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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慢點走啊。別著急。”趙秀紅心里暗笑,自己幸虧沒有多說話,這小姑娘脾氣也是夠硬的。張于然發了話張思才竟然就站起來一副要走的樣,看來他們家現在這小姑娘能作主啊。
趙秀紅還走出去送了幾步,回到村委辦公室發現馬可學還趴在地上呢,還有那個趙茂還是攤在椅子上站不起來,“你們也別裝了,人都走了。還等著人來接啊。”
“我腿真的斷了!”馬可學疼得出了一身冷汗,死活都站不起來,吳湖沒有辦法還是把人給扶了起來,馬可學自己根本走不了只能是給爸媽打了電話,順便給趙茂的爸媽也打了電話讓人過來接。
趙秀紅冷笑了一聲,這裝的還挺像,不過這倆傻子也算是有點用,起碼這次吳湖是為了趙家和馬家惹了張于然了,聽張于然話的意思她這生意做的挺大啊。為了這么兩個傻子也真是不值得。
沒過一會馬可學和趙茂的爸媽就來了,村委辦公室頓時就變得鬧哄哄的。
“我兒子干什么了,張家人說走就走這不是欺負人嗎?我看看傷到哪兒了?我這就去找他們去!”馬可學老娘魏桂香一來看到自己兒子站都站不起來什么都不管就要找張家算帳。
“媽別去!你別去鬧。”馬可學趕緊拉住自己老娘,他可是看出來了那個張于然心腸毒的狠,自己老娘敢去鬧她還真敢去把他婚事攪黃了,“咱們先去醫院看看。我這腿站不起來。”
“對!老姐姐咱們先去醫院,要是傷得重咱們一起去找張思才去!我看他還敢打我嗎?”趙茂老娘張梅更氣,她好歹是張家的長輩,這人不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放自己兒子這一回就算了竟然還打人。
“行了別說這個了,沒看見兒子話都說不了嗎?趕緊的。”趙凱虎不想聽自己娘們說這個,趕緊把孩子送到醫院去才是正理,他還沒忘跟吳湖說了一句,“老吳啊你可得給我們作主啊。”
好容易才把這倆家人給送走了,吳湖這才坐到自己位置上長出了一口氣。覺得自己這次是犯蠢了,他沒想到這么短的時間還真讓張于然混出名堂來了,但是人已經得罪瓷實了后悔也晚了。
馬可學和趙茂被家里人送到鎮上醫院,一頓檢查下來,中年醫生看了看片子又看了看這群人。
“醫生倒底怎么樣啊?我兒子怎么說不出話來啊,他說他下巴被那個小賤人給弄下來了。”張梅焦急地問。
醫生聽了她的話眉頭都皺了起來,“你兒子沒事,下巴好好的,胸口也沒事你看這肋骨連個骨裂都沒有。你也是,你腿骨上一點傷都沒有。”
“不可能!”馬可學趕緊反駁,怎么可能他的腿明明被那女的給踹斷了?
“沒有是真的沒有,你自己看,看這兒一點裂痕都沒有。”醫生又說了一遍。
“不可能啊!我兒子疼成這樣你還說沒事,我看你這個醫生太不靠譜了!”魏桂香抓過片子說:“咱們換個醫生!不行就換了醫院,咱們去市醫院里看。”
“就是肯定是這個醫生不行,看不出來。走走咱不在這兒待了。還得讓醫院把錢給退了!”
醫生被他們都整笑了,分明身上一點傷都沒有當他不知道嗎?這是故意要判傷吧?裝得太假了身上一塊皮都沒有破,連青都沒青一塊。
兩家人去了市醫院檢查,結果還是一樣的,就是一點傷都沒有別說骨折了身上一道劃痕都沒有。
花了不少錢得了這么個結果,他們兩家人只能是垂頭喪氣回家了,回家的路上魏桂香還想去張于然家鬧,馬可學攔住了結結巴巴地說;“我去他家電魚的時候,被那個小女的錄了視頻,她說咱們要是敢鬧,她就,她就把視頻打印出來宣傳,我才剛訂婚,她真要鬧我還能娶上老婆嗎?”他覺得今天這事太怪了,自己現在身上還疼著呢,但就是一點傷都檢查不出來,他都懷疑是不是自己腦子有問題了。
馬可學又想起了自己早晨聽到的男人聲音。
那個時候果園上可是只有他們幾個,根本沒多余的男的,那動靜是哪兒來的根本就不能細想。
他一想就渾身發冷,他被老爹扶著走,腿還是站不住。難道自己這是遇到鬼了?馬可學這么想著腿更軟了。
魏桂香聽了自己兒子的話一下子就蔫了,“這小姑娘心腸怎么這么毒啊!我可憐的兒子啊。”說著就開始抹眼淚。
張梅聽了也忍不住咂舌,這個小姑娘年紀輕輕的怎么就成了個潑婦脾氣,以后哪里有人敢娶啊,看來自己還真得躲著他們家走了才行,張思才也是個不講理的,并且輩分還比她高,自己根本就沒法去他家鬧,現在馬家也根本不敢去,這口氣她還真的是咽不下去。
趙茂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身上沒有傷還那么疼,他還以為只是自己記錯了,當時自己胸膛根本沒陷下去,都是太疼了才有這種幻覺的。
不過自己為什么還不能說話?
