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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寫在前頭:今日第三更,請大家多多支持多提意見,謝謝了!
悲苦衰敗他們并沒有走太遠,經過這么一折騰,他們離強制下線時間也只剩下兩個多小時了,干脆在這里轉轉---對方裝備精良準備充分、一定不是來這深山老林里燒烤的。\\WwW.qΒ5.c0M/\\\\找出這個讓剛才的對手們寧可殺人也不想暴露的秘密,是他們現在心里共同的想法。
其實有時候,你也不用尋覓的那么用力,該來到你身邊的,躲也躲不掉。穿過一片小的密林,他們進入了一個很淺的山谷,當濃霧戲劇化的以谷口為界不再糾纏他們時,一個他們從未見過的人或者怪物出現在了他們眼前不大的谷坑里。
這是一個比悲苦衰敗要拉轟太多的黑暗精靈騎士,起碼從外表上來看是這樣的,他的裝備是泛著幽深藍色的整齊套裝,手里拿著坐穿市場的悲苦衰敗從未見過的一把深灰色單手劍。他騎在一匹馬上,那匹馬并沒有血肉,只是一具被擾動的黑霧覆蓋的馬匹骨架;在馬的眼睛部位,閃爍著幽深的紅色光芒。這個騎士有個霸氣無比的名字:嘲笑者斯博爾·灼燒。區域boss。
讓玩家遇見boss,那就如同魯提轄遭遇狗肉一樣,大家都躍躍欲試的調整著自己的狀態,要把對方拉下馬的決心溢于言表。
不過悲苦衰敗總覺得有些不妥:這個單槍匹馬的boss,為什么沒有級別顯示。
“怎么不是那個不知死活的白精靈領頭了?”怪物突然開口說話,而且說的話大家都聽得懂。這可把嗷嗷怪叫的眾人嚇的不輕。
“你敢直呼他們的名字?!”悲苦衰敗驚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而對方接下來的話更加讓他無語:“你懂什么?弱小的騎術侍衛。歌唱頭骨?嗯,這個名字非常好,你的名字和容貌,讓我想起了一個快要忘卻的朋友。。。”
一支箭突然隨著獸人的兩聲怒吼擊中了嘲笑者斯博爾·灼燒的盾牌,獸人巨大的力量震的他向后退了兩步,也打斷了他滔滔不絕的回憶:“你能不能不說話?”豬臉的歲月一臉不耐煩的看著他:“最煩唐僧了,還是個騎馬的!”
為了表示對自己朋友言論的支持,藝術我不懂也拿著拳套迅速吼了兩聲加持了自體的圖騰狀態,再把手里的武器換成弓、連續不斷的向嘲笑者斯博爾·灼燒發起了攻擊---我靠,不就是一個怪嗎,做好自己該做的事!
“你們這群愚者!”雖然有盾牌和御箭術防身,不過兩個獸人沒輕重的攻擊還是把黑暗精靈版唐僧惹怒了,他突然提高了音調,變成了盾與劍在前的沖鋒姿勢;在一個充滿表演**的亮相之后,嘲笑者斯博爾·灼燒開始策動胯下的骷髏馬,向打擾他獨孤求敗的玩家們發起了沖鋒!
“一切、都太虛無。”在無視了小師弟悲苦衰敗的騎士精神后,嘲笑者斯博爾灼燒的語調突然變得空落,但那沖鋒的威勢卻
越來越驚人,見勢不妙的他們馬上讓開了道路,只有來不及閃避的獸人末日屠夫應受了一下撞擊,1200的傷害出現在他的身體上。
在被系統提示:特殊技能無法干涉的字樣后,悲苦衰敗馬上就準備著技能,嘲笑者斯博爾焚燒剛停下,他的怒雷閃擊就出手了。可是boss總是出乎玩家意料的強大存在,嘲笑者斯博爾·灼燒用相似的動作和更快的釋放速度,率先完成了怒雷閃擊的法術釋放,兩個同門師兄弟各自給對方頭上,劈下了一道雷。下一刻,兩個黑暗精靈騎士全都麻在了當場。
從來都是爽別人沒被人爽過的悲苦衰敗終于體會到了不能動也不能還手的痛苦,好在隊友們馬上就發現了這家伙啰嗦是啰嗦了
點,手底下也是真有些本事。不由分說,壯漢們在前輔助們在后,大家遠射近打,開始了一場滅絕人性的圍毆。
