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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的推移,前來圍觀的民眾越來越多,估計得有十萬人之多,這還只是暫時的,而那些警察可就慘了,如此多的人聚集在一起,不但影響交通秩序,讓道路一下子陷入癱瘓,所以他們就不得不賣力的維持秩序,可全市有多少市民,而交警,民警,刑警加起來才多少,而對不斷涌現的人群,基本上就是杯水車薪,最后就連野狼軍團的特種兵也加入到了交警的行列中去。
而如此巨大的盛況,當然也少不了聞訊趕來的記者們了,一個個拿著“長槍”、“短槍”的,對著人群就是一陣猛拍,而人群之中還有一名美女主持,其身后還跟著一名扛著攝像機的年青人,一見這對組合,不難看出他們便是電視臺的記者。
這時美女主持拉住一名正熱淚盈眶的老人,手里拿起話筒,接著問道:“大爺,您好,我是滬海衛視的戶外主持人張靜,我能問您幾個問題嗎?”
“哦!我認識你,你是午間新聞的張靜,你有什么問題盡管問吧,只要是老頭子知道的,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老人家一見有美女前來問話,頓時也來了精神,也不顧滿臉還掛著淚水,便開口說道。
“大爺,剛才我在一旁見你一個人在這里流眼淚,很好奇,您能不能跟我說一下,是不是跟這一次的斧頭幫有關呢?!睆堨o一見這老爺子這么健談,一下子便笑顏滿面地說道。
“嗯!確實是跟這斧頭幫有關,因為我的兒子便是被這些黑道份子給活活打死的,幾年前我兒子開了一家小公司,也算是紅火了一陣,可是好景不長,有一次我兒子一不小心得罪了斧頭幫的一個頭目,結果就被那些混子活活給打死了,最后連公司也被他們搶走了,那時侯我就知道他們是早有預謀的,于是我去告他們,可是沒想到……”說著大爺實在說不下去了,因為此時他早已泣不成聲了,緊接著他又挽起了褲管,而張靜這時卻見到了這位大爺的一只腳居然是裝了假肢,這下她才明白大爺的話來。
……
然而老大爺這樣的事件并不是偶然,隨著張靜采訪的人越多,她的心情就越加的沉重,因為這些人無一例外地,都遭受過斧頭幫的迫害,可見斧頭幫還真是罪惡滔天,但天理循環,善惡終有報,不是不報只是時間未到罷了,所以為人莫以善小而不為,更不因惡小而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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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血光之災(3更求鮮花)
無論是外面對斧頭幫的滅亡有多么的喧囂,或者是滬海官場所發生的大地震,但這一切對于劉凡來說都是無關緊要的,因為到了劉凡這個境界,除非是他自己感興趣的事,不然沒有任務的事物能夠打破他平靜無波的心境。
中午時分,劉凡早已從市區返回了學校,開始繼續他平靜的大學生崖,只不過他今天出門顯然是沒有看黃歷,挑不上好時侯,就在他剛將車停放在宿舍樓下的停車位后,剛想回宿舍的時侯,卻發現柳凝霜正黑著臉,站在宿舍樓下等待著劉凡,這時劉凡才發現,原來他已經有好幾天沒有到學校上課了,心下不由得有些發虛了。
“呃……啊……原來是柳老師,你怎么會在這里,都這么晚了,怎么還不去吃飯呢?要不,我請你吃午餐怎么樣?”既然被撞了個正著,劉凡也只好硬著頭皮,尷尬地說道,說著,便不由自主地用手指抹了一下鼻尖,其實這是他心虛的一個小動作,不是熟悉的人還真不知道。
