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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進入游戲到現在、一動不動的魔力頭一次真正遇到了不夠用的狀態,而且是在面對不死系怪物的時候、以往這些被她攻擊有傷害加成的怪物都只是一堆堆形狀不同的經驗罷了,弓殺的枝葉擁護加給了治療能力最強的情薄如紙,現在技能還沒有冷卻。\\WWW。qb5、coM\\\\
倒下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自從進入游戲以來就囂張跋扈的豬臉的歲月終于在殺掉又一個古戰場游蕩劍客以后,沉重的倒在了地上,能用的技能他都用過了,能吃的藥水都在冷卻中,他死的心服口服,唯一不爽的就是自己的移動速度太慢了,他不是不想跑,而是根本跑不過怪。另一邊躁郁癥剛剛復活起來的很機車放完技能就趕緊用卷軸原地復活豬臉的歲月,馬上也倒在無頭騎士的圍攻下,一邊剛剛給他加了一道大型治愈術的躁郁癥也被連累,幾個游蕩劍客的又一次集體攻擊把半血的深淵圣徒也放倒在地,巨大連續的能量沖擊還把他打飛了起來。同樣頂不住的藝術我不懂也在砍翻一個包圍他的無頭騎士之后,切換了釉之圖騰跑出了這個怪物屠宰場。只留下悲苦衰敗一個人在怪群里奮斗。地上已經留下了很多具怪物的尸體,只有四個無頭騎士和六個古戰場游蕩劍客還在追逐著挑逗著它們的深淵騎士。可是剩下的攻擊職業沒有魔力了,戰爭活力在很機車倒地后慢慢消磨,他們沒法使用復活卷,因為幾個游蕩劍客始終在注意著兩個治療職業,它們早就聚集了又一次能量,隨時準備發動一次突襲。
“強哥拖著跑撒,輸出跟我打。老婆過去點給他補個輕捷和守護。”林子開始代替應接不暇的悲苦衰敗在頻道里指揮,現場還活著的人已經合并到了一個隊伍里。沒有魔力和戰爭活力的刺客還能用小刀砍砍,法師和弓手就真的成了無用的人,他們只能半天才做出一次攻擊,然后繼續等待戰爭活力慢慢恢復。情薄如紙秀氣的眉毛已經緊緊的皺了起來,可這并不能加快魔力的回復速度,她能做的同樣只能是坐在地上加快恢復的速度,然后站起來給悲苦衰敗加一次血、就是這次治療、還要等待騎士有魔力使用黑暗干涉至少打斷一個怪物使用能量波動、然后還有魔力跟上一個騎士精神把怪物的仇恨再度拉回、否則仇恨混亂、治療被追殺、騎士無能為力、滅團只是早晚的事。
悲苦衰敗被砍的很疼,痛感這東西是會疊加的,更讓他擔心的是他的注意力,盾牌格擋是看幾率的,但也有一部分玩家操控的加成,就像刺客的技能命中一樣;現在的他已經沒有能力再去挑選格擋了,敵人只是跑不過二轉后有移動提升被動技能可以學習的弓手刺客,追個騎士職業、并沒有什么難度。每次情薄如紙給他加血后,他還要用騎士精神來穩定住怪物的仇恨,現在他的魔力也到了極限。“別給我加了,我控制不了怪物仇恨了。”悲苦衰敗的聲音聽起來也很疲倦了。他不想迎來自己在塞隆大陸的處*女掛,可作為一個騎士、他更不想隊友先于自己犧牲。
“等下我加血時,藝術你快點跑過去準備復活那邊的躁郁癥,然后動動先復活我,弓殺也過去給掩護;然后林子和可愛再復活我們兩個。”情薄如紙突然在隊伍頻道里開口說話,大家也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如果這么耗著,他們終將被怪物趕離斷手塔所轄的區域,一旦有一個人的一只腳踏入南邊的箭之平原或者北邊的光榮之地,他們的任務、就算失敗了。
