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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著林愉,眼中流光溢彩的湊過去,“不過夫人若是需要我做些什么,為夫也是愿意配合的。”
“畢竟,我想慘了你。”傅承昀聲音帶笑。
林愉歪頭望著他,步子怎么也站不穩,她覺得傅承昀不像以前寡言,無論說什么話都能叫她噎話,這種感覺讓人惶恐。
“我沒…”
林愉拒絕的話沒完全出口,傅承昀隨機壓著身子覆上來,肌膚久別重逢后的相貼,熟悉又陌生的涌動讓林愉一顫,傅承昀扣著她的腰讓人攀附著他。
他吻著她,跋涉多日的人找到歸途,一路的風雪被拋擲腦后,沉淪之中忽覺舌尖一疼,卻是林愉狠心咬的。
他不滿的想要咬回去,可見她隱隱蹙眉又不忍心,只把人箍的更緊反問:“又怎么了?”
男子的心情不算太好,畢竟興致濃時被硬生生截斷,得不到滿足總是難堪的。
林愉卻不順著他,撓著把人推遠些,“你走開,我不要你…”
姑娘的眼眸濕潤,帶著親吻后的漣漪,聲音嬌媚叫人難以生氣。
傅承昀見此,能生什么氣,他什么氣都舍不得了。
“林愉,三個多月了…”她附在她耳畔,心里好似蓄了一團火。
已經過去三個多月了。
他很想問問她是怎么過的?看見那信是什么心情?又為何不回信?每次話一出口又覺得矯情,他所有的經歷告訴他,他不能那樣問,好似他真的就離不開她一樣。
林愉也好像猜到了,只是她也逃避著,推開他,抱起傅予卿。
“相爺有心情逗我,不如想想怎么善后吧!”
“恩,也不急。”傅承昀見她抱的辛苦,傅予卿也難受,就松開她。
林愉極為復雜的看他一眼,“你只是不知道我昨夜做了什么,要是你知道了,焉能不急?”
“你能做什么?”傅承昀不大在意,在他心里林愉做不成什么出格的事情。
林愉逗著孩子,笑了一聲,“我能殺人啊!”
傅承昀剛開始沒有反應過來,林愉也不急,兩人沉默著直到他回過味,瞪大了眼睛問:“你說什么?”
傅予卿被他嚇到,張著手亂抓,林愉不滿的瞪他一眼,“輕些,孩子還在。”
傅承昀果真斂了神色,輕聲又問了一遍,“你方才說什么?”他倒也不是在意那些人,只是覺得林愉殺人有些錯愕。
“昨夜來了不少人,基本上我都處理了,不算什么大事。唯獨有兩個,飛白審過,不能確定他們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而他們隨身帶著要命的毒藥,死活不交代接應的人。”
“昨夜太亂了,我并沒有心力應對,也不知你何時回來,就在飛白要動手的時候他們自盡了。”
“自盡?”傅承昀意外之后也就冷靜下來,他捻著林愉的袖子,閉目掩去其中血腥,“無妨,我來處理。”
林愉就沒再開口,事情說完了,她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傅承昀等了一會兒,見她不開口也就站起來,“我去看看你抓的人。”
林愉“恩”了一聲,落在傅予卿臉上的目光帶著笑意,好似不在意他去哪兒。
他走了幾步,回了兩次頭,終于還是忍不住走回來,眼睛微亮的看著她,“林愉。”
林愉扭頭,不解的看著他,“…你怎么又回來了?”
傅承昀聞言看了她好幾眼,皆是幽深,“你沒別的要說的了。”
“我說什么?你生氣了…”林愉問他。
傅承昀忽然就說不下去了,“沒有,我氣什么,我有什么好氣的。”
林愉一臉淡定,“那你盯著我做什么?去審人啊!”
她明明知道,可她就是不愿意給他,若是以往傅承昀大可逼著嚇著去要,如今他又能怎么樣呢?傅承昀頹敗的轉身,朝她擺手,“沒事,我走了。”
林愉點頭,“哦,走吧走吧!”
他背著她,每走一步都帶著不甘心,還有日夜兼程的委屈,“林愉,我回來你真沒什么要和我說的嗎?”
“說什么?”林愉坦蕩蕩的問:“相爺想聽什么,我說給你。”
傅承昀偏頭看著她,她哄著睡不安穩的傅予卿,眉目低垂,豐盈玉潤,雪白的肌膚罩在冬日的襖裙,卻掩去曾經所有的溫情。
林愉還是林愉,卻從什么時候開始不是林愉,她一個眼神回答了所有,而他潰不成軍。
“沒什么,挺好的,”他攥著手,低聲道:“你…挺好的。”
他還是出去了,至于心中有沒有負氣,那就只有夫妻兩個知道,鈴鐺對于他們之間的氣氛變化,也不再像以前一樣偏幫著傅承昀。
林愉看了,也不好說什么。
但鈴鐺不愿意照顧傅予卿,林愉說了一頓。她沒有多少可以托付的人,鈴鐺是肯定要留下照顧傅予卿的,心中有氣怎么行。
“鈴鐺,”她叫住悶聲整理衣物的鈴鐺,“你過來看看他。”
鈴鐺低著頭,“夫人,鈴鐺先把衣裳整理了。”
她不過去,林愉知道她整理好也未必過去,就直接把傅予卿抱給她看,“你看看他。”
鈴鐺就只能看,拒絕的話對著孩子干凈的面容也就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