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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眼睛一亮跑到柿子樹旁邊說道:“樹兄啊,你還真厲害還能惠及周邊。嗯,辛苦了。”張醒克服心里毛毛的感覺,盡量真誠地夸道。
“樹兄啊你也得注意點,辛虧這蘋果就是長的小,要是和今天這柿子似的我還真是渾身是嘴都說不清。”張醒咽了咽吐沫說道,“那我先回去睡了。明見。”
說完張醒忍不住加快腳步回了自己房間。
掀開被子就躺進了床上,他關上閃光燈劃開屏幕。
這才看清了是大學同學高寒山給他發的消息,“小老弟你怎么回事啊,你這抽獎也太摳了,不過我挺喜歡吃柿子的,你家這長得挺好看啊,就你那手機還能拍出這種效果,我覺得靠譜,軟的還是脆的,要是好我買一點。鄉下的東西吃著比較放心。”
高寒山也是藝術生,現在是個漫畫家,自由職業生活習慣就是晝夜顛倒,從晚上十點開始才是他的天下,看到張醒發微博就去點贊支持,正好就看到了柿子的照片,以他對張醒的了解能被他的技術拍成這樣的柿子,光是看著都能讓人高興。
張醒手指飛速地在屏幕上摁來摁去,“滾,我家這柿子不賣,你就想著吧!”剛在外面見到個小奇跡,他越發相信這柿子不一般。他現在嗓子可是一點都不疼了。
“不是,怎么了?吃槍藥了?我不就是想要買個柿子嗎?”
還發了個可憐的表情。
張醒皺著眉頭說道:“真不賣,我抽獎五個我這心都在滴血啊!!!”
三個感嘆號根本就不能抒發他的心疼。
高寒山:“……”
“夸張了,夸張了。行了不愿意就算了。”
張醒想著明天還有事就不跟他瞎扯了,“我先睡了,明天還得早起。”
打完也不等高寒山回答關了信息就睡了。
張醒覺得自己動作已經很輕了,但張于然還是聽到了,心里知道估計他是出去看那棵樹了。
張于然卻睡不著,她也不敢輕易將自己身體里的氣散發出去,生怕把附近的植物全都弄死。這種知道了有辦法卻不能用的感覺真是抓心撓肝的難受。
她百無聊賴地掃向房間,在床頭燈鵝黃色的柔光下,似乎一切都柔和了許多。
突然她的目光停了下來,她看向自己旁邊桌子上的一大瓶白開水。那是一種很大的玻璃水瓶,現在天涼了自己老哥怎么又留了那么多白開水,他們家是不喝礦泉水的,都是燒開了水放在暖水瓶里,夏天的時候就在這個大水瓶里冷著白天喝正好,看來明天得提醒她哥多喝熱水。
她看著看著感覺自己右手上又要飄出一絲氣息。
別讓水瓶炸了到時候怎么也得撒自己一身水。
她想阻止可她現在還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能力哪里來得及阻止,張于然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這也就讓她錯過了看到那一絲氣息鉆進了水里彌散開來的場景,竟是被水完全吸收了!
張于然沒聽到爆炸聲,她睜開眼,看向那水瓶。
竟然一點變化都沒有?!
“難道水也能吸收?”那她為什么完全感覺不到水對她氣息的親近?
帶著這樣的疑惑,張于然試著將身體中的氣聚集到右手食指,她隔空輕點向那水瓶,只見一條細細的淡綠色氣霧朝著那水瓶飄起,霧氣竟然被迅速的吸收了,并且絲毫沒有吸收到飽和的樣子。
張于然忍不住笑,早知道水這么厲害她在山上就專注那個污水塘了。
等到張于然感覺不太對收回手時,她的上半身竟然都有了知覺,張于然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肚子上傳來微涼的觸感。
“我們家還有三個水缸!”張于然有些興奮,不過轉念一想,這水是不是吸收的太多了?萬一喝了之后對人身體有傷害,和她一樣怎么辦?
不行還是得找大一點的水。
他們省臨海啊!她可以去海邊試試,到時候那么多水她身上不過這點氣息一定不會引人注意!
這么想著張于然更加高興了,她用雙臂撐著床艱難地想要坐起來,只是她這一動就能聽見骨頭地咯吱聲,她還是無力的躺回了床上。
折騰了那么久張于然忍不住困了,真是種新奇的感覺,這三年來張于然一天只能睡個三小時左右,睡夢里都是疼痛。現在卻是眼皮越來越重幾乎睜不開眼,她慢慢地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張醒簡單洗漱完換了身干凈整齊的長褲和t恤,他一進張于然房間就發現了不對。
他妹妹竟然還沒醒,閉著眼睛睡得很熟,肚子微微地起伏。
張醒一愣,他不由得放輕了腳步,沒想到她妹妹還沒醒,但電動自行車鑰匙可是在自己電腦桌上,他只能是躡手躡腳地走進去拿了鑰匙。
想著先把電動車從雜物房里推出來。
目光看到了桌子上的水瓶,他早上還沒喝水呢還真有點渴。
張醒慢慢提起那水瓶走出了房間關上了門。
本來想著待會讓張姨過來現在看還是算了,等他妹妹醒了再說,這么想著張醒給自己倒了杯涼開水,直接灌了進去也不管涼不涼。
這水一入口就立馬化入了喉嚨里。
張醒喝完抿了抿嘴,這水喝著不錯還帶著點甘甜味,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還挺好喝的,張醒忍不住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哥!”
只聽張于然焦急地喊:“哥那桌子上的水呢?”
張醒摸不著頭腦,他連手中剛倒的半杯水都沒放下就跑進了房間。
“妹你醒了?”她指著張醒手中的杯子愣愣地問。
“不是,你喝了?!”張于然一醒來下意識地看向桌子,只見上面哪有水瓶啊,她不用想就知道是被她哥拿走了。
“啊?”不是昨天他剛倒的水,應該還能喝……吧?
“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有沒有覺得身體疼?!”張于然焦急地問,甚至急得忍不住用雙臂撐起了上半身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