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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于然騎著自己的小三輪車回家,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她買的床才到,張于然收拾了臥室幫著工人將新床抬進房間,這么一下子她房間就有點擁擠了。
她躺在床上試了試,向左滾滾向右滾滾, 真的還挺大的。白貓不知道為什么也跟著她在床上滾了滾,新床上沾上幾根白毛,張于然側過臉就能看到余老師放大的貓臉, 因為吃得好喝的好白貓圓圓的貓臉側躺著被擠壓地一只眼睛都看不見了, 張于然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笑。
管他呢。
反正余老師和原來也沒什么區別,自己干嘛要想那么多呢?
張于然伸出手摸了摸白貓后脖頸那一片軟軟的皮毛。
“干嘛?”余老師側躺著昏昏欲睡被這么摸著很是不舒服,伸出爪子輕輕地推了兩下。
張于然收回手一個翻身坐了起來, “余老師你繼續休息我先收拾東西。”床是被搬進來了, 其他東西就得挪挪地方要不然房間就太擁擠了。張于然將書桌電腦柜子等等重新擺好位置,然后拖著她原來的小床到雜物房里,將單人床側放著。
她回去將白貓抱起來放在自己肩膀脖子上, 懶懶的白貓像是一條白圍巾跨掛在她脖子上,也就是張于然現在身體素質非常好要不然早晚要得脊椎病,不過白貓看著十幾斤重實際上沒那么沉,也不知道余老師用了什么方法。
她鋪了床,然后重新將白貓放到床上,淡藍色的床單上白貓像是一片雪白的云,就是這片云太重了壓得軟軟的床墊深深陷了下去。
張于然難得想要偷懶躺在了床上,這樣床上就有兩個坑了。
“余老師?”張于然枕著自己的肩膀躺著輕聲叫了一聲。
“怎么了?”余谷并沒有睡著只是休息。
“沒事就是叫叫你的名字。”張于然笑盈盈地說。
“閑的沒事干。”余谷覺得今天自家小徒弟很奇怪,不過他也不在意翻了個身準備繼續睡。
張于然也就躺了十幾分鐘就爬了起來去做了晚飯,誰說她閑了?天氣變暖了果園一大堆事等著她呢。
小與果園。
鄭怡明坐在車后座透過玻璃看窗外。
宋笑夏開著車忍不住說:“我上次來的時候這兒還是光禿禿的。他們竟然還自己鋪了石子路。”
“光靠他們幾個還真不容易。我看著還有別的地方也有種菜的。”鄭怡明收回目光,她這次接到了張于然的電話請她到果園里來逛逛,開春之后她身體好了正好想要再跟張于然親口道謝,她當然不會推辭直接就答應了。
“鄭廠長好啊。”張于然今天難得沒有穿著舊校服上山,她穿了件紅色的毛衣和牛仔褲綁了個高馬尾脖子上還戴著條余老師貓圍脖,她在路口等著看到鄭怡明就笑著打招呼。
“小張你就該這么穿,好看多了。”鄭怡明從車上下來,這座山海拔不高山上的氣溫和底下也差不了太多,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地方的空氣好像更清新,四周綠意盎然透過周圍的圍欄還能看到一片片的菜地和果樹,蘋果樹和石榴樹上已經結了果子紅艷艷的增加了不少色彩。
張于然帶著她們兩人沿著石子路往里走,“前面有一片桃樹,現在正是好看的時候。”
果不其然鄭怡明被到了一片桃花林,淡粉色的花還帶著露珠顫巍巍地開放著,在桃花林旁邊有個小木房,大概也就四十平米左右,這年頭純木頭搭建的房子可不多見了,這也不算是個房子準確來說更像是亭子,四周用手工編織的竹簾子圍起來。宋笑夏覺得這地方好看是好看就是不太實用。
