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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于然到了房間里,將黑魚放進塑料袋里出去重新掛在客廳門把手上。
“放心我會守好門的。”看到張于然這反應他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很是狗腿地說。
張于然對于楊魚的工作態度十分滿意,給了他兩片人參作為守夜的報酬。
忙完這些張于然直接躺到了軟乎乎的被子里,她深深吸了口被子上殘存的太陽味道這才翻了個身,仰面躺著將余老師抱起來舉在面前:“余老師啊你好像瘦了。”
她上下舉了舉手里的胖貓,感覺起碼輕了一兩斤。
這才出去兩個多星期。
“嗯,外面東西不好吃。”白貓任由她將自己舉起來,他前天離魂的后遺癥還沒完全消退有點疲憊。渾身軟軟的像是一灘水一樣。
張于然看他又累又瘦就忍不住有點心疼,“早點睡吧明天我給你做好吃的。”她將白貓放下輕輕地摸了摸白貓依舊油光水滑的皮毛,白貓打了兩聲呼嚕就睡著了,張于然關了燈閉眼睡覺。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余老師陪著她身邊很快就睡著了。
張于然是睡著了,那邊楊魚卻是精神的很,“沒想到啊,大名鼎鼎的劉觀主會落在我手里嘿嘿嘿。”楊魚在自己附近設了個小結界不讓人打擾,突然覺得自己被抓住也是件好事,有吃有喝能修煉還白撿了個仇人的魂魄。
“你是那個小妖?”那一團顫巍巍的金色魂魄縮在角落,“你要干什么?!”
“難得啊你還記得我。我也還記得當年劉觀主你剛剛平反,只剩下了一口氣還是我用藥吊住了你的命。”楊魚知道自己是被怎么騙的。
自己剛開始成為‘人’的時候這個小地方已經脫離了那段艱難的時光,但因為那十年修士界的人才十不存一,即使留下的也大多是風燭殘年的老人,楊魚偶爾碰見了也有點兔死狐悲的感覺會接濟些東西,希望他們能養好身體,畢竟修行的苦大家都差不多,當時自己還不太明白財不露白的道理,就被這個老道士給盯上了。
“你說這個干什么?這世道本來就是弱肉強食,你不也是被人驅使的東西?你要是敢打得我魂飛魄散我倒是還能高看你幾分。”劉旗被這么抓住心里卻還不想死。反正這魚也是被人拘役的根本不敢把自己怎么樣,這才敢說這話。
楊魚冷哼了一聲,他才不會這么便宜這小人。
讓那臭貓磋磨他才是正理。
“想激怒我,那你就想錯了。我不生氣,以后咱們就是同事了,我還是你頂頭上司,放心以后的日子我會好好照顧你的。”楊魚見他根本沒有悔改的意思,也懶得跟他討論對錯。楊魚尾巴一甩他身上的怨氣就將劉旗纏繞了起來。
“我看你這功德不少,我這個救命恩人要一點天道也不會把我怎么樣。”
似乎是應了楊魚這句話,那些金光竟然真的慢慢順著怨氣流入楊魚的身體。
他那黝黑的魚身顏色似乎淡了些。
“不可能!這不可能!我不愿意不可能給你!”劉旗吃驚地看著這一幕不知道這是為什么。
他分明沒有同意!
楊魚只是吸了一部分就收手了:“我又不是抽干你身上的功德,怎么?對我這個救命恩人這么吝嗇?”楊魚倒是不介意用自己妖丹練成的筑基丹被張于然吃了,反正他現在還靠著人家給的東西修煉,自己當時還想吃了她,算是一報還一報吧。不過這個臭老頭和他的賬還得好好算算。
第73章 砌墻(捉蟲) 我十項全能
張于然從床上起來身上還有點酸疼, 估計是昨天晚上干活直接睡覺肌肉沒恢復。
她迷迷糊糊地盤腿坐起來,運行體內的靈氣,將空氣中稀薄的靈氣捕捉到體內運行克化,張于然渾身的酸疼才消失。余老師還安安靜靜地躺在軟綿綿的被子里睡覺。張于然輕手輕腳地從床上下來, 出去就看到楊魚神氣地在水中游來游去, 一小塑料袋的水愣是讓他游出了些氣勢, 而那團淡金色的魂魄縮在角落, “很精神啊。給你早飯。”
張于然扔了兩片人參給楊魚。
楊魚高高興興地將東西吃了進去,“早上好!”
