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石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于然轉過身說:“你問。”因為今天的事張于然對這魚的態度也多少好了一點。起碼沒當沒聽見轉身直接走。
“我聽說你現在在跟加明食品廠做生意啊?”楊魚鼓起勇氣問。
“嗯,是。”張于然愣了愣,覺得可能是她老哥和老爸干活的時候說的讓這條魚聽見了。
楊魚在水中浮浮沉沉低聲說:“那廠子還沒倒閉啊,真是不容易。”
“你就想問這個?加明食品廠發展還可以,起碼一二十年內倒閉不了。”張于然不喜歡聽八卦,所以對楊魚以前的事也沒什么興趣。
“沒事了。”楊魚也不知道自己要問什么默默地沉到水底去了。
張于然搖了搖頭不知道這小魚想什么,她將果園中的雜物收拾好,放到倉庫里這才騎車三輪車回家了。
回到家她就發現白貓還在睡覺,身體被暖氣片烘的熱熱的,“你回來了。”張于然一靠近白貓就睜開了眼睛,本來輕手輕腳想要給白貓蓋個小被子的張于然計劃失敗,傻兮兮地笑了笑,“吵醒你了?”
“沒有,暖氣真是個好東西。”白貓又伸了個懶腰,“今天晚上吃什么?”
“我們吃青椒,就是將肉餡塞進青椒里炸了吃,余老師還有什么想吃的嗎?”余老師已經好幾天沒有點菜了。今天終于有了點精神。
“再來一份雙皮奶吧,加蜜紅豆。”余老師歪著頭想了想,圓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好像是在認真思考。
“好的,收到。”
張于然精神百倍地去做飯了。
吃過飯張醒去直播了,張思才則是到自己房間看電視去了,張于然抱著白貓偷偷溜了出去學習怎么在山上布下個小陣法,感應是否有人進入。足足學了一晚上張于然不僅沒學會還打了七八個噴嚏,吃了一肚子冷風。
連余老師也只是伸出粉嫩的貓爪子拍了拍她的肩膀擠出了一句,“欲速則不達,慢慢來。”
張于然都有些沮喪了,天賦這東西還真是夠玄妙的。
她這邊的日子過的平淡,馬可學和趙茂家可就不一樣了,他們是真的疼,但是身上確實是一點傷都沒有,是個人看了都覺得他們是裝的,魏桂香剛開始還心疼兒子每天給他做好吃的,但是漸漸也發現不對了,就是再心疼兒子她也覺得自己兒子可能是裝的了。
馬可學覺得自己委屈極了,他的腿是真的不能動了啊,怎么所有人都不相信啊?
尤其是過了幾天和他訂婚的姑娘過來找他。
魏桂香大清早地就來他房里拉人,“你快點起來,讓人看見了怎么辦?還以為你真瘸了呢?兒子我跟你說在家里裝一裝就行了,人家姑娘上門了你趕緊的,帶人姑娘玩去。”
馬可學的腿是真的疼啊,他娘怎么拉他都不起來,“媽,我腿是真的疼!連你都不相信我啊!我要是能站起來還在這里躺著嗎?媽你是我親媽嗎?你咋就不心疼我呢?!”