柳凝霜一見到劉凡便是陰陽怪氣地說道:“嗬……原來我們的劉大班長回來了啊?你也知道現在這么晚了,那你說你早上怎么又沒去上課啊,還有你這幾天都去那里了,怎么天天都不事上課啊,你上次不是答應得好好的嘛,怎么才沒幾天你就又故態復萌了呢,怎么說你也是我親點的班長啊,你這個樣子讓我在其他班主面前很沒面子耶,你知不知道啊,你說你……你真是氣死我了。”接著柳凝霜又是對劉凡數落了一大通,期間足足說了十來分鐘,說得她口干舌燥,喉嚨冒煙,直到最后再也不知道說什么好,這才罷手,不過說到最后卻發現劉凡居然在神游天外,頓時火冒三丈。
“呃……老師,你說完了啦?那我可以走了吧?”這時劉凡眼見柳凝霜停止了對他開炮,于是小指掏了掏耳朵,隨即懶洋洋地說道,其實并不是劉凡愿意如此作為,剛開始時劉凡還在為沒有去上課而感到有點內疚的,所以柳凝霜說什么,他還可能虛心的聽教,可是聽著聽著劉凡便決得這柳凝霜嘴上功夫跟唐僧有得一拼,所以聽到最后,他就很不耐煩了,所以女人太啰嗦也是一件很讓男人苦惱的事情。
“你……你這是跟老師說話的態度嗎?我這樣說你是為你好,雖然你家景不錯,但也要珍惜在學校學習的機會,要不是看在你救過我姐跟小妮妮的份上,我才懶得說你呢。”柳凝霜見劉凡非但沒有虛心聽教,反而一副很不耐煩的懶散樣,頓時肺都氣炸了,于是便又頤指氣使地大聲說道,她出生軍人家庭,姓格也繼承了他父親的火爆,只是她是女孩子,而且又大家族出生,所以為人又冷傲,平常很少有男生能入她的法眼,所以從來也沒有向今天這樣,在劉凡面前接二連三地方寸大亂。
“哦!原來你就是凝香姐說的那個堂妹,柳老頭的女兒,真是失敬啊,不過,既然你是柳老頭的女兒,那就應該知道我的身份啊,我這兩天很忙的,所以才沒來上課的,這個你更應該理解才對啊?”劉凡一聽柳凝霜的話,頓時恍然大悟地說道,接著又是疑惑地看著柳凝霜,其實劉凡不知道的是,柳凝霜雖然是柳嚴東的女兒,但部隊上的事她一般不會去問的,所以也就無從得知劉凡的身份。
“你認識我爸?這個我怎么不知道,那你還有什么身份?。俊眲⒎驳脑捯擦盍闷嫫饋砹?,于是又是追問道。
“呃……”聽了柳凝霜這么說,劉凡這下才知道,是自己誤解了,他還以為柳凝霜知道他在軍隊里面的身份呢,不過既然柳嚴東沒有說,那么劉凡也不會到處去宣揚,于是又瞎扯地說道:“柳老頭當然認識了,昨天去孫哥那邊吃飯,正好見到他,凝香姐跟小妮妮也在,至于我的身份嘛,咳咳……其實我除了是學生外,還是一個玄學易術大師?!痹挼阶詈?,劉凡還故意輕刻兩聲,以彰顯對自己身份的重視。
“玄學?易術?還大師?說穿了,這不就是唬弄人的那些神棍嘛,難道這就是你曠課,逃學的理由?”柳凝霜聽完劉凡的話,頓時腦門上冒出了好幾個大大的問號,接著又很不屑的眼神在劉凡身上瞄了幾眼,隨即又很是生氣的說道。
“呃……其實吧,嘿嘿!這是你的誤解,玄學可不是時下那些騙人的把戲,那可是五花八門,包羅萬象,概況起來可分為山、醫、命、卜、相等五門絕學,精其一者便可縱橫天下,無往而不利,再說這是老祖宗流傳下來的,可不是什么偽科學,所以不懂你就不要亂說?!眲⒎惨娏遣恍湃蔚难凵?,于是又解釋地說道。
“編?你繼續給我編,你怎么不說你是神仙啊,那樣不是更好,直接就可以飛升仙界了,也省得讓我見了心煩?!睂τ谏L在紅旗之下,深受唯物論的熏陶的柳凝霜來說,劉凡的這些話她壓跟就不相信,所以說話的語氣也不會好到那里去。
