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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別再逗他了,趕緊吃飯。”劉文秀拍了下張越的手。
張越笑了笑把柿子放了回去,別說聞著味還挺香的怪不得自己兒子喜歡。
“來吃飯了。”張越招呼趙茹杰過來吃飯。
吃什么吃氣都氣飽了。
趙茹杰想撂下句話就走,但看到他們三代人倒是開吃了,自己還餓著肚子,太不值當了。
她憋著氣坐到桌前。
“你嘗嘗這個燉的蕓豆,看著就嫩。”張越先給趙茹杰夾了口菜,然后在她耳邊說,“我奶奶八十好幾的人了,不是說讓你讓著她,她道歉了我沒法站你這邊。人要講理。”
趙茹杰心里知道他是在哄自己,但就是不太痛快,不過轉念一想誰家老人能像劉文秀這樣好說話。她自我安慰過后,心里多少好受了點,吃了張越夾過她碗里的蕓豆,這么一嘗那香嫩的味道就讓趙茹杰愣了一愣。
這是蕓豆?
吃著怎么這么好吃,尤其是其中小小的子,還帶著點清甜雖然是用大油炒過之后燉的但完全不油膩,反而是表皮帶著點脆香內里綿軟加上時不時出現的小豆子很是好吃。
他奶奶這手藝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了。
這么想著趙茹杰又夾了一筷子酸辣土豆絲。
不行。
這土豆絲切的本來就不均勻里面還有夾生的,吃起來澀澀的不知道是不是沒洗干凈。
趙茹杰勉強咽下后又夾了筷子蕓豆,之后就停不下來了。
還是劉文秀挑出來一些給小南剪碎了拌飯吃。
等趙茹杰反應過來那一大碗燉蕓豆就見了底,連湯都讓張越拿去泡飯了。
看到他奶奶光顧著喂小南自己一口沒吃,而她卻是和丈夫搶著吃完了一大碗蕓豆,還多吃了一碗飯趙茹杰就有些臉紅。
“怎么樣,這蕓豆好吃吧?剛從小醒家摘的。”
“是挺好吃,等我輪班回去給小然送點東西,正好問問還有沒有。”張越吃的高興攤在椅子上迷迷瞪瞪很是滿足地說道。
“又送什么?”劉文秀動作一下子停了下來臉也跟著垮了下來。
張越意識到自己把心里想的話說出來了,趕緊坐直了身體說道:“沒什么,廠里淘汰下來的東西。”
劉文秀可不信,不過也不能當著孫媳婦的面問。干脆就板著臉不說話。
小南這回根本沒覺出自己奶奶的脾氣,揮著小胖胳膊用嬰兒專用的小塑料勺自己給自己喂飯,劉文秀剪一點菜拌上飯倒在他專用橡膠小碗里。
吃的高興了還笑嘻嘻地拍手。
張越不敢多待了趕緊拿了自己的包灰溜溜地跑了。
第5章 抽獎(捉蟲) 估計自己老哥又要被罵了……
張于然雙目輕合慢慢感受著周圍的植物。她似乎能聽到風聲在她耳邊掠過,帶著淡淡草木香混著泥土的氣息,這種氣味讓張于然從內而外感到舒適。
她發現只要自己能靜的下心,便能感受到周圍植物對她身體中的氣息的渴望。
而在她一點點釋放出時它們便像是吸收水份一般慢慢將其吸收。
這種感覺很是奇妙,奇妙到讓張于然幾乎忘記了身體的疼痛以及時間的流逝。
“妹,你還要看多久啊,天都快黑了。”張醒撐著腦袋,一只手還頑強地揮著給張于然打著并不存在的蚊子。
張于然長嘆了一口氣,好像是要將這些年壓在胸口的氣都吐出來。她睜開眼看到周圍沒有任何異動這才放下心來,看來只要控制好就可以不引人注目。
“行了哥咱們回去吧,哥你今天一天沒吃東西了。我就是太高興了想出來看看。”張于然悄悄地動了下自己的手臂,自己不過是在這里待了不到幾個小時,這兒植物就不能再吸收她身體里的這些氣息了。
她控制的很好那些山頭枯死的老樹和植物表面上都沒什么變化,而現在她整條手臂都能活動了!
天色漸黑張醒沒注意到張于然的異樣。
張醒得了張于然的允許,他推著輪椅就往山下走,一邊走還一邊嘀咕:“奇怪了今天沒蚊子。”
“哥我想好以后干什么了。”張于然嘴角根本落不下來,她身上的氣息竟然是源源不斷地似乎是隨著她的呼吸便會重新聚集在她身體里,怪不得她雖然活了下來身體卻是越來越脆弱,吃了那么多補藥用了那么多種方法絲毫沒有好轉,原來是她從來沒試過將身體中那隱隱的氣息放出去。只有流進沒有流出不過是死水一潭!
張醒腳步一頓隨即又很快地恢復正常,他自覺很謹慎地問:“什么啊?”
“等我好了,咱家的地不是荒了嗎?”她記得自己家里在馬路旁邊有兩畝地,山腰上有兩畝地,還有個廢棄的果園,他們山頭都是被村里人包了的,村里有十幾戶人家都有小果園,只是因為五年前下了通知說是要修機場,加上家里勞動力少大部分都荒廢了。可是那建飛機廠的勘察隊人一量剛好把他們這塊地給掠過去了。
說是地質條件太差,有更好的方案,當然這原因是不是真的她不知道,不過村里人鬧了大隊好久這事她可是記憶猶新。
“啊?你跟我開玩笑呢吧?”張醒小心翼翼地問,好容易自己老妹有點想法了,他也不敢打擊她,只是這種地也太離譜了,他們家又不是養不起她,在張醒心中只要自己妹妹生活能自理就是萬幸的事了,哪怕是讓自己養她一輩子都行。
張于然看不到張醒的臉都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才不要你養,以后我就自給自足,要是收成好就再到集市上賣一點,換點生活費就好了。”張于然這么一想,自己戴著草帽扛著鋤頭除草的畫面就忍不住想笑,到時候她要是賣的錢多了還能給她哥買個房子,這樣他就比較好找女朋友了。他上個女友就是因為覺得他們家庭條件太差給吹了。
她可得快點學會控制身體。
張于然躺了三年牙齦都萎縮了一笑就是一大排丑陋的牙齒,張于然很少笑得那么開心了。
“行妹,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張醒一見妹妹這是太高興了,別精神上出什么毛病啊,趕緊順著她說。
張于然也不敢笑了,怕刺激到她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