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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既然你不愿說那就讓我來替你說吧。”張毅看著一臉難色的陳剛,心有不忍,于是轉(zhuǎn)而向劉凡說道:“其實就是酒后亂姓,那天打完擂臺之后,大舅跟嫂子她們同宿舍的幾個好姐妹出去慶祝,結(jié)果當(dāng)天晚上老大喝的醉熏熏,第二天醒來才發(fā)現(xiàn)把嫂子的一個好姐妹給睡了,所以現(xiàn)在老大才怎天魂不守舍,生怕被嫂子知道這事啊!”
說著,張毅目光瞥見邊上一臉羞愧地陳剛,接著說道:“我們都知道老三你是多角戀專家,所以老大才向你尋求幫助,但卻又難以啟齒,一直憋到現(xiàn)在都不敢想求助。”
“就這樣啊?”聽罷張毅的講述,劉凡卻是一臉愕然,抬眼看看張毅,瞄瞄陳剛,瞬間忍俊不禁的哈哈大笑道:“哈哈……不是吧,老大,就為這點事你糾結(jié)了好幾天?”
“呃……”三人被劉凡這聲大笑,弄得莫名其妙,尤其是陳剛更是摸不著頭腦,不過劉凡的笑聲卻讓他安心了不少。
同時,陳剛也看到了希望,但是看著劉凡沒心沒肺的大笑著,忍不住腹誹道:“喂喂……老三,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笑得出來?沒見哥們正煩著呢!你有沒有點同情心啊?”
“哈哈哈哈……”
看著陳剛郁悶糾結(jié)的模樣,劉凡再次大笑道:“老大,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原來你這么可愛,不就是多個女人嗎?有什么好糾結(jié)的?”笑過之后,劉凡面容一斂,一臉正色道:“老大,你現(xiàn)在可不是凡人,修真者你懂嗎?那就是無所不能的存在,多個女人又有什么打緊的,你看兄弟我,身邊女人也不少吧!不照樣活得逍遙自在。”
劉凡這話實在是太對張毅的胃口了,連連稱贊道:“對對對!老三這話說的在理,咱們將來可是要成仙成圣的人,怎么能拘泥于凡俗之事呢。”
“咦?還真別說,三哥的話很有道理。”王施仁在一邊細(xì)細(xì)品味劉凡的話,似是若有所悟,上前輕拍陳剛的肩膀,安慰道:“老大,你就別糾結(jié)了,有到是橋到船頭自然直,想那么多干什么。”
“哈哈……還是小四說話敞亮,走吧走吧,老大,怎么游三玩水去。”張毅亦是附和著王施仁的話,接著也不管陳剛愿不愿意,生拉硬拽著陳剛,嘻嘻哈哈的往前走去。
而這時,經(jīng)過,三兄弟的勸導(dǎo),陳剛的心情也平復(fù)了下來,不再那么糾結(jié),安安心心的陪著三人游山玩水,一路上四人停停走走,速度卻不慢,很快就進(jìn)入了深山老林里。
“啊……”
“嚯哈……”
“嘭嘭嘭……”
(眾位兄弟多包涵,最近電腦硬盤壞了,資料沒了,弄了好幾天,總算完成,望大家見諒!)
第七百三十一章昔日情敵
“啊……”
“嚯哈……”
“嘭嘭嘭……”
就在劉凡四人閑聊之際,忽聞前方傳來陣陣響動,讓四人禁不住訝然。
“咦?前方好像有人在打斗,過去看看。”一向好動的張毅豎起耳朵一陣傾聽后,忍不住驚疑一聲。
“打斗?啊哈,有好戲看,快,快走。”王施仁也跟著附和一聲,一副唯恐天下不亂地叫嚷著,也不待劉凡跟陳剛回應(yīng),便跟在張毅的身后,急匆匆地向前跑出。
一個兩個都是能惹事,且不怕事的主,看得后頭的劉凡直搖頭,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劉凡也就釋然了,畢竟這是兩人第一次行走江湖,見到什么事情都覺得新鮮,整一個好奇寶寶,這一路走來劉凡也見多不怪了。
四人一同向聲音來源的方向走去,而劉凡則下意思地釋放出神識,幾秒間便找到了事發(fā)地點,前方幾百米遠(yuǎn)處一個僻靜的小山谷中,十幾名手持各式武器的男子正圍困著三名女子,但見中間三名女人互為依托,手中三尺青鋒劍吐露寒光,場面已是劍拔弩張。
“你們是什么人?為何阻攔我等姐妹去路?”這時站正中的一名面帶白紗的白衣女子厲聲責(zé)問道。