“既然你說是不信,那中醫學,你總該認識吧,難道這些也是偽科學,要知道在西醫沒有出現之前,推動整個世界醫學進步的可就惟有中醫了,而中醫學又恰恰是玄學五門之一,這你又怎么解釋呢?!眲⒎惭垡娏恍?,于是又辯駁道。
其實中醫早在幾千年前就出現了,而西醫才只不過是發展了短短的數百年,只是要浩瀚的歷史長河中,許多的醫學典籍都被失傳了,再加人華夏人深受儒家思想熏陶,向來門戶之見根深蒂固,而且醫者重醫德,所以輕易不外傳,并且古人重男輕女,所以醫術也是傳子不傳女,這也是導致醫術失傳的一個重要因素。
而到了現代,中醫更是沒落到即將被取締的地步,中醫治本,但藥效慢,所以有慢郎中的說法,西醫則是注重手術,那壞切那里,雖然見效快,但卻治標不治本,而且每切處一樣便會大傷元氣,其實這也是消耗生命力的一種,只是現代的生活節奏快,都貪圖便利,所以大都會選擇西醫就診,這同時也造成了時下年輕一代多學西醫而擯棄中醫的一個原因。
“哼!反正我就是不相信你,雖然中醫存在幾千年,這倒不假,但現在還有幾個人愿意去看中醫,所以你的這個理由不成立,再說你那什么玄學中的山、命、卜、相,這些可都是些騙人的玩意,我勸你還是不學為妙,免得誤人誤已,我這是為你好,你可別不識好歹啊?!绷牭絼⒎策€想反駁,接著又是苦口婆心地規勸道,這樣說起來,柳凝霜其實也是很不錯的一個人,只是碰到了劉凡這樣油鹽不進的人罷了,要是換別的學生,有個美得冒泡的老師肯這樣對他,早就幸福得找不著北了。
“你還別不信,我現在就可以證明給你看?!边@時劉凡突然上前一步,信誓旦旦地說道,其實不要說是看相、算命、卜卦了,就連玄學五門中最難的“山”,也就是所謂的看風水,劉凡也是信手拈來,別往了,劉凡可是天仙。
“證明?怎么證明,難道你想給我看相?卜卦?還是算命啊,嗬,這你可千萬別逗了,咯咯……”柳凝霜見劉凡居然來真的,于是忍不住嬌笑幾聲,一剎那間,那原本冷傲的俏臉,便如同天山盛開的雪蓮花一樣的美,美得讓人窒息,不過好在劉凡早已不是吳下阿蒙,身邊也不缺少傾國傾城的絕色美女,所以算是沒有丟臉,只是短暫的一瞬間有些失神,隨即又恢復過來。
“其實我剛才已經為你算了一卦了,卦象顯示你今天有血光之災,更準確地說是一、兩分鐘內就會出現,所以你要有心里準備,要當心哦?!边@時劉凡靠近柳凝霜的耳邊,輕輕地說道,只是眼中卻閃過一抹令人難以捉摸地意味。
“什么?血光之災?呵……呵……這怎么可……嗯?啊……”柳凝霜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在她疑惑之時,身下卻感覺到一股暖流噴將出來,頓時俏臉變得滾燙無比,瞬間變成緋紅一片,緊接著又尖叫一聲,便逃也似的跑路了,只留下了一臉壞笑的劉凡,不過這笑容還真的有夠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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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半仙之名(1更求鮮花)
“我回來了……”之前劉凡剛剛戲耍了柳凝霜一把,感覺心情還是很不錯的,所以一回到宿舍,立馬高聲喊道,可一進門,他卻傻眼了,因為此時他的宿舍里面已經滿滿地坐著一大幫人,而人群的中間卻是張毅那小子,只見他嘴中唾沫橫飛,不知道在胡亂吹噓著什么,而其他人卻都聽得津津有味,頗有郭德剛說相聲那范,就是人長得有點不靠譜。
