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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念按著額頭艱難的從床上坐起來,喉嚨擠出痛苦的呼吸。
因為又熬夜到很晚,他現(xiàn)在精神很是不清醒,皺著眉頭揉捏著太陽穴,視線投向床頭柜上的電子鐘。
時間顯示,現(xiàn)在是星期天上午的九點過五分。
“糟糕,晨練是不是睡過頭……啊,今天不用晨練來著。”
真是睡迷糊了,李念才想起來黃泉那邊臨時有工作,昨天起就和神樂一起被叫去幫忙,沒個幾天怕是回不來,今天晨練自然也就取消。
可憐的孩子,雙休日都沒有休息,還要加班加點,對策室也是黑心企業(yè)吶……
當(dāng)然他也就這么隨便想想。他比誰都明白那種工作的要求就是隨叫隨到,畢竟是要處理各種突發(fā)事故,既然黃泉她們拿著80w的月工資,那自然有第一時間趕赴現(xiàn)場的義務(wù)。
撓了撓凌亂的頭發(fā)。
現(xiàn)在想來,不如說這兩人是太閑了才對,居然還能正常的進行的學(xué)業(yè),這才是怪事,換做自己來做對策室室長,只會恨不得給她們手頭塞滿一大堆工作,哪還會放她們回來讀書,對策室的人手比想象中要寬裕……
不過仔細(xì)想想,邪祟叢生那是亂世,和平世道下的狹小國土,靈災(zāi)相對來說可能要少一些,而且光從千葉的狀況就能看出,各地似乎都有駐守的神社或家族在分擔(dān)事務(wù),也許對策室需要擔(dān)負(fù)的部分也許比想象中要輕松。
詳細(xì)的情況他沒有了解過,其實不太懂,但從他的經(jīng)驗來說,總結(jié)起來只有一句話。
沒有滿腦子想著搞事的家伙在,其實什么都好處理。
李念起床,要下樓洗漱,不經(jīng)意抬頭看了一眼那邊書桌,正靜靜擺在桌面上的長刀心渡自然進入視線。
說起工作的話,他倒是有些想找個東西用心渡砍砍試試,具體來說最好是被什么玩意憑依的人類,來實測一下這把妖刀與眾不同的能力。
搖搖頭收起不切實際的想法,他離開房間。
走下樓梯的時候,看見露米婭正在掃地,頓時一呆。
露米婭注意到他,停下手里的動作,揮手笑著向他打了個招呼。
“李先生早上好啊,今天睡到真晚呢。”
“早上好……話說你在啊?”
昨天她回去“那邊”,在那之前還進行了“喂食”,也告知過黃泉她們短時間內(nèi)不會回來的事情,還以為她會在那邊多呆幾天。
露米婭卻歪著頭,一副不知道李念在說什么的表情。
“嗯?今天我們不是要去游戲中心嗎?”
她這么一說,李念才想起來,自己是有告訴過她已經(jīng)幫她跟那個叫黑貓的約好過要在游戲中心再見面……那應(yīng)該算是約好吧,不是很清楚?
“是這樣來著……那也不是我們,是你一個人,我可不去。”
李念邊說著,走下樓梯,露米婭聽他這么一說,頓時一臉茫然。
“唉?李先生你不和我一起去嗎?”
“我有說過要跟著去嗎?沒那記憶啊。”
“可是……諫山小姐也不在……”
“所以說,就你一個人去,有什么問題?”
“唔……”
看著露米婭那猶猶豫豫的樣子,李念知道她在顧忌什么,但他現(xiàn)在沒精力再在這上面牽扯,在她還想申辯之前,不耐的擺擺手示意她不要再多說。
“到此為止,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你一個人去。”
李念拿出錢包隨手丟在茶幾上。
“記得拿個兩萬元在身上放著,沒錢能玩?zhèn)€什么啊,今天要吃什么玩什么都隨便你用,順帶一提我可不準(zhǔn)備早餐了,自己出去吃。”
“我在博麗那里已經(jīng)吃過了……”
“是那樣哦?啊啊,怎樣都好,話說不看看時候了你還掃什么地,蠢不蠢,給我快點出門。叫人家傻等就不太禮貌了吧?祝玩的開心哦,啊哈~~~好困。”
打發(fā)這露米婭快走,李念困意未消,說著話的時候又開始打哈欠,從她身邊走過的時候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以作安慰,然后一臉困倦的嘟囔著“也許睡個回籠覺比較好”,往洗漱間走去了。
“就我一個人去真的沒問題嗎……”
露米婭摸著頭發(fā)小聲嘀咕,視線在李念離去的方向和丟在茶幾的錢包上來回移動,最后苦笑起來,也明白是自己太矯情了。
想通之后也就不再遲疑什么,利落的掃干凈腳下的一點灰塵,收拾好打掃工具后,照吩咐那樣的從錢包里拿了兩萬元,留下一句“我出門了”,便離開了李宅。
往游戲中心的路走過一次,她還記得,不至于迷路,只是想到確實沒有訂好具體的見面時間,走在路上的腳步也不由得變得有些急切。
確實時候不早了,是不是真的叫別人久等啦……
她雖然想早些到場,然而事與愿違的,就在這時,出現(xiàn)在前方的兩個人影,卻叫她不禁放緩了腳步。
那兩人一個是穿著學(xué)生制服的妙齡少女,一個是上班族似的樸素的中年人,乍一看像是隨處可見的父女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