越安慰自己他心里就越不安,心里知道不正常卻不敢往下想。
“放,心。藥,我噴,上了。”趙茂忍著下巴疼含含糊糊地說。
馬可學一聽就樂了,“行啊,我倒是要看看她家要賠多少錢,他們要是直接賣噴了藥的菜,人吃壞了找上門來才好呢。還敢打我,我呸!”
“怎么回事你快說說。”張梅沒聽懂,自己兒子好一會也蹦不出一個字她只好問馬可學。
馬可學冷笑了一聲,把他們往菜地噴除草劑和張于然簽了合同必須按時交菜不然就要賠錢的事說了。
“那就好,我就看著他們怎么辦!”魏桂香也高興了,覺得自己胸口這氣終于散了。
可惜在格外充足的靈氣滋養下那些菜不但沒有事反而是更加鮮嫩了,本來還沒長大的卷心菜一下子就長大了不少。
張思才知道他們給菜地噴藥這事就著急去果園菜地,張于然這才想起來自己忘了把空了的藥瓶收起來,自己老爸現在趕過去就露餡了,張于然雖然還有點累但是堅持要自己騎三輪車帶他們兩人上山。
他們沒辦法只能是順著張于然,張于然騎著車到了山上趕緊走在前面,張醒他們要從車上下來就慢了一步,到了地方張于然手指輕動就將幾個藥瓶丟到了山后,只留下了一個空瓶。在將身體里最后一點靈氣注入周圍一小片的蔬菜中,今天蔬菜已經吸夠了靈氣加上這些一下子就裂開了蔫蔫地耷拉下來,看著就像是被澆了藥一樣。
“還真有個藥瓶,里面都空了。”張醒爬上山頭一眼就看到了田埂上的藥瓶,頓時氣得臉都紅了。
“沒事老哥,我發現的早這藥就是撒了這么一小片,你看別處的菜長得多好。”張于然指了指菜地。
張思才看了看還真是就這么一小片小白菜蔫了,“這種藥都停產了,也不知道他們從哪里弄來的。”張思才看了看那種藥,那是一種除草劑因為毒性太大了出過藥死人的事早就不生產了。
“咱們先把這一片小白菜拔了吧,這塊地暫時也不能用了。小醒你去撿點小石頭過來咱們把這塊地圍起來記住,過個一兩年在種東西。”張思才蹲下身開始拔菜。
“行,我知道了。”張醒點了點頭往下走了幾步,山頭已經沒有小石頭,他就到倉庫里拿了個籃子撿石頭去了。
張于然也跟著蹲了下來湊到老爹身邊,“老爸你別生氣了,生氣對身體不好。”
“我哪是那種生悶氣的人,我又不是你媽。”袁安成天被自己學生氣的睡不著覺,自己可不那樣,“就是有這種人看不得別人家過的好。我都知道,咱們這不是也沒什么損失嗎?我就是生氣你根本沒打他們,那倆人還說你揍他們冤枉你,真是好笑。”
張于然:“……”打是打了,自己可一點都不冤枉。
“沒事老爸,咱們得把果園的東西弄得更結實點,以后這種事肯定還有。我不委屈。”
“嗯,我得去看看,重新把尼龍網修一遍。”起碼先把那個口子補上。
張于然快速地將周圍爛了的小白菜拔了出來。張醒也把石頭拿上來了,張思才用石頭把這塊地給圍起來了,然后他就帶著張醒去修尼龍網了,他讓張于然坐下休息會,張于然是真的有些累了,今天用靈氣用的比較多她整個人都有些脫力。等他們一走張于然就一屁股坐到地上了。
她也不嫌棄地上臟深吸了幾口氣,閉上眼睛吸收起來外界的靈氣,一條毛絨絨的大尾巴輕輕地拍著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