“哎喲……老三,你可回來了,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可就得被人埋汰死了,你瞧瞧這一大屋子的人,可都是來尋求你指點迷津的?!边@時,眼尖的張毅一眼就見到了門口的劉凡,于是立馬將他讓進屋里來,接著又為屋里的眾人介紹道:“咳咳……諸位,這位便是我跟你們說的浪里白濤小白龍,神算命卜劉半仙,我們宿舍老三,劉……凡是也,請大家以熱烈的掌聲歡迎劉大師,為我們講話。”
“啪啪啪……”隨著張毅的話語剛落,宿舍內的眾人都紛紛鼓掌,一時間倒是將劉凡給搞懵了,他都不知道這是在做什么,便迷迷糊糊地被張毅拉到了中心位置。
“呵……呵……大家好!”仍然還有些不知所以然的劉凡這下子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得干笑兩聲,隨即又橫了張毅一眼,壓低聲音問道:“這是什么情況?”
“呃!嘿嘿,這些人可都是仰慕你的大名才來的,不過不關我的事,我只不過是在其中幫你小小的宣傳一下而已。”張毅見到劉凡不善的眼神,立馬就矢口否認地說道,不過他只話還真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這劉凡還沒怎么說,他自個就給露底了,典型的心虛嘛。
“老三,你別聽老二這小子瞎說,這事就是他整出來的,前天你不是給他選了個股票嗎?他早上一開盤就買了三百萬大洋,結果那股票蹭蹭地,就像是吃了過期春藥一們,一個勁地往上漲,一個早上便漲停了,所以老二就跟別人吹噓他抄股怎么怎么樣的厲害,最后發現這小子就是個二把刀,一點專業基礎知識都沒有,所以牛皮吹破了就只好拿你頂上去咯。”這時老大陳剛很是仗義地出聲戳破張毅的西洋鏡,不過這話中的意思還真有點泛酸,其實那是羨慕嫉妒恨啊,只可惜他身上只有幾千塊錢,還是這學期的生活費,不然他也想玩一把。
今天宿舍里的三狼都沒有去上課,一大早上的就躲在電腦前看股市大盤,本來是想印證一下劉凡的話是不是真有那么神,畢竟之前已經有過一次經歷了,不過早上九點半股市一開盤的時侯張毅并沒有買東方制藥,原因是被嚇到了,這東方制藥一開盤,就像是吃了瀉藥一下,猛跌,不到半小時便跌了五十個百分點,這時張毅才想起劉凡的話,于是就一口氣將三百萬砸了進去,不過這點錢相對于數以億記的股市來說,連個水泡都沒有砸出來,就沒影了。
這錢是砸進去了,可股票還在跌,這下張毅可就慌了神了,還一度懷疑起劉凡的神算不準,當時張毅還真有點視死如歸,慷慨就義的感覺,可沒過十分鐘,東方制藥便宣布被美聯邦一家大財團并購了,這一利好消息一出,東方制藥的股票便一下子翻盤,直到中午收盤已是連漲了兩翻,最后更是一個大單直接漲停了。
而這時張毅簡直猶如置身于夢幻中一般,一個小時不到,三百萬變成了九百萬,這來錢也太快了吧,真是人生大起大落來得太倉促,幸福來得太突然了,所以三人一下子也懵了,結果張毅“啊……”的一聲尖叫,卻引來了左鄰右舍的關注,于是這眾人不明所以的情況下,都蜂擁而來,一問之下才知道張毅炒股賺了六百多萬,所以一時間整棟宿舍樓都知道了,而張毅姓格張揚,也就得瑟了起了,結果就有了眼前的這一幕了。
“呵呵!諸位,諸位,請大家靜一靜,這股市有風險,入市須謹慎,我可不是什么半仙啊,大師的,再說了,我要是能掐會算,還來讀什么書啊,直接去擺攤兒算命不就成了,古人都說了,子不語鬼怪亂力,所以呢大家可千萬別信張毅的話,他這個就是滿嘴跑火車,沒個正經的,至于這次選股票的事,那都是瞎貓撞上死耗子,可與我無關吶!”劉凡看著眼前一團遭的場面,心里有些不耐煩了,這樣的事打死他都不會承認的,要是以后每天都有一大群人來找個自已推薦股票,那還要不要活了,估計沒幾天他就得被煩死不可。
