看他們是什么面做的，敢不收我們小玲！”

干紅就領(lǐng)著小玲往里邊走去。

走不很遠(yuǎn)，就看到樹林中有一排廠房，廠房前門臉掛一個條幅，上邊寫道：“乾瓏電子廠誠聘員工”。干紅笑了，說：“‘乾瓏電子廠’，還‘康熙’呢！這些韓國人不講究，膽敢用我們帝王的名命名他們的廠子！字不同音同也不行，工商局也不管管！”

干紅和小玲溜溜達達往哪廠房走。廠房正面雖然有門有窗，但都封閉著。往東轉(zhuǎn)去才看第一排窗里有人影。

人影是個老者，老者走過來，拉開了窗，問干紅：“你們找誰？”

干紅說：“不找誰，不說你們這兒招聘嗎，我們來應(yīng)聘。”

老者說：“應(yīng)聘的，進來吧。”

離窗不遠(yuǎn)，有扇對開的門，干紅和小玲就拉開門走了進去，正好趕上老者從他的屋里走出來，老者沒關(guān)他屋的門，閃一下身，說：“你們先在屋里等一會兒。”

干紅和小玲就走進了屋。跟著，就聽老者沖哪里大喊：“iy玲!有應(yīng)聘的！”

隨后就聽較尖刺“哎”的回聲，一會兒，就聽到機器發(fā)出噪聲。雖然不很大，但很分明。其實他們進來已經(jīng)能聽到這機器聲了，只是很小，而且注意力不在那上頭。等一會就聽到踢踢踏踏腳步聲，一個年輕女人進了屋，毛毛躁躁愣頭愣腦地看看干紅，又看看小玲說：“你們應(yīng)聘？”

干紅迎上去說：“啊，你管啊？”

毛躁女說：“啊，你應(yīng)聘？”

干紅說：“我應(yīng)聘？你們這兒要缺董事長我應(yīng)聘。”干紅一把攬過小玲說：“我妹子應(yīng)聘。”

毛躁女傻乎乎地笑了，說：“我看不像你嗎。”

干紅說：“看哪兒看出來的？”

毛躁女說：“看著氣質(zhì)就不像來電子廠打工的。”

干紅說：“我妹子像不像？”

毛躁女上上下下打量著小玲說：“這個妹妹剛下學(xué)？”

干紅說：“你眼睛挺毒！聽說你們這兒不要西邊的？”

毛躁女說：“西伯來子的？”

干紅說：“啊，家在zb市，不正好是你們說的西伯來子人嗎——我說，你們在韓國企業(yè)，怎么還把中國人分成三六九等，歧視中國人啊？”

毛躁女閃爍其詞地說：“歧視？沒有啊，我們沒有。我們那兒的人都要。只要符合我們的要求，我們不管是哪兒的人。”

干紅說：“你們有什么要求？”

毛躁女說：“首先，得通過體檢，沒有傳染病。”

干紅說：“你們這樣的企業(yè)，檢那個干啥？”

毛躁女說：“在一起吃飯哪，有傳染病可壞菜了！”

干紅說：“啊。還有什么要求？”

毛躁女說：“視力起碼要1.0。近視不行。”

干紅說：“還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