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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什么大事呢,沒問題。”張醒拍了拍自己瘦弱的小胸脯,“對了我這兒也有個好消息。”
“什么啊?”
“村里說你的申請下來了, 老妹啊你這個果園也算是正規(guī)產(chǎn)業(yè)了,還有三千創(chuàng)業(yè)基金。沒想到啊,竟然真給申請下來了。東西和錢都給送家里了你不在我替你收了,就放在桌子上了。”張醒還以為又要一年半載呢。
“真的?”張于然點了點頭, “錢倒不是什么大事,主要是咱們也算有名分了。”
張于然仔仔細細地看了看那些證件,她這幾天除了種菜時間都花費到這上面了, “好事, 應該慶祝一下,等著我今天得去做幾道硬菜。”張于然將東西放回到房間抽屜里鎖好,錢是紙幣張于然就將這些錢和以前余老師買柿子的錢放在一起, 同樣鎖在抽屜里如果用到紙幣就不用去銀行取了。
“我去做飯!”除了慶祝今天她還惹到余老師了, 怎么也得討好一下。
她洗干凈了手去廚房,冰箱里的東西都是張醒買的,作為一個五谷不分的年輕人買東西的基本原則就是貴的就是好的, 張于然發(fā)現(xiàn)冰箱里多了五斤小排骨,還有一只凍起來的雞,張于然把這兩樣東西從冰箱里拿出來,她準備做紅燒排骨和椒麻雞。
家里的調料除了姜外都是自己里種的,尤其是花椒雖然沒有用靈氣滋養(yǎng)但是香味十足。
這些肉張于然先用含著靈氣的水浸泡解凍,等肉都解凍了就先煮一次排骨,熬油熗鍋將排骨稍微一炒加醬料和水燉上。
椒麻雞是涼菜,張于然就準備好了冰水將雞肉先按照白切雞的做法弄熟,然后放入冰水中準備,調好汁水后再將雞肉切塊淋上醬汁,反正是家庭版本她也不講究什么正不正宗了,好吃就可以了。
除了這些張于然還燉了地瓜粥,然后炒了小白菜,蘿卜,和酸辣土豆絲。
“做這么多,我們吃的完嗎?”張醒聞著味就過來了,他靠在門邊吸了吸鼻子,“我?guī)湍愣瞬税伞!?
張醒說著就端起已經(jīng)炒好的酸辣土豆絲和白菜往屋里走。
“你洗了手再偷吃!”張于然頭都不抬直接喊。
“好!”回答得理直氣壯。
除了這些張于然在牛奶中注入靈氣再加入放進微波爐里叮了一會,然后拿出來留下奶皮將牛奶倒出來,再在牛奶中加入蛋清將牛奶倒回到有奶皮的碗里,然后再蒸一次。簡易雙皮奶就做好了,雖然余老師似乎是什么都能吃,但經(jīng)過張于然的長期觀察發(fā)現(xiàn)余老師很喜歡吃這些口感獨特的食物。就像是有人就是喜歡吃棉花糖和果凍這樣的食物,有時味道并不是多么好吃,主要是口感。
她下午還要去種地不好用太多靈力,就只做了那么一小碗。
張醒回來端別的菜看見這一小碗雙皮奶說:“老妹你怎么就做了那么一點啊,給貓吃都不夠。”
“嗯,就是給貓吃的。”張于然點了點頭說:“行了排骨是你的。”張醒酸酸地看了眼院子里曬太陽的白貓,哎,人心不古如人不如貓啊,張醒端了肉就走了。
雙皮奶上面一層奶皮皺了起來,張于然小心翼翼地端著碗對著躺在墻上的白貓喊:“余老師飯好了,先吃東西吧!”
余谷的貓耳朵動了動,他慢條斯理地站了起從墻上跳下來。
“怎么你們吵架了?”張醒啃著一塊饅頭看了看白貓又看了看張于然語氣肯定地說道。
“沒有。”張于然否認。
張醒又看了眼徑直走過來一個眼神余光都不給張于然的白貓,心想這么明顯還不承認,老妹還挺幼稚的。
他默默地給白貓打開了門。
張于然疑惑自己老哥到底是和誰一國的?
“余老師我今天給你做了雙皮奶。”張于然也有私心,余老師沒有手自己就可以喂他了,然后他應該就能消氣了。
白貓蹲在小馬扎上巋然不動。
這些天因為張醒覺得這貓挺老實的從來都不巴拉東西,他就默許了這貓和他們一起吃飯,當然爸媽回來的時候就不行了。
張于然見白貓沒有要跑的意思就拿了個小鐵勺挖了一勺送到白貓嘴邊。
正在啃排骨的張醒:“……”更酸了怎么辦?
余谷看了眼這個膽大包天的小徒弟,見她認錯態(tài)度還算良好勉為其難地伸頭將那勺雙皮奶吃了。
辛虧余谷不知道張于然已經(jīng)決定堅持誠懇認錯堅決不改的原則。
張醒看著他老妹一勺勺地喂白貓他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碗里的排骨都不香了。
中午張醒睡了個午覺大概下午一點左右就起來跟著張于然上山了,張于然讓張醒坐在三輪車后面帶著他上山。
一到果園白貓就從駕駛座上跳下去一會就沒了影子。
“小然余老師跑了!”張醒坐在車后只能看到一道白色的影子一閃而過。
“沒事,余老師應該是去曬太陽了,待會他就會回來的。”張于然停下車扶著張醒從車上下來,張醒的大長腿窩在這么個小地方都麻了,他跺了跺腳,“余老師還挺聰明的。”
白貓幾個飛身就跳到了水池邊。
說是水池其實更像是水塘,現(xiàn)在里面只有寥寥幾條魚,在偌大的水塘里顯得有些可憐。
白貓低下毛腦袋輕輕地嗅了嗅池水,一張貓臉就垮了下來,“你將水里的靈氣都給吸收了?”
黑魚縮在水池一角,早上這一人一貓沒出現(xiàn)他就有些沒忍住。
白貓冷哼了一聲他毛絨絨的貓爪拍了拍池臺威脅道:“果園里來了個普通人,你要是敢說人話嚇人。”白貓琥珀般透亮的眼睛閃過一絲綠光黑魚旁邊一條無憂無慮的魚苗就凌空飛起,而周圍一段小樹枝也瞬間飛起直接穿透了空中的草魚。
草魚落在池臺上發(fā)出啪嗒一聲。
殺魚警魚啊。
黑魚縮了縮自己身體試圖讓自己的存在感更低一些,“我錯了,保證聽話!”
另一邊張于然收拾好東西帶著張醒爬上自己收拾的荒地。
因為這里比較高雖然包了地他們家也沒開墾,這次張于然就給開成了四畝地,不過地形原因不是平整的一大片地,體積大的石頭都讓她用靈力給搬走了,要是以前她還真是想都不敢想。
“老妹這里不錯啊,你收拾了多久啊,還得種地。”得多累啊,張醒看到一片片菜地忍不住感嘆到。
就和地面上鋪了一層淡黃色的小地毯似的,這小白菜整整齊齊得排成陣列,張醒忍不住拿出隨身攜帶的小號攝像設備準備拍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