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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條件?也就是軒轅世家能夠拿得出手的任意條件,當然也不可能讓別人漫天要價,要是你提出要整個軒轅家族,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反觀靜月師太卻是一臉苦笑,她那里知道什么“飛仙流光”呀,別說沒有了,就算真的有,也不可能拿這樣的鎮派絕學來作交換,慈航靜齋雖然也傳承了千年以上,可追溯至隋唐時代,門內也是絕學無數,但比起軒轅世家來,那底蘊還真不夠看,若不是門內還有那么幾名金丹高手存在,恐怕連跟人家叫板的資格都沒有。
思前想后,靜月師太只能苦笑道:“軒轅師兄,實不相瞞,我對‘飛仙流光’真的一無所知,我也是今天看到紫煙使出來,才知道有這一門絕學的,之前我根本就不知道紫煙會‘飛仙流光’。”
軒轅天奇聞言,眉頭一皺,很明顯對靜月的回答很不滿意,急忙加注,說道:“靜月師妹,你要是覺得我的條件不夠的話,還可以再加碼,只要師妹說得出,而我軒轅家也拿得出手的東西,師妹盡管提來,那怕是你要我這條老命,我軒轅天奇也會毫不猶豫地把命給你。”
“這這……”靜月師太也沒有想到軒轅天奇對“飛仙流光”竟然重視到以命想換的程度,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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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四章白玉玲出戰
軒轅天奇最后也沒有從靜月身上獲得任何關于“飛仙流光”的信息,最后氣呼呼地走了,同時也連帶著慈航靜齋也埋怨上了。
中午午飯休息時間過后,武林大會繼續照常進行,劉凡依舊帶著三位好友擠在人群中看比武,隨同的自然少不了白玉玲、紫煙、青蓮,至于上午還跟著的軒轅明、軒轅月兩兄妹則被門中長輩叫了回去,因此并未跟來。
上午紫煙以一招“飛仙流光”贏得了比賽,同時給其他武林人士留下了極大的影響,因此當她走到人群中時,少不得引來別人的矚目,這讓小丫頭虛榮之余,又倍感頭痛,因為美女去到那里,總少不了那么幾只蒼蠅,而卻給了王施仁大好的機會,一路上堂而皇之地緊跟在紫煙身邊,充當護花使者的角色,而且還樂此不疲,拍拍蒼蠅之余,還能討好紫煙,簡直就是一舉兩得。
“第五十九場,由龍首山飛仙宮弟子郝天凌,對戰慈航靜齋弟子白玉玲,現在有請兩位選手上臺。”
不知何時,擂臺上又比完了一場,裁判再次出言提請下場比賽選手,而這一場恰好就是白玉玲第一場比賽。
“劉大哥,輪到我出場了,我去上去了哦!”白玉玲聽到裁判念到自己的名字,第一個想到的卻是劉凡。
“嗯!去吧!”劉凡并未多想,順嘴說道:“這次的對手與你實力相當,你自己小心一點。”
“哦!”白玉玲看著面色平淡的劉凡,心里沒由來一陣失落,但一聽到劉凡的提點,面色立馬轉悲為喜,嬉笑兩聲后,高高興興地飛身上臺,而這個時候,擂臺上與她對戰的郝天凌已經出現。
郝天凌同樣也是先天后期高手,與白玉玲實力相當,使用長刀,這與飛仙宮天刀之名大有關聯,刀刃半米長,通體黝黑,不知是什么鐵鑄造的,刀柄長一米有余,纏繞著不知明的布條。
一見白玉玲飛身上擂臺,郝天凌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光芒,那是一種強烈的占有欲望,待得白玉凌穩穩站到臺上,郝天凌裂嘴笑道:“真沒想到第一場就碰上白師妹,真不知道該是幸運還是不幸。”
白玉玲對郝天凌的話不明所以,幸運與不幸也不知道說的是誰,誰又幸運,而誰又是不幸的,不過本著對同輩的尊重,白玉玲還是抱拳向郝天凌說道:“郝師兄贊譽了,小妹愧不敢當,一會兒打起來還請師兄刀下留情才是。”
“哈哈……”
郝天凌聞言,禁不住哈哈大笑道:“師妹客氣了,誰都知道師姐乃是隱門中年輕一代的佼佼者,為兄只不過是先入門幾年,癡長幾歲罷了,該手下留情的應該是師妹才對。”
“師兄客氣了。”白玉玲再次客氣地說道。
“好了兩位,客套時間等打完再敘舊,現在馬上開始比賽。”這個時候傳來裁判不耐煩的聲音。
“師兄請了!”白玉玲抽劍出鞘,劍尖一指對面的郝天凌。
“請!”郝天凌同樣抽刀橫在胸前,目光冷視著白玉玲。
一時間擂臺上氣氛緊張起來,雙方決戰一觸即發,率先忍不住的是白玉玲,咋見一道白影閃過,白玉玲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劍光一蕩,唰地一下子攻向郝天凌,郝天凌不慌不亂地架起長刀,刀刃迅速叩開白玉玲襲來的一劍,就這樣雙方你來我往,斗得酣暢。
“鏘鏘鏘……”
而擂臺下,張毅,王施仁對白玉玲在劉凡面前的表現看在眼里,兩人都不是愛情小白,那能看不出白玉玲對劉凡有意思,只是劉凡卻一副不冷不熱的樣子,看得兩人都為白玉玲著急。
這時張毅轉身勾搭著劉凡的肩膀,與王施仁兩人將劉凡拉到角落里,隨即張毅一臉賊笑道:“行嘛!老三,看來我這情圣的封號得讓給你了,不聲不響就把人家小姑娘的心給偷走了,果然是高手哇!”
