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烘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怎么在這兒?”她看見他,笑容一瞬收斂。
“有事。”
“哦。”
哦了一聲, 她就略過他走了,走了——
“林愉?!彼ブ溃吹降囊仓皇橇钟湟苫笥植荒偷纳袂?,“怎么了?”
“我覺的, 你當和我一起?!?
林惜懷孕了,這是時隔多年她和蕭策的第二個孩子,她的身子受不得刺激,傅承昀沒想到有朝一日他竟這樣卑鄙。但林愉同意的那一瞬,他又覺的無所謂,卑鄙的站在她身邊,總比看不見好。
在蕭家林愉和他沒事人一樣挨著坐,他能聞到她身上新鮮的梅香,他佯裝不經(jīng)意給她夾菜,心慌意亂等了半天,直到她夾起來吃了他才松了一口氣。
林惜意有所指,“阿愉產(chǎn)后身子孱弱,雖說去莊子將養(yǎng)是正途,但也要顧及夫妻感情,莫要疏離。”
林愉看林惜強撐著孕吐的身子說教,自然應(yīng)是。
飯桌上林愉笑瞇瞇和傅承昀裝一對恩愛夫妻,怕他不配合從下面拽他。
這一切,傅承昀樂在其中。
誰知兩人挽著手親密無間的出了蕭家,坐上馬車她就朝他伸手,“相爺,和離書?”
他手里舉著拿到半道的折子,聞言頭也沒抬,“怎的?給了我的東西要回去,夫人這是反悔了?”
他忍著狂喜,裝作無恙又語速極快的吩咐飛白,“回府。”
飛白在外頭問:“那夫人…”
傅承昀心情甚好,她要回和離書不就是和好的意思嗎?
“自然同歸,本相也不是小氣之人?!?
林愉見馬車馬上啟動,傅承昀一副坦蕩,忍不住解釋道:“相爺,我說的是你寫給我的和離書?!?
傅承昀愣住了,反應(yīng)過來臉上的表情可謂精彩。
林愉見他面上實在不好看,放低了姿態(tài)道歉,“是我沒有說清,我這幾天和莊子里的人聊天,知道和離是要一式兩份,男女各持一份,所以…相爺欠我一份和離書。”
傅承昀永遠忘不了那一天,他滿心歡喜的去見她,她一臉淡定的和他要和離。
女子的笑容嬌媚,說話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好聽,可在他的眼中耳中就像被什么東西狠狠的刺下來,驕傲被踩在地上摩擦。
那一刻,他怒了,勾著腿斜倚在車壁上,薄唇微啟便笑道:“林愉,你才利用完我就來劃清界限,當我傻嗎?”
林愉凝眸,望著他道:“我阿姐身體不好,相爺也不是心胸狹隘的人…”
“我是?!?
“你的事,我一貫心胸狹隘?!彼驍嗔肆钟涞脑?,“今日心情不好,你想要什么自己回去?!?
“好,那我跟你回去拿?!?
傅承昀臉一沉:“本相今日沒空。”
…那您怎么得空來的蕭家,林愉直愣愣的看著他,就像把他看穿。
傅承昀氣的站起來要走,林愉見他站起,下意識往后靠在角落,雙手防護的動作看的他氣血翻滾,最終他也只是嗤笑一聲落荒而逃。
那次想遇,他避過了林愉的討要,后來連著幾天大雪,林愉也沒有回來。
可天總會晴的。
…
三日后,天大晴。
離開多日的林愉在北院眾人翹首以盼中回到傅家,卻撲了一個空。
她陪著興奮不已的傅予卿玩了半晌,等到不能再拖登上去往崔閑山莊的歸途。
而在林愉前腳剛走,后院某處緊閉的廂房就被打開,傅承昀面不改色的走出來,回到正房。傅予卿已經(jīng)躺在床上睡著了,手里抓著林愉頭上的流蘇,吐著幸福的泡泡。
傅承昀嫌棄的拿出帕子要給他擦,看著拿出來的紅豆帕,最終又小心的收進去直接用手擦。
“真有福氣啊你!”
傅承昀捏著他的小臉,陰陽怪氣的說出這么一句。
“她回來一趟,本是來見我的…”
傅承昀說著,覺得有些不對,他睡覺的地方…整齊了不少。
整齊?
傅承昀轉(zhuǎn)眼反應(yīng)過來,他鋪在床上的衣裳被林愉疊好放在床頭了,想起林愉看見她的衣裳被他抱著入睡,傅承昀覺的面子里子都沒有了。
更讓他崩潰的是,那疊衣裳上放著一張紙,上面明晃晃的寫著——
我知道你在。
他了解林愉,正如林愉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