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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貫肅冷的面容對著她總是格外溫柔,林愉笑著點頭,“好呀!”
可等傅承昀叫人收拾好,進來準備和她說話的時候卻沒有看見她,內(nèi)室霧靄著煙霧,他進去一看燒著炭火的里面,林愉沐浴后穿著單薄的衣裙,正歪在椅子上酣睡。
傅承昀怔了一瞬,片刻笑著走過去,伸手順著她滿背青絲,還好…干的。
他的目光就落在林愉身上,三年了兩人做的事情很多,除了沒要了她,時不時荒唐已經(jīng)習慣了。林愉三年養(yǎng)的豐腴了些,這樣歪著嬌憨誘人,他看的有了幾分反應。
孝期已過,但婚禮怕是…
以前虧待太多,有時候即便他自己忍著也不愿意輕易要她,總覺的需要名分,需要鄭重,需要按部就班一點一點來。
所以他只是看著,目光落在她彎似新月的眉,落在她卷而翹的睫羽,也落在沾了水光了紅唇,他也有些癡了。
直到枳夏進來滅燈,看見兩人奇怪了一瞬,傅承昀這才回神,朝她示意,“下去吧!我會滅的。”
枳夏看了林愉一眼,退下了。
這個時候林愉也醒了,見他在并不奇怪,傅承昀對她說:“去穿件衣裳,你坐被子里我有話說,先幫你把燈滅一點。”
傅承昀不敢多看,說完就要轉(zhuǎn)身,不期然一雙玉臂忽然過來,從身后環(huán)著他的脖子,墜在他身上。
傅承昀只得抓住她的腿,這邊用袖子覆滅兩盞燈,屋子瞬間暗了許多。
“阿愉,你怎么了?”
林愉趴在他背上,忽然一口咬住他,傅承昀身子瞬間緊繃,方才被壓下去的心思一股腦涌上來。
他聽見林愉翁聲翁氣的說:“我知道你要說什么,傅承昀…我雖然有些不舍,但我知道你是為了大家,你就…遂著心意去吧!”
傅承昀喉嚨發(fā)澀,垂眸拍拍她的腿,催促道:“你先下來,你這樣…我難受。”
林愉“恩”了一聲,果真松開他,“好。”
林愉從善如流的下去,傅承昀同時轉(zhuǎn)身,伸手捻過她的臉頰。
“你方才說的…真這么想,不是違心話?”
林愉紅著臉,“不是。”
“我們阿愉真是好姑娘。”
“那是自然,”林愉聽他夸是一點也不心虛,扭頭抓著他衣襟,“只是你別忘了,你是要回來娶我的人。”
這次的情況和上次很像,只是更加危機,林愉知道他是要去了,不如大大方方的送他離開,省的他過多牽掛。
想想戰(zhàn)場危險,她還是擔心,傅承昀扶著她的腰,林愉拽著他說:“記得好好回來。”
林愉眨眨眼,身子往他靠近幾分,“我穿嫁衣等你,你若不回來我就尋別人嫁了。”
“別人?”
傅承昀抓著她,輕笑一聲,目光尋著她的起伏往下,肆意打量,“又做夢呢?”
“是不是夢,相爺試試就知道了。”她是被養(yǎng)的有些嬌氣,但傅承昀畢竟是經(jīng)歷過一次和離的人,知道她骨子里面的心狠。
他若不歸,林愉的確會嫁。
這樣想著傅承昀眸色微沉,林愉正要再說,就被他低頭封唇,這次他有些急切的進來,攪的林愉混亂,纏綿之中雙手無力垂落,往下不自覺抓著他腰帶。
傅承昀箍著她的腰,推著她往后,逼著她腰抵在桌子上,林愉被撞了一下,輕呼自唇齒溢出。
“疼…”
也許是即將分離,又也許是林愉拿話激他,傅承昀急切而強勢,根本沒有停下。
林愉喘息著,鼻息間盡是他的味道,難受的踩上他的腳。
“傅…承昀,腰疼…”她可是狠狠往后桌子撞了一下,不疼才怪。
她貓兒一樣亂叫,傅承昀只得用手墊在她腰后,這樣支撐著她的身子。
林愉不疼了,雙腿軟的支撐不住,直接伸手環(huán)住他的脖頸,去回應他。
身體的摩挲讓溫度瞬間攀升,林愉軟的往后仰,傅承昀抱不住她,掐著把人抱到上面,林愉忽然就坐在了桌子上。
這也許是兩人時間最久的聞,除服之后某些壓制的因素消逝,心里的火苗飛竄,隨時都要如煙花一樣炸開。
但傅承昀還是克制住了,他拿林愉當正妻,自然要明媒正娶才能洞房花燭,那些荒唐可以是愛的促進,但真到了最后一步,就不得不珍而重之。
終于,他逼著自己離開。
“睡覺吧!我抱你過去。”
他的眼中添了幾分欲色,急迫已經(jīng)被壓抑下去。
林愉被他打橫抱起,整個人如一灘水一樣窩在他懷里,微微嬌喘,好奇的望著他,那雙眸子里面泛開瀲滟的水波。
“傅承昀…”
滋潤過后的姑娘聲音嬌媚,說出來好似帶著勾子一樣,素日撒嬌都沒有這樣要命。
“恩。”
他不敢多說,怕真的就化身為狼這么吃了她。
“你是不是憋的很難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