“我信,我信,我不信你信誰啊。”魏桂香見自己兒子真生氣了也不敢上手拉人了,語氣也更加溫和,“但是你今天不能在家里躲著,再這么下去人家姑娘以為你不在意這樁婚事呢,不起來不行啊,哪怕就是在院子里坐坐呢。”
他怎么會不在意這樁婚事,光是聘禮就出了好幾萬呢!這錢還要不回來,真讓人看出他腿不行了人家姑娘肯定不同意嫁過來。
馬可學咬了咬牙坐了起來,扶著床勉強站了起來,他這一站起來腿部就傳來鉆心的疼痛,他咬著牙出了一腦門冷汗,心里將張于然罵了千百遍了,不知道那人怎么搞的,大家都不相信他,搞的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瘋了,不過一想起這張家的損失馬可學因為疼痛變得有些猙獰的臉上就浮現了一絲笑意,哼,等著看吧,這張家按時交不了菜食品廠的人肯定要過來鬧。
他就等著看熱鬧了。
第50章 凍瘡(捉蟲) 三合一
張于然去南方上大學前一直有個誤解那就是南方一年四季都很暖和, 可是等她去上大學之后才發現自己完全想做了,大部分的南方地區只有兩個季節,那就是夏天和冬天,夏天是真的熱, 冬天是真的冷。
尤其是冷風一吹帶著水汽的寒意就往骨頭縫里鉆了, 連續陰雨天的時候衣服一個月都干不了還會長霉。沒到冬天她都非常懷念暖氣。暖氣不光能取暖還能將濕衣服搭在暖氣片上烘干。
今年的冬天冷的早, 地里的蔬菜和剛種下來的樹苗都用舊布和農用塑料布保暖, 需要定時去清理,張于然燒了暖氣之后冬天早晨是越來越起不來了,他們家有兩個爐子可以燒得整棟房子暖烘烘的,其中一個爐子就在張于然房間角落里。
早晨六點張于然眼皮動了幾下,慢慢地睜開眼睛, 她看著自家的天花板迷糊了一陣,毛絨絨的大尾巴掃過張于然的脖子,她有些癢撓了撓脖子深吸一口氣翻身坐了起來。被子順勢滑了下來張于然上半身只穿了睡衣感覺只有一點點冷。
她偏著頭看了看室內溫度計,現在室內是十三度左右。
白貓翻了個身蜷成一個球, 張于然趁著還沒睡醒揉了揉兩把毛球,把白貓的毛毛揉成了一陣小波浪。
直到余老師不堪其擾默默抬起了自己的貓爪子露出尖指甲。
張于然不敢繼續沉迷吸貓,頂著亂七八糟地頭發去將爐子燃得旺起來, 然后才去浴室換了衣服到院子刷牙洗漱, 院子里的柿子樹蔫蔫的,張于然一看就知道她哥昨天晚上又偷偷地過來施肥了,張于然摸了摸樹干有些無奈地說:“苦了你了。”她給柿子樹注入了點靈氣可別真的枯死。
現在大早晨她已經不會上山了, 只需要趁著中午暖和的時候摘菜和整理果園就行了。
時間多張于然就做了餛飩, 餡料都是剁好的,下一點蝦米一起煮,撒點辣椒油就是挺不錯的早飯了, 張于然還炸了油條,這樣就能用油條泡湯吃。
“這么香啊?都把我給香醒了。”張醒打著哈欠走出來湊到張于然身邊聞了聞。
“你起那么早干嘛?不多睡一會。”現在沒什么事干,張醒自己工作的時間也多了,因為前幾天幫著果園干活他有些畫稿沒畫完,熬了好幾天的夜才趕完。
“熬夜熬過頭了,不困了。”張醒打了水洗臉,涼水讓他頓時清醒了。
張于然趕緊給他先下了十幾個餛飩,多給他下了點蝦米,張醒自己加了一大勺子辣椒油拿了好幾根油條一拍腦袋說:“我們忘了種一點辣椒,這樣就能自己做辣椒油了。”
“春天的時候給你種一點。”張于然還真沒想到這個,張醒點了點頭捧著碗會房間了,廚房里沒安暖氣還真有點冷,張于然凍得雙手通紅因為和面手上沾了水手指都有些麻了,她可不敢直接把手放在暖氣片上,手剛凍了又去熱容易受傷,張于然只能是對著手心哈氣再搓搓手。
張于然偷偷盛了一大碗餛飩和油條端到自己屋里。
床上的毛球問道香味伸了個懶腰,睜開眼翻身站起來,軟著步子慢慢走到床邊一屁股坐了下來。
張于然又搓了搓手,白貓的眼神飄到她被凍得紅彤彤的手上,張于然每年冬天凍瘡都會復發,一冷雙手就會紅腫起來,本來纖細修長的雙手一下子就變成了又紅又腫的小胖豬蹄子,又疼又癢還不能撓。
今年還好一些可能是她身體素質好了,起碼沒有被凍開的傷口。不過這種感覺還挺讓人懷念張于然將油條撕成小塊泡在湯中,將飯碗放到床頭桌子上。
白貓卻只看著她不吃飯。
“余老師怎么了?今天不想吃飯。”張于然下意識地用左手手背蹭了蹭自己右手,稍微能夠解一點癢。
白貓卻是一躺露出暖烘烘的毛肚皮,“你暖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