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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五天時間過去了,又是一個清晨,太陽從云層中鉆出,遙遠的海岸線上有白色的海鷗飄然而起……
“到了!”陳旭靠在張揚的肩頭,輕輕吐出兩個字,這兩個字是如此的纏綿。/www。qВ5。com\\.
“是的,我們到岸了!”
“上了岸,你就是她的了!”
張揚輕輕撫摸著她的肩膀,無語!
“亦醉茶樓好嗎?”陳旭輕輕發(fā)問。
“不錯!”
“我也去茶樓上班,顧大小姐愿意收嗎?”
“我覺得這不是一個好主意!”張揚連忙回避:“你的錢理論上不比她少,為什么要幫別人打工呢?打工是很委屈人的……”
“你都在打工,我為什么沒覺得委屈?”
折騰了好半天,陳旭終于自己放棄:“算了,我知道你怕什么,我將自己放逐算了,放得遠遠的,眼不見、心不煩……”
她說得輕松,但一股纏綿之意還是讓張揚的心變得柔軟:“陳旭,哪天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大西北!”
“你說的!”陳旭手伸出:“不許騙人!”
兩根手指緊緊地勾在一起,陳旭無限憧憬:“這一趟大西北轉(zhuǎn)下來,瞧我的兒子能不能到手,要是還到不了手,我還不信了……”
張揚目瞪口呆之余,陳旭咯咯嬌笑:“你還當真啊?就想看你這幅傻傻的樣子……”
張揚惱了:“敢捉弄我?我這就讓你懷上孩子……”
“啊?”陳旭猛地彈起:“想得美……”逃進了船艙。
海岸線越來越近地時候,張揚進了船艙。房門后沒有人,駕駛室里同樣沒有人。一只玻璃杯下壓著一張紙,還有一個信封。
“據(jù)我所知,這里是香港!我們弄錯方位了……給你留下兩千塊,要還的!”下面一只信封。里面是二十張港幣,全都是百元券。
香港?張揚出了船艙,前面不正是大嶼山?
幾只海鷗低空掠過,碼頭上一片繁華。小船兒無聲無息地靠近岸邊,無聲地自動停下,也落入了岸邊巡警地眼中,幾名巡警等待好久才上船,輕輕敲一敲船艙的門,門開。里面沒有人,只有一張紙,紙上寫著幾個大字,歪歪斜斜的大字:“這條船送給第一個發(fā)現(xiàn)它的人!祝福你!”
幾名巡警大眼瞪小眼,還有這種奇事?這船裝備精良,雖然并不大,但每分每寸都透著精良,價值起碼在上百萬開外,隨隨便便就送出去了?誰有這么大地手筆?他們恨。痛恨!痛恨自己的身份。如果他們不是警察就好了,有了這條船。可不是發(fā)財了嗎?
這條船是撲克牌組織的船,張揚當然不會要。甚至不能將自己與船聯(lián)系起來,眾人的視線被這條船吸引地時候,沒有人知道另一邊礁石上一個人正在曬太陽,只曬幾十分鐘,張揚的衣服就全干了,拍拍衣服上的沙子,張揚走上了一條小路,沒有任何行囊,就象是一個兩手空空的打工者!
前面是一個酒樓,張揚看著那金色的招牌微微一笑,胃啊胃,委屈你幾天了,今天你可以痛快一回了!
這就是香港,有錢就是大爺?shù)南愀郏瑥垞P口袋里只有兩千塊,如果他真地是一個打工者的話,決不會上這種層次的酒樓,幸好他不是,他口袋里的兩千塊也沒打算留著過年,一頓最簡單的飯菜花掉了一千五,眉頭都不皺一下,還是多少引起了服務(wù)員的關(guān)注。
服務(wù)員的關(guān)注不算什么,他們見多了消費者的人生百態(tài),一千五的消費絕對是過目就忘,但他還是來錯了地方,他自認為在香港不可能有人認識他,如果他在街頭小飯館吃上一頓,地確不會有人認識他,但在這座豪華酒樓,未必!
他剛剛轉(zhuǎn)身,一個中年漢子掏出了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什么?你沒認錯人?”電話里地聲音很急切。
“不會!”中年人沉聲說:“也許少爺說得對,這個人一直沒有離開香港,他還在找機會……”
“機會?”電話那邊的聲音變得陰森:“轉(zhuǎn)告……在陌生地街頭閑逛,張揚很輕松,這里是繁華的象征,有錢人總能拿錢折騰出一些新鮮花樣,看別人地花錢盛舉對于一般窮人而言是折磨、是打擊,但對他而言,則是單純的欣賞,但在轉(zhuǎn)過第二個街區(qū)的時候,張揚的眉頭悄悄地皺了起來,因為有兩個人一直在跟著他!
為什么?
在街頭看一家新裝修的店面有兩分鐘了,張揚還沒想明白這是為什么!
他是最不應(yīng)該遇到跟蹤的人,因為他一看就沒有錢,而且也不是美女,雖然最不應(yīng)該跟蹤,但跟蹤依然存在,問題有點嚴重了,有理由跟蹤他的人絕對是世界上最可怕的跟蹤,自己在島上的手腳不干凈嗎?撲克牌組織依然陰魂不散嗎?
他的心震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