另一邊的王施仁也酸溜溜地符合道:“可不是嘛,咱想談個女朋友還七難八難的,可你倒好,人家小姑娘都倒貼上來了,你卻還這副死德行,給誰看嘛。”
劉凡詫異地上下打量兩人一眼,稍微一想就品出點味道來了,敢情這二位是給白玉玲打抱不平來了,劉凡不禁苦笑道:“我說兩位大哥,放過小得行不?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什么情況?家里還一堆未了的情債等著我還呢,現在你們還來添什么亂嘛,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啊。”
“啪……”
張毅一拍劉凡的肩膀,一副了然地說道:“我就說嘛,咱老三是什么人呀?怎么可人看不明白人家姑娘的心思呢,這是刻意躲避來著。”說話間,張毅臉上露出戲虐的表情,挑挑眉頭,繼續說道:“不過老三,這一群羊也是趕,多只羊也不費力,反正你情債纏身,身上虱子多不怕癢,再收一個又何妨呢?”
王施仁也在一邊跟著符合道:“就是嘛,三哥,我看白玉玲人挺好的,又溫柔又體貼,長得又禍國殃民,不會辱沒了你情神的名頭的,你就認了吧。”
“啪……嘭……”
一道手影閃過,王施仁只覺眼前一花,突然一個火栗子敲到了他的頭上,不用想他也知道是劉凡出手的,接著又聽劉凡說道:“盡給我添亂,還嫌我不夠麻煩呀,你還是先搞定你的紫煙再說吧。”
“怎么總是這一招啊!”王施仁撇了撇嘴,一臉委屈地對劉凡說道:“三哥,咱能不能用別的招啊,再敲下去,會被敲傻的。”
“走吧!看戲去。”劉凡不理會兩人,扭頭轉身就走,剩下張毅、王施仁兩人面面相覷,最后不約而同地聳聳肩膀,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隨即也跟上了劉凡的腳步。
擂臺邊,紫煙與青蓮兩女許久未見三人回來,再加上此時擂臺上白玉玲陷入苦戰中,兩女此刻頗為焦急,四下尋找,冷不丁才看到正往回走的劉凡。
青蓮一見到劉凡的身影,急忙跑上前去,拉住劉凡的手,焦急地說道:“劉大哥,你們去那里了,你快幫忙想想辦法呀,大師姐好像有點不在狀態耶。”
“嗯?”
一路上有些心不在焉的劉凡,猛然聽到青蓮的話,不由得眉頭一皺,遂抬眼向擂臺上往去,但見擂臺上白玉玲與郝天凌兩人你一劍來我一刀,斗得挺歡實,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白玉玲處于下風,被郝天凌打得節節后退。
以劉凡的眼界,一眼就看出了白玉玲的問題,隨即向青蓮說道:“嗯!你大師姐確實出了問題,她打得有些急于求成了,以至于處處受制于人,心態不穩,精神就難以集中,而且高手之間過招,往往一念之間就可決定勝負,尤其是勢均力敵的對手之間,更應該打起十二分精神。”
“那……那現在怎么辦啊!”青蓮也知道劉凡的話確實在理,但此時她是關心則亂,一時間讓她如何想得出辦法來,現在唯一能求助的也就只有劉凡了。
但是張浪也為難了,之前他幫過紫煙一次,而且也說過下不為例,但也不是不能破力,問題是三姐妹若是每次都找他幫忙,這樣會讓她們對自己產讓依賴姓,這可不是一個好的現象。
青蓮在一邊看著一臉陰晴不定的劉凡,心里忐忑不已,她害怕劉凡撒手不管,于是再次勸說道:“劉大哥,你就好人幫到底嘛,最多晚飯我給你燒一只叫花雞啦,來嘛來嘛,你行的。”
話到末了,青蓮竟然拉起劉凡手,撒起嬌來,一時間讓劉凡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下意識地伸手彈一下她的額頭,笑罵道:“一只雞你就想收買我呀,起碼也得兩只嘛。”
“嗯嗯嗯……”青蓮一聽劉凡這話,立馬頭如倒蒜地點個不停,隨即連聲說道:“只要劉大哥你肯幫忙,別說兩只烤雞了,就是十只我也給你烤。”
“啪……”
劉凡一拍腦門,感覺自己被青蓮給繞進去了,不過既然變相答應了,那就罷了,隨即劉凡無奈地嘆氣道:“哎!想我劉凡一世英明,竟然被你個小丫頭給繞迷糊了,也罷,那我就再幫你們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