平心而論,這個區域boss非常強,絕對的高防御高攻擊加高抗性,還有著占據絕對優勢的移動速度,這就是萬里我獨行所需的
標準配置,舍我其誰那波人十有**是打他主意的。且不說依靠巫師團殺魔防魔抗變態的黑暗精靈騎士有多么不合適,他們的小身板也擋不住區域boss手里那把劍的揮舞,他們唯一靠的住的,只能是舍我其誰種族職業特有的超強的盾牌格擋率。而誤打誤撞的悲苦衰敗他們,情況就不同了,這支隊伍里雜七雜八的職業太多,而且每個人都對自己的職業理解很深。
在藝術我不懂老馬識途的提醒下,所有背包里有雙手刀的人全都把菜刀拿了出來,這個無視盾牌格擋的大片刀碰到了合適的主人:專精雙手刀的獸人末日屠夫、用攻擊速度和圖騰彌補一切近程輸出劣勢的獸人荒原暴君、兩個三轉大師級精通單手劍的劍術詩人、還有兩個撓癢癢的煩人弓手。最外面遠遠站著的,是兩個時不時想用定身術深淵戰栗等等技能幽他一默的專業奶媽。第二煩人的是那個名如其人的獸人戰爭之王,戰爭封印和戰爭沉淪是推王時非常可怕的兩個技能、自體生命恢復速度驚人是boss們的共有特點,但戰爭之王的技能、讓這個boss保持持久的根源不復存在;而最煩人的、當屬那個一心要用一樣的技能把他拉下馬的小師弟,生命奪取深淵吞噬深淵之寒深淵之毒放的不亦樂乎,自己都不屑于召喚的晶體也有一下沒一下吸他幾十生命值。嘲笑者斯博爾灼燒雄心勃勃的要把這些動他腦筋的玩家全部干掉,只留下那個叫歌唱頭骨的美人談談心說說意的,結果被當頭一雷,繼而圍得水泄不通,盾牌都招架不及談什么反擊?外面那個死活不過來像個男人一樣和他過過招的悲苦衰敗,就是他心頭最恨的人--不用黑暗干涉無需騎士精神的挑逗、他就是嘲笑者斯博爾·灼燒心里一定要先殺掉的對象。
“你看看你那個臉上的表情,”被大片刀砍的極為狼狽的區域boss居然還有空用手里的劍帥氣的指著遠處的悲苦衰敗、恨恨的對他下戰書:“不行我受不了了,我好想打他哦,”他似乎還在等著征得周圍這群暴徒的認同,然后大吼了一聲:“我要和你決斗!悲苦衰敗!!”
這聲音嚇了大家一跳,手上的動作也不由得快了幾分,可是馬上大家就發現沙包還是那個沙包,就繼續埋頭做事了。連身都轉不開的嘲笑者斯博爾·灼燒只好就地開了深淵獻禮--沒有什么同伴來和他一起深淵降臨,然后向悲苦衰敗釋放了痛苦分享。
悲苦衰敗和嘲笑者斯博爾·灼燒非常的有默契,對方剛一動手,悲苦衰敗已經干涉了一下,無效后又放了剛剛冷卻的怒雷閃擊,在被boss分享了痛苦之后,他本著做人要知恩圖報的想法也跟boss分享了自己的痛苦。
一直到死,嘲笑者斯博爾·灼燒也沒有把這群來推倒他的玩家怎么樣。嘲笑者是其他人對這個區域boss的稱謂,因為他身為一個背叛的黑暗精靈,一直在追求著圣騎士的道路,然而又對人類教廷里各種嚴苛的教條不屑一顧,擁有著紅路放逐者的技能、但卻是紅路放逐者信奉的蒼白之主眼中十足的叛徒、并釋放詛咒讓他身上、使他在面對深淵力量的襲擊時很難抵抗;他嘲笑著一切陳規,又被更高端更有力的存在嘲笑。
“又被輪了啊!!”嘲笑者斯博爾·灼燒發出充滿著不甘的仰天長嘯,用自己一貫的華麗姿態結束了這場沒有觀賞性的戰斗,因為古怪的設置,他并不是一個無懈可擊的區域boss,但小刀團弓團法師團什么的傳統推倒團想要殺他,難度非常的大,這也是舍我其誰他們幾次三番挑戰不成功的原因:在玩家的認知中、大多覺得近戰里唯一兇殘和有用的就是那些刺客了,唯一的用途也只有等級低時殺殺人;卻不知道塞隆大陸、不是那些只有兩三個職業的短命游戲。
“掉馬了?!我暈!!”躁郁癥最先發現那匹骷髏馬根本沒有消失的意思,上去試著摸了摸,這時大家還在看嘲笑者斯博爾灼燒掉的另外兩件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