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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于然順手擼了兩把白貓暖呼呼的毛毛。將余老師整齊的毛毛揉成了雞窩。
余老師一下子跳到她頭上躲開了小徒弟的‘魔爪’抖了抖身體白貓身上的毛毛也就重新變得整齊順滑了。
張于然也毫不介意頂著白貓就往屋里走。
她老哥和老爸已經(jīng)吃上了,張醒給她拿了碗筷, 白貓似乎是打定主意不吃張醒做的飯, 余老師就窩在張于然腿上看著張于然吃飯,她本人對食物要求不高能吃飽就行,身體剛恢復(fù)的時候因為嘴里淡還會有想吃的東西, 她就著疙瘩湯吃了半個白面饅頭補充體力。
吃完飯他們一家就在一起開了會電視睡了個午覺。
“老爸, 我先去山上了。”今天他們?nèi)齻€都沒上山,現(xiàn)在每天來收菜的都是他們招的人擇菜搬貨,他們每天上去就是照顧果園的樹苗。
“你先去吧, 我收拾完家里就上去。”張醒還磕著瓜子嘎嘣嘎嘣的,他就是想稍微休息會,自己老妹怎么這么喜歡工作啊?簡直就不是人。
張于然騎著它的新三輪車上山,這次他還記得帶上楊魚和那個老道士。
“張園長你來了,今天我們摘的是南邊那塊地。”呂直本來在菜地里除草看到張于然來了這才直起腰打聲招呼,呂直主要管的就是山上的菜地,他也有菜地圍欄的鑰匙。
“哦我知道了。錢書立呢?”澆了含有靈氣的水連草長得都很快,幾乎每過三四天就要除一次草,這兩個人最需要做的就是除草和澆水。
“他在南邊那塊地種菜。”呂直笑呵呵地說道。
張于然點了點頭:“麻煩你們了,我今天早上沒空過來。”
“沒事,客氣了。”這兒的活不算多,待遇卻不錯,至于要下地干活,張思才一家子都下地干活沒道理他們被雇來的不需要干活,光是看每天來人拉菜拉水果就知道張家掙了不少錢,他好好給人干活也能存一筆錢,以后蓋個小二層什么的也不錯。
張于然拿出鑰匙將果園大門打開,把黑魚放到水池里。
那淡金色的小球也跟著掉了進去,楊魚在水池中游了兩圈還將那個淡金色的魂魄叼在嘴里當(dāng)小球玩。
張于然在水池里注入些靈氣,她現(xiàn)在耳力更好了就在注靈氣的時候就聽到錢書立走過來跟呂直說話。
“剛張園長來了?”錢書立壓低聲音問。
“嗯,你怎么去那邊那么久啊,種子一撒就行了墨跡什么呢?”呂直應(yīng)了一聲手上動作也沒停繼續(xù)除草。
“你就悶頭干活吧,你就不想知道果園的菜為什么這么好吃啊?”
“照顧的好,田肥力好。還能有什么原因啊?”
“我看不是,我可是找到原因了,看你跟我關(guān)系好我才跟你說。”錢書立聲音有點興奮。
“你腦子都是想啥呢?好好干活就行了。”
“算了我跟你說,不是這地好,主要是水池里的水好!”
張于然動作一頓,這人說的還挺對的,她準(zhǔn)備繼續(xù)聽下去。
“這不是一回事嗎?不是地好就是肥料好,水好也算是地好啊。”
“不是!你這個榆木腦袋想什么呢,就是水好,只有這里水特別好,你說水庫里的水一點用處都沒有,我對比實驗了很久了。就是這里的水特別好,我覺得肯定是水池底下有什么東西,讓這邊的水特別好。我覺得園長他們肯定都知道,要不然為什么菜地里的鑰匙能給你,果園有水池的那邊的鑰匙為什么沒有給你。”
“你還偷用人家家里的水,不是你才傻吧,人家掙錢的大頭可是果園里的樹,能給我鑰匙才怪了。你少說兩句吧。”
“我怎么跟你說不通呢?你看咱們也是種地的一把好手,現(xiàn)在就掙這么點錢不是虧了嗎?你家里不是也有荒地嗎?咱們就稍微弄一點水別人能發(fā)現(xiàn)的了嗎?咱們就種一點菜到市里去賣,有小與果園的名聲咱們也能掙不少,別人也不會發(fā)現(xiàn)的。”
“有病吧你?!咱們這兒的菜在市里就超市有賣的,到時候一同氣張園長能不知道嗎?我看你才是讀書讀傻了,這么點事你怎么想不通呢。人家碰到了這么個好水好地是別人的福氣,你成天天的別瞎想了。”
“你說的也有道理,要不咱們賣的遠點?”
“人家蔬菜質(zhì)量好的都上熱搜了,你遠點成本就得上去消息還不一定瞞住,再說了這么貴的菜是那么容易能賣出去的嗎?”
“哎,你說的也有道理。看來這錢還真不是咱們能掙的。我怎么沒那么好的命啊。”
張于然沒想到呂直平時看起來憨憨的,說起道理來還真是一套一套的。以前還真沒發(fā)現(xiàn)呂直還真是個人才。不過錢書立這人也有點小聰明,雖然容易聰明反被聰明誤,不過能猜出只有他們果園水好還在她沒發(fā)現(xiàn)的時候偷偷做過實驗,張于然還挺吃驚的,不過人家就是想要偷一點水自己種菜去賣,張于然也不知道該不該生氣了。
錢書立也沒多壞,腦子也挺靈活的還是自己老爸招來的人,她也不至于把人趕走,不過留在果園還是讓人膈應(yīng)。
她注完了靈氣,摸著自己下巴思考這個問題。
“怎么你還想把人留下?”楊魚玩夠了游到水池邊上探出腦袋問。
“就你話多。別人偷水你都沒發(fā)現(xiàn)。”白貓瞥了楊魚一眼,這種事還是得靠張于然自己解決,總不能出件事就要讓人幫忙解決吧?那他這個小徒弟也太弱了。
楊魚往水里縮了縮辯解道:“我這不是不知道嗎?我還以為這人要澆地呢,這可不是我放水啊和我沒關(guān)系。我保證以后一定注意不會讓他靠近水池的。”
張于然想了半天還是覺得這事不好辦,畢竟人是自己老爸找的她還真不好辭了。
不過要說危險吧,有楊魚在這人以后想要靠近水池都難。
“我在這兒苦惱什么。”張于然直接走了出去對著田里干活的錢書立喊:“小錢你過來一下。”她年紀(jì)比這人大叫聲小錢還真不奇怪。
本來在干活的錢書立走了過來,不知道是不是張于然的錯覺,她感覺這人現(xiàn)在蔫不拉幾的像是受了什么打擊。
“小錢,我問你,是不是我給你的工資不夠啊?”張于然抱著胳膊悠悠地說。
錢書立整個人一激靈,張園長說這話是什么意思啊?
其實他們一個月也有三千多的工資加上各種加班費就能到小四千,這錢就是在市里都算是中等工資了,難道是自己剛才說的話張園長聽見了?他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夠了,當(dāng)然是夠了。”
“那行,我還以為是我家虧待你了。”張于然看著他幽幽地說,說完還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錢書立更緊張了,這就是聽見了這是在提醒自己呢!
“張園長您放心,我以后肯定老實干活,不想那其他的。”沒了這工作他上哪里去找離家近工資高的活,他也就是個高中生沒學(xué)歷,也不想去南邊打工,一年到頭住在外面舍不得吃喝才能攢下幾萬塊錢,住在本村里多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