“園長。”呂直從木屋里走出來,“東西我都準備好了,那我去澆水了。”呂直是張思才招來的人,她們在本村找了兩個人一個是呂直另一個叫錢書立,性格都是那種悶頭干活的人,年紀也不大兩個人都是沒考上高中很小就開始外出干活的,因為他們家給的錢還不少,離著家里也近他們兩個就留在果園工作了。
“嗯,去吧。”張于然點點頭拉開門簾讓鄭怡明和宋秘書進去。
張于然也跟著進來了,房屋里面擺著木桌木椅,“我本來想要工程隊來建個房子之類的,不過申請起來比較麻煩,而且這山上挺難平整出合適的土地,只能先這樣了,我還準備再蓋幾個,勉強夠用就行。畢竟我不想錯過這一季的桃花和梨花。”不過該辦的手續她也在辦了估計在夏天就能建房子了。
“喝點熱水,還是有點冷吧。”張于然給她們兩個倒了水。用余老師提供的枸杞子泡的水。余老師覺得這挺夠排面的。
“還行。”鄭怡明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嗯還挺好喝的,她以前喝的枸杞子泡水都是沒什么味道的,這個倒是有股清甜的味道。
“我今天讓你們來看看我們果樹。這是已經成熟的蘋果和石榴你們可以先嘗嘗。”張于然請她們過來主要是來談生意的。
“那倒是不用了,咱們直接簽合同就行。”鄭怡明也沒嘗就讓宋笑夏拿出合同。
張于然愣了愣,我靠我這風度白裝了,這也太快了吧。
“我相信你們果園,不過我們廠子的人估計得撓頭了,我們還沒做過石榴罐頭。”鄭怡明從宋笑夏那兒接過了合同遞給張于然。張于然看了看沒什么問題她也沒猶豫就簽字了。
“為你們研究人員的頭發默哀一下。”張于然留下一份合同另一份還給宋笑夏,宋笑夏將合同裝好了這才喝了一口枸杞子泡水,她喝得眼睛都亮了以前怎么沒發現這么老干部專屬的東西這么好喝呢。
“宋秘書你去外面逛逛吧。”鄭怡明突然開口。
宋笑夏知道這是有話想要單獨跟張于然談喝完水就出去了。
“怎么了?”張于然也有些納悶,這么簡單粗暴地把人給趕出去。
“我覺得還是得和你解釋一下,我后來按照你說的去查了,就在市醫院發現了符合條件的人,我也擔心是找錯了人,就讓人查了查發現這人和我朋友有聯系。我那個朋友以前還是和我在廠里做工的,不過我一直不怎么變老。你也知道有時候身邊的人更不可靠。她以前是工人后來工人也不是鐵飯碗了,不過也一直在廠子里干活,她說是那人主動來找她的,讓她想辦法把那項鏈拿出去一段時間,我去銀樓這事就是她攛掇的。”鄭怡明簡單說了說:“那個生病的人我一直讓人看著,不過前幾天那人突然出院了。”
張于然眼皮一跳,“在咱們市里還有人能完全瞞著你也是不容易。”
“我可沒你說的那么厲害。”鄭怡明被她這話給逗笑了,“不過確實是這樣,出院手續都沒有辦完就跑了。我覺得應該跟你說一聲。”
“那你那個朋友呢?”張于然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放在心上。
“我給找了個理由開除了,都這個年紀了她恐怕也找不到好工作。我又沒什么事只是老了幾歲不至于做什么。”鄭怡明喝了口枸杞水說。
張于然聳了聳肩,心里總覺得鄭怡明這種處理方式不太好,不過這也是她的事自己管不著,“對了留下來吃頓飯吧,我還請了別人,看時間估計都快到了。”
“原來你今天不只請了我啊?那我得看看其他跟我爭的人都是誰。”鄭怡明本來還有些落寞的神情一下子就變了,“對了我看著還有別處也種了菜這是你們村里組織的嗎?”
“啊?這個我不知道。”張于然挑了挑眉頭,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對了我能去看看你家那條黑魚嗎?”
你怎么還記得那條魚?難道是心理感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