“小姑娘不錯啊,我看好你哦,”藝術我不懂很少當著人家面夸獎女人,他現在是真心誠意的贊嘆。
輕輕笑了一下算是回答,情薄如紙站起身來,揮動著馬圖克法錘向正在苦苦支撐的騎士釋放了大型治愈術,治療法術是一種特殊的法術,它的施法距離是比攻擊法術近得多的六百,也就是每個學習了箭術精華的玩家都能使用弓箭射擊到的極限距離。
“別...”魔力剛剛清空、剛回到兩位數的悲苦衰敗話還沒有說完,那邊六道整齊劃一的能量波動已經帶著蓄意已久的殺意擊中了紅衣主教,她沒有任何懸念的倒在了地上,同時藝術我不懂和弓殺,飛快的向躁郁癥的尸體跑去,又有了一點魔力的一動不動放出一個骨刺,打在無頭騎士身上后,馬上片刻不停的站在原地使用卷軸復活起情薄如紙來。那么多雙眼睛盯著的治療尸體哪能隨便動,六個古戰場游蕩劍客迅速聚集起了新一波的能量,完全無視了騎士精神的控制,把一動不動也放倒在地。
“的系統!極少爆粗口的張強也不禁暗罵了一聲,這些怪的智慧和他們的集體行動力大大超出他的意外。他趕忙又用一個黑暗干涉打斷了一個游蕩劍客再次聚集能量,自己也繼續跑了起來:他一直想要這些怪物用技能攻擊他,可是對方似乎看出了只需要無頭騎士手里的大刀就能讓他站不住的事實,從而很沉得住氣的把自己的遠程能量型攻擊留給那些想要做出復活或者治療動作的敵人,任憑騎士如何賣弄身材和姿色、它們只是一如既往的追著他一刀一刀的砍。
又有一個游蕩劍客在釋放能量沖擊的當口被裝可愛和林子的沖擊箭暈在了原地,只有四道能量打到了跟在藝術我不懂身后靠重甲防御當盾牌的弓殺身上。沖擊箭同時消耗光了兩個弓手剛剛回復了一點的魔力和戰爭活力,他們趕緊拿出了復活卷軸,開始復活隊友。
“來吧,小樣們!”悲苦衰敗突然解氣的放聲大吼,這次戰斗進行的艱苦而漫長,漫長到他在對付調停者布魯日時使用過的深淵獻禮,終于在這個當口完成了冷卻。
深淵獻禮強行把所有怪物的攻擊目標,都轉移到了現在防御奇高的悲苦衰敗身上。“強哥頂住啊!”暫時沒有人復活的豬臉的歲月、刺客只能躺在地上給老朋友打氣:防御再高也不是無敵的,而復活卷軸不比法術復活、需要很長的吟唱時間。一旦張強的角色倒下,他們就可以一起仰頭看天、倒數團滅了。
三十秒、足夠了,躁郁癥、情薄如紙還有一動不動,幾乎同時和恢復了移動能力的悲苦衰敗一起跑了起來,一道黑暗蘇醒和一道神圣復活的光芒之后,很機車和豬臉的歲月也站了起來。剛剛復活起來的角色都擁有一半的生命值和魔力,兩個獸人立刻就和大部隊匯合起來,法師狀態和荒原怒吼被無差別的加持。
再次回復滿員狀態的隊伍沒有再出意外,悲苦衰敗幸運的保住了自己的不死之身,他們終于熬過了這一關。當大家疲憊不堪的坐下休息時,太陽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過了頭頂。周圍的怪物又開始刷新了,不過躁郁癥他們幾個輔助職業、用定身催眠先控制住了怪物:現在他們都需要休息,無論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
“我沒有記錯,這些怪物是走了很遠的路趕過來的。”悲苦衰敗調出地圖,用放大的全息影像給大家在塞隆地圖上指出古戰場所在地:那是穿越了北邊光榮之地后繼續向北方延伸一段距離的一個地方,位于精靈族沉默崗哨和人類占據的猛獸牧場中間;當然、被人類占據的猛獸牧場是一片非常大的地方的統稱,很多地方都和它沾的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