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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也是。”張思才竟然就被說服了,主要在他心里貓貓狗狗的那都是能幫忙干活的,狗能看家保護小孩,貓能抓老鼠自己養(yǎng)活自己,他根本不知道這年頭寵物貓多難養(yǎng)活,在他心里這些小東西頑強著呢。
張思才這么想著還給張于然多夾了點土豆,“別光喂餅啊,多淡啊,讓咱家貓也嘗嘗我的手藝。”
“好嘞。”張于然應(yīng)下了拿著筷子夾了幾條土豆絲給喂到白貓嘴邊。余老師抬眼看了看笑瞇瞇的張思才低下頭咬住土豆絲吃了進去。
他們一家吃完了飯稍微休息了會。
下午張醒回家去換了身衣服,將干活方便的舊衣服換成了棕色的衛(wèi)衣加牛仔褲。
他今天定了給粉絲直播果園。
張醒早早就掛了公告,他粉絲種類很雜但大部分其實就是覺得他人好玩才關(guān)注的,并不僅僅是看玩游戲的技術(shù)。
下午應(yīng)該也能有個幾百個人看吧?張醒在心里想,主要老妹想要辦短期的農(nóng)家樂,需要宣傳。
她甚至還給了宣傳費,張醒自覺沒什么用處,因為雖然他們這兒的桃花梨花挺好看的,飯也好吃但是沒什么游玩項目啊,來了就到處看看吃一頓飯?沒什么意思啊。不過他不愿意打擊老妹的積極性只能是配合了,他換了衣裳就趕緊上了山。
等他到了山上就看到張于然正仔仔細細地給白貓梳毛,而白貓雪白的脖子上還帶了個黑色的蝴蝶結(jié)。
余老師一臉無奈地隨便張于然擺弄,看在這小徒弟盡心盡力照顧自己的份上沒有躲開。
“干嘛這個表情啊?”張于然轉(zhuǎn)過頭來收拾亂毛就看到他老哥一臉一言難盡地看著自己。
“老妹啊,你好狠的心啊,不僅讓我出賣美色還要余老師出賣美色。”
“怎么說的那么難聽,這叫合理利用資源。”張于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
“就是你這小子話說的怎么這么難聽,別光看著了過來幫幫忙。”張思才從廚房棚子里走出來,招呼張醒過來幫忙。
“不用了。老哥你看看該怎么拍。我去幫忙,對了幫我看一會余老師。”自己老哥這手藝還是算了。張于然收拾了身上的貓毛,對著自己使了個清潔法術(shù),然后小跑著去幫忙做飯,他們這兒風(fēng)景不錯但卻沒好到非來不可的地步,這兒的水果飯菜才是重頭戲。
留下的張醒無奈地聳了聳肩坐到石塊上伸出手想要摸摸他的難兄難弟。
本來懶懶的白貓迅速地躲開了他的手,完全看不出剛才懶散的樣。
“哎呦余老師你還看人下菜碟啊。”張醒更無語了,他百無聊賴地拿出手機玩游戲。他玩了一會就收到了宋笑夏的微信消息,張醒精神一振。
【你今天下午要直播嗎?】
【對啊,你怎么知道的?】
【看見公告了。沒想到吧我還是你粉絲呢。不過我不太喜歡看游戲,我看不懂,在我眼里就是一群小人走來走去,我喜歡看你剪輯的視頻。尤其是你們果園的。】
真的?張醒剛打下這幾個字就覺得不太對,默默地又給刪掉重新打字。
【謝謝了,我真沒想到。】
【今天老板允許我上班時間摸魚,用公司的號看你們直播。哈哈哈。】
那太好了,張醒心里這么想著趕緊回道:【那今天我可得好好拍了,要不然就出丑了。】
【怎么可能出丑,你們倆顏值那么高。尤其是張園長。】
張醒明顯忽略了后半句話,高高興興地捧著手機回:【你說的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對了今天我們直播余老師也要出鏡。】
【真的?那我更期待了。余老師真的好好看,可惜除了張園長都不讓摸。】
【今天我們余老師還打扮過呢,我給你發(fā)照片。】
張醒頂著白貓嫌棄的眼神拍了張合照發(fā)了過去。
【我天哪,不行了我現(xiàn)在就想看直播,好像是個小紳士啊!!!!】
張于然還不知道自己老哥再出賣了她黑歷史之后又出賣了余老師的美貌。她正專心致志地做飯。這次的張思才做的飯和中午的差不多,張于然幫忙打下手。唯一不同的是張于然做了點小點心。
田里本來就種了芋頭,她又買了紫薯做成了芋泥,用鐵鍋勉強做了原始的芋泥酥餅。
等快到下午四點東西才都準備好了。
“老妹煮好了?”張醒迅速地收起手機脊背挺得筆直。
張于然:“我就進去了兩個小時你干什么了?干嘛這么積極啊?”她對自己這老哥的了解就像是農(nóng)民伯伯了解地里的小白菜一樣。
突然的積極必定有問題。
“哪有。”張醒擺了擺手表示她想多了,“時間到了咱們不說這個。我去準備。”他一溜煙地跑去拿自拍桿了。
張于然抱起大石塊上的白貓,“余老師,他怎么了?”說完張于然就側(cè)過頭將耳朵湊到白貓面前。一副乖乖聽悄悄話的樣。
余谷盯著她突然湊上來的圓潤小巧的耳朵頓時臉上就和燒了起來一樣燙的厲害。
“沒什么。”白貓躲開小聲說。
“真的?”今天余老師和老哥怎么都怪怪的?
“我吃醋了余老師你竟然跟我哥好,還有小秘密瞞著我。”張于然揉了揉白貓圓圓的臉蛋。
“你說什么鬼話呢?”白貓伸出貓爪子象征性地推了推張于然作亂的雙手。
“說著玩的,讓我猜猜。”張于然坐到石塊上看著積極調(diào)整鏡頭的老哥說:“我哥剛才和宋秘書聊天了是吧。”
“你知道還問。”白貓哼了一聲。
張于然將臉貼在白貓圓圓的臉蛋上,“那我猜出來和余老師你告訴我能一樣嗎?不過這樣也挺好的,我哥干活也有動力了。”說著她就傻兮兮地笑了笑。這樣自己的愧疚也能小一點,畢竟自己耽誤了老哥三年。
“怎么又不高興了。”白貓敏銳的察覺到了張于然的變化。
張于然笑了笑伸手就去扒拉白貓圓潤的腦瓜子:“余老師讓我看看你后腦勺上是不是長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