難得啊,還會向自己打招呼了。張于然覺得挺稀奇的,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怎么感覺這魚身上的顏色淡了很多啊, 不過還是黑,白了一點還是烏漆嘛黑的。
她也沒放在心上,只要別把這老道士的魂魄折騰得魂飛魄散就行,他們之間的恩怨張于然沒興趣管。
張于然習慣性的起的很早, 張醒和張思才還沒醒,她先去廚房做飯,想到余老師瘦了不少決定今天做餛飩, 張于然從冰箱里拿了腌好的肉餡, 因為是提前做好的放在冰箱里因為出了很多血水,張于然晃了晃那些血水有點想養豬了。
唉,現在豬肉質量太差了。
張于然只能是先用含靈氣的水將那些被鹽析出來的血水沖洗干凈, 因為腌的時間長也不用擔心味道會變淡, 肉餡放到一邊恢復常溫,這才開始揉面搟皮快速地包餛飩。
做晚飯,張于然撒了些手粉將圓滾滾餛飩放在一邊, 然后就用了個法術讓張思才和張醒多睡一會。
她自己從雜物房里拿了袋子水泥,她稍微摸了摸還好沒有受潮結塊保存的還不錯。
張于然找出了抹水泥的抹泥板和抹泥刀還有個老舊的墨斗。這墨斗還是村里老人借給老爸的,沒來得及還老人就跟著孫子享福去了,村里總是你的東西我的東西借來借去最后就找不著主人了。
老式墨斗是長方體木盒狀的,里面的線已經被油染成了棕色,她轉動了兩下發現還能用,這可是個好東西老木匠的墨斗一般都有驅邪鎮宅的作用。她以前是肯定不信的,現在張于然也不懂風水,在她眼里墨斗就是墨斗,用了比劃墻直不直的用處比較大。
張于然用抹泥板砍開塌下來的磚頭之間的水泥,將磚塊清理出來。
天已經大亮了不少人路過他們家門口。
“小然你家這墻怎么塌了?”
“你家這宅子挺多年了吧也該換點新的磚頭了。”
“小然你家掙了那么多錢不準備重新蓋下房子?”
張于然干著活就會被人叫出來聊天,張于然只能是低著頭裝作很忙的樣子說:“這磚頭還能用,怎么能扔啊,能省一點是一點吧。”說完還抬起頭傻笑兩聲。
別人覺得沒意思也沒人拉著她聊。
她專心致志地將地上的磚頭處理干凈,這些磚頭硬度還挺高的,就是新燒出來的磚頭質量都不一定有這么好,不用白不用。
張于然拉了墨線觀察墻直不直,然后倒了一小堆水泥到地上然后用鐵鍬在水泥頂部挖出凹槽,將水倒進去在一點點地活水泥開始似模似樣地砌墻。這個技能還是張思才教的,他們這兒蓋房子都是親戚鄰里加上家人一起動手干活,最多讓工程隊來蓋個房頂其他東西都可以靠經驗自己弄。
余谷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張于然哼著小曲砌墻。陽光灑在她身上讓她本來就清麗的五官更加精致了。
沒想到,他這個小徒弟還真是多才多藝啊,以前竟然沒發現。
院子已經被張于然收拾過了,沒有四處亂放的磚頭和水泥塊,還算干凈余谷慢悠悠地走了過來,“挺專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