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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于然等人走出去手在鄭怡明看不到的地方畫了個圈,辦公室的門微不可察的動了動。
“我還真像知道你說的質量好會好到什么程度,要知道你們家的蔬菜本身質量就很出眾了。”鄭怡明見張于然突然不說話了主動開口打破沉默。
張于然卻是收斂了笑容問:“鄭廠長你真覺得身體好了嗎?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我看你這臉色很差啊。”
“怎么突然問這個?”鄭怡明略顯尷尬地攏了攏頭發(fā),這個問題跳的也太快了點吧?她都有些沒反應過來,“休息了一晚上是好多了。不過到了我這年紀人的身體會很正常地走下坡路,什么油膩的辣的東西都不能吃,熬夜呢也得緩好久才能恢復過來。身體不如以前是正常。”
張于然把放在地上的魚缸抱了起來,在心里問:“你覺得呢?”
黑色的小魚浮了上來,楊魚對著白貓說了兩句話,連張于然都聽不到他說什么。
“他讓你把那個東西給他。”白貓在她耳邊說。
“小張你怎么了?”鄭怡明不知道怎么回事剛才還好好的,張于然怎么突然就不搭理自己了。
“沒事,對了鄭廠長現(xiàn)在也沒什么事我能再看看你的項鏈嗎?”
鄭怡明下意識地就想拒絕,不過看到張于然嚴肅的神情拒絕的話就說不出口了,她想了想還是將項鏈解了下來,“你看吧。”說著把鏈子遞了過去。
張于然接了過來像是有點手滑銀鏈子從她手中掉了下去,項鏈濺出個小水花落進了魚缸里。
“別!”鄭怡明伸手想要抓可是已經(jīng)晚了。
那片黑玉落進水里,不知道怎么回事整個魚缸的水都被染成了血色,水溫猛地上升張于然幾乎拿不住魚缸。
直聽砰地一聲魚缸直接在張于然懷里碎裂開來!
張于然被濺了一身的水。
“鄭廠長你這項鏈怎么還會爆炸啊?!這也太奇怪了吧,那是什么東西啊?”張于然先發(fā)制人假裝很是害怕地站起來往后退了好幾步,還面帶驚恐地看著鄭怡明,心里卻忍不住想是不是楊魚故意得潑自己一身水,不過楊魚自己都還在地板上撲騰呢。
黑玉已經(jīng)碎成粉末,深褐色的水隨著地板的縫隙紋路緩慢流淌著,就像是快要干涸的濃稠血液,水散發(fā)著腐爛的惡臭張于然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黑魚還在地上胡亂地撲騰著魚尾巴。
鄭怡明看到這個場景也有些腿軟胃中一陣翻騰,她戴了這塊玉那么多年也不僅僅因為這是楊魚給她的最后的一件東西,鄭怡明也隱隱感覺這東西有些奇怪自從戴了它自己的身體和運氣都好了很多,只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該怎么解釋?
“嘔。”這古怪的氣味讓鄭怡明扶著沙發(fā)偏頭嘔吐起來。
“鄭廠長你沒事吧?不是這怎么回事啊?”張于然給她拍了拍后背,鄭怡明早上根本沒吃飯只是吐出了些水,“我沒事。”
“張園長這件事你能不能就當沒看見。”她緩了好一會才能說出話來。
“你這是怎么回事啊?雖然說出來可能不太好,是不是有人想要害你啊。我這頭皮都發(fā)麻了。你以后還是小心點吧。放心好了我會當沒看見的。”張于然手一動門上的靈氣就被她卸了。
“我看你這臉色不太好,要不先去醫(yī)院吧。”張于然扶著渾身發(fā)軟的鄭怡明。
鄭怡明心里很亂,她也忍不住想是不是有人想要害自己,他們做生意的怎么都會有些不對付的人,她一時間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謝謝你,不用了。我就坐一會就行。”鄭怡明不知道為什么感覺自己身體渾身發(fā)冷,她雙手緊握著兩只手還忍不住發(fā)抖。張于然緊緊握住了鄭怡明的手,她的手格外的冰涼,張于然讓自己的靈氣盡量圍繞著鄭怡明,期望她能稍微舒服點。
突然門被敲了兩下,“廠長我。”
“先別進來。”鄭怡明咬著牙說,只是宋笑夏的動作太快已經(jīng)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宋笑夏將菜送到廠里就趕回來了,打開門就看到魚缸打碎在地,地面上全是褐色的血,血腥味一下子就沖了過來,她幾乎是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廠長?!這,這怎么了?”
“這個。”鄭怡明一時間也想不到理由,這個場景實在是太不正常了,但這種事也不能傳揚出去。
“魚缸劃到我手了。血都流進魚缸里了,不小心就把魚缸給摔了,宋秘書你幫我找個水瓶把魚裝起來吧。都快死了。鄭廠長正幫我包扎呢。你看。”張于然說著還伸出手把藥膏撕下來給宋秘書看,“傷口太大了流了很多血嚇到你了吧。”
雖然這藥膏效果很好但她的傷口不可能一下子就恢復,現(xiàn)在看起來傷口還是又深又長多少有些恐怖。
“嗯,是有點嚇到了。”宋笑夏看了一眼就趕緊低下頭,她舔了舔嘴唇結結巴巴地說:“我,我這就去,去找瓶子。”
章魚然將藥膏重新貼好,“你好點了嗎?”
“我好點了謝謝你了。我這邊暫時可能沒法招待你。我現(xiàn)在腦子里很亂。不知道該怎么辦。”鄭怡明伸出手撐著額頭眉頭緊皺。
“我這心里也慌,要不我現(xiàn)在就先走了?”她也不能表現(xiàn)的太鎮(zhèn)定。
“別。”鄭怡明卻是下意識地抓緊了張于然的手,她不知道為什么小張在這里待著她就安心,“你先等一會再走行嗎?”
“……行吧。”張于然看似糾結了許久才答應。
“我拿了水瓶,打掃的阿姨很快就過來了。”等宋笑夏再次進來的時候就冷靜很多了,甚至還忍著惡心將黑魚撿了起來放到了一個水杯里,“只能先這樣了。”
“沒事,魚缸我可以再買一個。”張于然還挺佩服宋笑夏的。
沒過一會就有三個清潔人員過來打掃衛(wèi)生,雖然有點血腥但不是很臟,很快就給打掃干凈了,只是那股奇怪的味道暫時散不出去。
“廠長啊,這東西你還要嗎?”
阿姨拿著那條銀鏈子問。
鄭怡明一陣惡寒,不過這種東西也不能亂丟她閉了閉眼:“先放到我桌子上吧。”
看起來這條鏈子很正常,要不然為什么只有玉被楊魚給毀了,不過具體的還需要問楊魚。
“宋秘書啊,倒點熱水過來吧,我看鄭廠長好像有點暈血,手腳冰冷。都怪我毛手毛腳的。”
“好的。”
辦公室被打掃干凈,宋笑夏端了一杯熱茶給鄭怡明。
鄭怡明這才松開了張于然的手,剛才可能是她太用力了張于然白嫩的手都留下了幾個印子,她的臉一紅自己都多大了遇到事還要靠人家小姑娘圓謊,“抱歉啊,手上沒個輕重。”
“沒事,我這也害怕,你握著我手我心里也好受點。”張于然小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