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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家樂我去過東西是真的好吃,有種寶藏終于被人發現的感覺!】
【怪不得前段時間主播突然很高興,我記得是從抽獎柿子開始吧,整個人都精神了,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加油啊!】
……
張醒給一些比較溫和和說想要去果園玩的評論點了贊。
他這邊大多是粉絲大家基本都是鼓勵他,基本沒什么人提出問題。
他去翻了下小與果園的官微。
結果發現他老妹已經發了一條微博,只不過微博內容特別簡單。只有兩句話倒是有不少果園豐收的圖片,隔著圖片都能感覺到果園的水果肯定很好吃。
@小與果園;歡迎大家來小與果園來吃水果!當然我們也有蔬菜。圖片jpg.圖片jpg圖片jpg.@加明食品廠
“老妹你這是不是太簡單了點?就兩句話。”張醒一邊翻著評論一邊問。
“我這邊畢竟是小與果園的微博,又不是我私人的,你那邊都煽情了,我也不用說太多,說多了別人還以為我們是故意買慘呢,還是別了,多貼點果園的美圖更有用。”張于然和鄭怡明聊著天,鄭廠長財大氣粗剛才跟她說這也算是個機會,她準備搞個抽獎活動。
張醒點了點頭:“說的也是。”
他這一翻才發現加明食品廠不僅僅轉發了這條微博還帶上了抽獎活動,抽獎力度還不小竟然是轉發微博有兩千個名額,每人送三箱水果罐頭。
要知道加明的水果罐頭那可是比市場價高的。還那么多名額,算起來就是成本也要不少錢。
本來就是吃瓜的路人紛紛轉發,注意力都被轉移到抽獎上去了。
這難道就是金錢的力量嗎?
張醒翻著翻著突然看到一條評論。
【這得多大的幸運才能讓云醫生治病啊!!!可惜考研究生的時候我沒做好準備錯過了和云醫生作師生的機會,唉。】
云醫生?他哪位啊?
張醒順著這個評論摸了過去,這才發現好像是個挺有名的醫生,光是認證上面的頭銜都看得張醒眼暈。不過關注他賬號的人不多,點贊的人不算多。
@云上的老醫生:“小張恢復的是不錯,我就等著果園里的藥材了。[微笑][微笑][微笑][微笑].jpg.
等他再次刷新的時候小與果園的官微已經轉發了這位云醫生的微博。并且還附上了感謝。
在張醒自己還懵懵的時候,萬能的網友和部分加明買的水軍已經將這位云醫生表面能扒出來的身份都扒出來了。
這為云醫生的微博下面就變成了一片的膜拜大神。
這就是老妹說的在他家種藥材的醫生?
這下也沒人說張于然恢復的太快了,不是希望能夠中獎的就是要來小與果園玩的評論。張醒翻了一會發現沒什么大問題了這才說:“終于好了,之后稍微盯著點就行了,那我先回自己房間了。”天都黑了,他待著老妹的房間里不太合適。
“好的,老哥你早點睡。”
張醒剛走鄭怡明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恭喜恭喜啊,咱們這是要打開全國市場了,不再是本地小打小鬧,估計之后幾天有的忙了。”
“嗯,我知道了。”張于然疲憊地捏了捏鼻梁,“今天的事謝謝你了。”
“我們也沒做什么,廠子也做了宣傳啊,不是白干活,以后能多多和我們合作就好了。互惠互利。”鄭怡明的聲音輕松歡快,對于他們廠子來說這絕對是個免費宣傳,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發的朋友圈,真是太棒了!
“好說,之后還要麻煩你們。”她不可能不睡覺,暫時還是要麻煩加明的人。
“輿論這邊,我讓宣傳部的人幫你盯著,如果之后有問題隨時通知你。”現在還不到晚上十點,這可是刷手機的黃金時間,還是得盯著點別臨了出什么問題。
“好。”張于然掛了電話,有些茫然地看著電腦屏幕,視線渙散。
白貓順著她的脊背爬上張于然的肩膀,毛絨絨的尾巴掃過她的下巴。
張于然像是突然被驚醒一樣轉過頭,嘴角扯起一個笑溫柔地問:“余老師怎么了?”
“你很害怕?”余谷難得地主動用毛腦袋蹭了蹭張于然的臉。
“余老師你看出來了?”張于然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脖子,她重重地揉了揉自己的臉,張于然點點頭說:“有一點。只有一點點,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事。”
余谷安安靜靜地趴在張于然肩膀上,一副你說吧我聽著的樣子。
房間安靜了好久,張于然才開口輕聲說:“讓我想起我在重癥監護病房的時候,剛開始我渾身不能動彈,連喉嚨里的東西都咳不出來,連脖子都插著管子,每次都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對了我記得我身邊還躺著兩個人,都是一動都動不了的,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我當時覺得我不太像是個人了。我很害怕那種感覺。那種感覺我說不上來但就是害怕。”
“唉,這種事我真是越想忘了就越容易想起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恨比愛更持久?”張于然也就是讓自己稍微悲傷了一小會。
就一小會。
張于然知道自己很快就會好的。
余谷什么都沒說只是靜靜地趴在她肩膀上等著她恢復,毛絨絨的尾巴有以下沒一下地輕輕拍著她單薄的后背。
“嗯。”張于然長長地吸了一口氣然后慢慢將這口氣呼了出來,她伸手將肩膀上的白貓抱了下來將臉埋進白貓暖烘烘的毛肚皮里。
余谷渾身僵硬,不過看在小徒弟這么難受的份上,他就勉為其難地忍一忍好了。
吸完貓張于然充完電,她抬起頭打起精神說:“反正不管那個發朋友圈的人是什么意圖現在,現在對咱們來說都是件好事。不多掙點錢都浪費我忙活這么久。”
余谷認認真真地觀察了下小徒弟,發現自己小徒弟是真的恢復正常了,不是裝的他這才悄悄地松了一口氣,他不太會安慰人。
吸貓安撫了張于然的情緒,她也不放心現在就去睡覺,她一直熬到凌晨一點,話題熱度已經消了不少,輿論也沒有什么大變化,張于然這才放下心打著哈欠去睡覺了。
張于然在家里一向是早睡早起,這么晚睡覺的情況幾乎沒有,幾乎是腦袋一粘枕頭張于然就睡了過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天情緒低落睡夢中的張于然下意識地緊緊抱住白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