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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糾結(jié)極了,心被撕扯成兩半。
傅承昀也不惱,只摟著她把人壓的更近,學(xué)著以前林愉討好他的樣子,輕輕蹭著林愉的鼻尖,“我錯了,往后我們好好過,我不利用你,你也別不理我。”
燭光落在兩人的眼中,她從傅承昀的溫和中窺見了閃爍了自己。她知道自己計較什么,也知道傅承昀不會輕易放下她。
通徹之后便是疲乏,甚至空虛,急需做些什么來填滿自己,來掩飾自己真實的想法。傅承昀只當(dāng)她同意了,高興之余試探的把手放在她腰間的綁帶上。
他詢問的望著她,而她毫不避諱的回視,他想讓林愉知道他想她。
“相爺…你想要我?”她忽然毫不避諱的問他。
傅承昀反問,“那你呢?想要我嗎?”
林愉一顫,她緩了很久,也許是為了掩飾某些想法,又也許是為了祭奠死去的愛情,她直接伸手摟住他的脖頸,后腰撐著腦袋離床,俯在他上面。
對他林愉深愛過、埋怨過、愧疚過也不甘過,又在他漩渦般飛轉(zhuǎn)的眼眸中,林愉決絕又生疏的把自己送到他眼前,櫻唇貼上了他。
綿軟入口,她的雙腿纏上他的身子,她閉著眼不敢看他。傅承昀把她整個人抱在懷里,他們是荒漠中求生的人,孤獨的只有彼此,猶如末日相擁,不死不休。
她心慌又緊張,在他期望的未來和她規(guī)劃的告別中,她不敢告訴他要走。她帶著他的手,挑開了兩人的衣帶。
傅承昀也不攔著。
當(dāng)顫栗的兩人相貼,她忽然找到了歸途,任由他翻身壓過,有些急。但他又顧及林愉的情緒,不輕不緩,溫柔交錯。
“林愉你愿意,是不是…就過去了?你不生氣了…”傅承昀動作未停,如同盛夏的風(fēng)拂過漫無邊際的麥浪,一層一層推動,和田埂土壩輕觸。
浪成波,波迎風(fēng),成了大家最喜歡的樣子。
林愉額際冒汗,抓著他的手十指緊扣,她睜開霧靄云眸,意惺忪的翕動著櫻唇,傅承昀附在她耳畔又一次問她,“是不是不生氣了?”
他的氣息若即若離,好像刻意吊著林愉,林愉偏趁他不注意轉(zhuǎn)頭,嘴唇劃過他的下顎,“相爺…”
“想你了。”
她不能回答他,就學(xué)著拉回他,起碼這一刻,她渴望他,渴望他讓她忘記一切悲傷。
林愉答非所問,卻讓傅承昀瞬間失了理智,往下按住她胡亂作怪的手,忽而壓過耳畔。
他胸膛肆意歡笑,整個人開懷的溫著林愉。
“好,我給。”
他按著她的手,林愉抓不住他,亦泄不了力,只能在他手中捏著拳,指甲按進(jìn)自己掌心。傅承昀個中高手,焉不知林愉別著勁,忍著來清醒。
不知多久以后林愉只覺一陣異樣,傅承昀憋著笑在上頭看著她。
“抱歉。”他看著可沒有一點抱歉的意思。
林愉愣看著他,眼波流轉(zhuǎn),被他按過頭頂?shù)碾p手都帶著詫異的弧度,就連腳趾頭也在下面蜷縮,她怨道:“你怎么…就…”若是懷孕了,可就不妙了。
“太久沒碰你,有些激動。”傅承昀暢快,翻身躺在林愉邊上,幫兩人蓋著被褥,“沒什么,哪會那么準(zhǔn)。”
林愉還是擔(dān)心,望著帳頂不語。
他就牽著她,闔眼道:“把牙松了吧!再咬下去,明兒就破皮了。”
林愉一想也是沒影的事兒著什么急,大不了明天喝副藥,也就慢慢松了貝齒。
“累嗎?”他撐著頭問她。
林愉啞著嗓音,倦怠道:“不累。”
“餓嗎?”
“不餓。”
傅承昀又要問,林愉忽然偏頭,臉上帶著未褪盡的緋紅,輕聲道:“你別吵,我想沐浴。”
“好。”傅承昀坐起來。
他很寵溺她,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寵溺,不用林愉撒嬌就過來幫她,林愉想了想倒沒有拒絕。
等兩人收拾好,要叫熱湯的時候忽然聽到了哨聲,傅承昀一看,此時不到夜半,哨聲也不急,應(yīng)該不是急事就不愿意去。
林愉卻推他,“相爺快去,別耽誤了事兒。”
“你以前都不趕我的,”傅承昀有些猶豫,他看著林愉的小臉,林愉也看著他,攥著他的衣袖莞爾道:“不是趕,我等你回來,快去。”
傅承昀由她攥著,愣是不動。
林愉踮起腳,輕吻落在他的下巴處,哄道:“去吧!”
她恢復(fù)了以前的模樣,傅承昀反倒愣了,他覺得哪里不對,可仔細(xì)看時人是這個人,好看一樣好看,也看不出哪里不對。
沒來由的傅承昀有些心慌,稍瞬即逝。
他還是聽話去了,在林愉的注視下,他被送出了門外,整個人和夜色融合。
竹蔭道外,漆漆蠟光如昨夜點亮,門窗俱合。
林愉倚著門口看了片刻,收了笑意,揉著發(fā)酸的腰道:“送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