“哎呀,劉大師,您就別謙虛,大家都是同學,同為左鄰右里,有好處當然要想著大家嘛,所謂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你們說以不對啊?!边@時一個戴眼鏡的同學,很是謙遜地說道,話里面不無恭維之意,可見他也是被張毅給忽悠慘了,居然不相信劉凡的話。
“是啊是??!劉大師,我們也知道您是貴人事忙,所以只要以后有什么猛料,別忘了哥們就成,你知道的我們都是學生,所以都是靠家里供給的,現在只不過是想讓大師在閑暇之余,賞口湯喝,只要能減輕家中負擔也是不錯的?!闭f話之人明顯的家庭情況不是很好,這點從身上洗得發白的衣著就可以看出。
“是啊!劉大師,能在這個宿舍樓住得家里都不富裕,多幫一點,也是功德一件,大家伙說是不是這個理?!边@時一個長像猥瑣的學生開口說道,這下劉凡倒是傻眼了,這些同學大多都是困難家庭,雖說他們的動機并不單純,但這也確實是功德無量的事,倒是讓劉凡有些意外,于是他想了想,是不是幫一幫這些人,可剛想一會兒他又否定了,因為現今社會人心難測啊,現在有利益的時侯,一個個地往前沖,誰知道會不會有人在被后捅刀子呢。
“各位同學的難處我知道,但是我也不是神仙啊,不可能每一回都能有這么好的運氣的,再說了,股市風險這么大,萬一血本無歸怎么辦,所以大家還是請回吧。”劉凡最后想想還不算了,自己可不是什么圣人,也沒那么偉大的理想,說什么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這不是扯淡嘛,再則劉凡是仙人,講的是緣法,若是與他無緣,就算你是聯合國秘書長來求他,也是無際于事。
“切……還神馬大師呢,原來又是一個沽名釣譽的神棍,害得老子白跑一趟,真是晦氣。”這時之前那位眼鏡兄見劉凡找借口推托,便以為劉凡真的沒戲,所以只是說了幾句風涼話,便轉身走人了,緊接著又有不少抱著同樣想法的同學,一下子便走了不少人,隨后劉凡也不再開口說話,干脆趟到床上睡起覺來,這下子剩下的便有一些人按捺不住了,也紛紛起身走了,漸漸地就只宿舍內只剩下八個人了。
“咦!你們四人怎么不走呢?”劉凡眼看著人差不多都走光了,于是坐起身來,對著四人詢問道,其實這一切都是劉凡故意為之的,剛才他就有成立一個金融投資公司的想法,之后再招收這些家庭條件不好的同學來打工,這也算是幫助一下這些同學,但他也不是什么同學都幫,沒有耐心和細心的人是做不好事情的,所以剛才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考驗罷了,而事實也證明了他是對的,有些人就是純粹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這個……那個……我們只是想留下來看看能不能幫上什么忙,所以……嘿嘿!”這時之前那位長像猥瑣的同學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他是挺尷尬的,被人劉凡這么下逐客令,還能這么坦然地坐在這里,這臉皮不可謂不厚,同時也說明了他是一個有耐心的人,雖然還很稚嫩,但一雙小眼睛卻充滿機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