白衣女子的話音剛落,就有一名油頭粉面的公子哥上前搭話:“好說了,本少爺乃是華山派少門主岳清風(fēng),正巧缺個暖被窩的丫頭,一局話:那就是本少看上你們了,識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興許少爺我高興了還能好好疼你們,如若不然,哼哼……”
瞧這岳清風(fēng)倨傲無比的模樣,頗有點天老大,他老二的架勢,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鳥,你妹的,說的這是人話嘛?缺女人暖被窩,就動手強搶?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幾個女孩子一聽如此輕薄的話,頓時勃然大怒,為首的白衣女子更是毫不客氣地冷哼道:“哼!想要我慈云靜齋的人屈服,那是做夢。”
“喲!慈云靜齋啊?誰聽說過呀,你們聽說過嗎?尼姑庵?”惡少岳清風(fēng)顯然沒將“慈云靜齋”放在眼里,或者是他孤陋寡聞,轉(zhuǎn)口又調(diào)笑道:“原來還是小尼姑來著,青燈古佛多寂寞呀,陪本少逍遙快活豈不是更好,哈哈……”
“哈哈……哈哈……”
惡少末了的賤笑聲一出,頓時引來眾隨從的哄笑。
“你……你流/氓……”聽著周圍的調(diào)笑聲,三名女子都不約而同地羞惱起來,其中年紀(jì)最少的青衣女子更是忍不住喝罵一聲,只可惜小女孩顯然是罵詞匱乏,不輕不重地一聲“流/氓”,顯然用處不大,反而更激起了男子們的嬉笑聲。
岳清風(fēng)顯是被清純的小妹子激起了獸姓,一前一后地頂著老腰,一邊做著出毀三觀的動作,一邊肆無忌憚地調(diào)/戲道:“嘿!小尼姑,少爺今天就耍流/氓了,你能把我怎么著啊,咬我啊,來呀來呀來呀,少爺這里有棒棒糖給你吃呢。”
“你……”青衣女子顯然是個不諳世俗的小姑娘,竟然被岳清風(fēng)的惡俗動作羞赧得滿臉通紅,更是又氣又急。
“小師妹,不要跟他浪費口舌,咱們一起殺出重圍。”白衣女子就顯得從容了不少,盡管對岳清風(fēng)的行為很不恥,但越是這個時候,她越是清醒,眼下形勢顯然于已不利,自己師姐妹三人不過兩個先天初期,一個先天中期,而對方至少有三名先天中后期以上高手,還有其他幫手,師姐妹三人萬萬拼不過。
“殺!”白衣女子一聲清喝,手中長劍應(yīng)聲而出,劍勢凌厲刁鉆地向近前一名男子刺去,而其余兩女亦不遲疑,紛紛仗劍出手。
“上,給我拿下她們,等本少爺玩過之后,給你們留口湯。”岳清風(fēng)看到三姐妹來勢洶洶,卻毫不在意,反倒是進(jìn)退有據(jù)地指揮一眾手下。
“鏘鏘……”
雙方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刀光劍影中閃現(xiàn)著絢麗的火花,短短幾次交手,三名女子便或多或少地被刀劍割傷,單薄的衣物瞬間破裂,露出雪白的肌膚與殷紅有鮮血。
場中形勢一時間高下立判,三名女子已受了不少傷,盡管對方也討不了好處,但是華山派人員猶有余力,而且旁邊還有一名先天后期的老者虎視在側(cè)。
如此形勢之下讓白衣女子越加焦急,眼看著兩位師妹已經(jīng)招架不住,而她自己卻又有心無力,但越是如此,就越讓她分心,分心之下便連連中招。
“喲嗬!熱鬧的嗎?”
就在雙方膠著纏斗之際,一個懶洋洋的聲音打破了現(xiàn)場的凝重,幾乎聲音落下的同時,上個華山弟子,無不警覺地四下張望。
岳清風(fēng)則是囂張的叫囂道:“何方鼠輩何方鼠輩在那里鬼鬼祟祟、裝神弄鬼,趕快出來……”
“喲!喲!喲!真是誰呀這是?好大的口氣呀!”
“沙沙沙……”
就在這時,不遠(yuǎn)處的一個樹冠上出現(xiàn)了一個身影,咋看之下模糊而飄忽,讓人摸不清虛實,下一秒,只見來人縱身一躍,身形如同鵝毛飄雪一般緩緩而下,又如閑庭信步般飛渡而來,其身形之瀟灑,讓人拜服不已,細(xì)看之下還真有幾分高人風(fēng)范,但那玩世不恭而稚嫩的面容下,卻讓人生不起一絲敬畏之心。
沒錯!來者正是飛身前來打探的張毅,而他這番拉風(fēng)無下限的出場風(fēng)格,一如他搔包的姓格一般欠扁。
“你是誰?”岳清風(fēng)身邊一名手持長劍的隨從,一見到張毅凌空飛渡而來,連忙舉起手中長劍,滿臉戒備地盯著張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