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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他們的眼里,這個少年和腳下的泥沒什么區(qū)別。
然而這個少年,卻和他們的神很熟悉,或者說很親密。盡管感應(yīng)到少女的召喚,幫助她做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時,他們就已經(jīng)意識到,有一個渺小的人類和她走得很近,但當(dāng)真正看見時,他們也還是很不想接受、無法接受。
于是兩人蹙起了眉頭。
畫面轉(zhuǎn)換的速度越來越快,很快便出現(xiàn)了少年抱著少女在黑暗世界中逃亡的一幕,然后是少女帶著少年,坐上一只大鷹,去到一個荒蕪村落,最后被一個血人抓走……畫面到這里便停止了下來,繼而消失。
除了敵人之外,畫面中并未再出現(xiàn)兩人之外的任何人,所以兩人之間互相為對方做出的那些或瘋狂或隱晦的舉動,以及那份無能為力的難舍難分,也得到了最好的展現(xiàn),完全被兩位老者看進(jìn)了眼里,于是這兩位老者的眉頭,也一次次蹙緊又放開,最后定格為冷漠。
這種毫不掩飾的冷漠,是因為那個絕對不應(yīng)該獲得少女這種毫無保留的感情的少年,還是因為那個瘋子一樣粗暴抓走了他們的神的圣徒?
紫冠的光華漸收漸斂,兩人中正祥和的氣息,也逐漸被極寒的冷漠所取代,就像是地獄底下埋藏了很多年的寒冰。
那些用詭異手段,將這些信息全部搜集起來的黑衣人,也不知何時從各個地方來到了屋外,沉默等待著。
然后兩位老者互相皺眉著開始說話,究竟說了什么,就算是屋外那些跟隨他們多年的勇士也無法聽得懂,因為他們用的是一種很奇怪的語言,只能勉強(qiáng)看得出來,他們應(yīng)該是在討論、爭執(zhí)。
便在兩人爭論不休時,從極為遙遠(yuǎn)的人類世界趕來的那團(tuán)黑霧,出現(xiàn)在了天邊。
于是爭論似乎便沒了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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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無夢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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