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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她心里也郁悶得很,暗怪自己看走眼了,之前看到一對貌似大款的人,就急匆匆地想去奉承人家,好讓人掏腰,結果沒想到碰到的卻是個銀樣蠟槍頭,外表看起來像成功人士,內里卻是摳摳縮縮地,一點都不痛塊,買條幾百塊錢的領帶居然還要討價還價,到最后甚至給嚇跑了,真是晦氣。
卻沒想到東方不亮西方亮,之前不被自己看好的一對小青年竟然一下子買了兩套價值近二十萬的西裝,一共就要四十來萬,光提成就夠她一個月的工作了,這下她就心動了,于是便想仗著自己是店長的親戚欺負這位新來的小姑娘。
“唐穎兒,別傻站在這里,這里不需要你,你到那邊去招呼顧客吧,這兩位本來就是我先跟上的。”這人變臉可真夠快的啊,之前還在跟寧琪獻媚,一轉身卻又欺壓起新人來了。
“可……可是,秋姐,剛剛你不是已經……讓我來招待了嗎?”唐穎兒有些委屈地辯解道,如果說之前她就像做夢一樣,幸福得如墜入云端,全身已是飄飄然,那么現在便是如墜冰窟一般冷冰,現實對她太殘酷了,這是一個人吃人的社會,如果你沒有實力那就等著被人欺負,誰讓她只是個新人呢。
“沒有什么可是的,如果你還想要在這里做下去的話,就得聽我的。”這名叫秋姐的女人威脅的說道。
“嗯!”唐穎兒無耐地強忍著淚水點了點頭,她心里知道,如果自己不照秋姐的意思做的話,說不定明天連工作都丟了,她太需要這份工作了,因為家里還有個病重的母親,需要自己拿錢回去治病,還有一個在上學的妹妹等著她的生活費,所以她只能選擇妥協。
兩人之間的對話雖然很小聲,卻都被劉凡聽到一清二楚,見秋姐不僅嘴賤,而且人品更賤,之前想店大欺客,現在卻是倚權欺人,于是他便上前為唐穎兒解圍地說道:“小姑娘,我們的票開好了沒有,我們還趕時間呢。”
唐穎兒聽到劉凡的詢問,正想開口的時侯,站在她旁邊的秋姐卻先她一步,將她擋在了身后,隨后一臉媚笑地說道:“咯咯,這位先生有所不知,唐穎兒是新來的,她還在實習期間,是沒有讀力簽單的資格的,所以還是我來為你們開單吧,先生你看如何。”說完話還不忘對劉凡拋媚眼放兩下電。
不過她這電一放不要緊,卻惹惱了劉凡身后的寧琪,原本她對這位秋姐的感官就不佳,甚至是厭惡,之前要不是劉凡攔著,說不定寧琪都想上前給她一個耳光子,如今她還在這里顛倒是非,更可惡的是還對劉凡拋媚眼,這是她無法容忍的,于是冷言諷刺道:“我們可不是豪門家的金鳳凰,只不過是兩個沒見識的窮學生,又怎么能勞你的駕呢,我就想讓這位小姑娘簽單,不然,這衣服我還就不買了。”
“這個……那個,這位小姐,我……”這回秋姐也被寧琪的話噎得一時語塞,連個完整的話都說不完。
寧琪是得理不饒人,雙手叉著腰,頤指氣使地對著秋姐喊道:“不用在這里,這個那個的,去,將你們店長找來,我倒想問一問他是怎么做生意的。”
秋姐原本以為說上幾句軟話對方就算不原諒她,至少也不會那么氣憤,然后她就可以鳩占鵲巢,將這一份簽單收入囊中,之前她這種事也沒少做過,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想投訴她,她向脾氣就大,若果有好處,那還能忍一忍,反之便翻臉不認人,她也聽出對方絕對不肯善了,所以也就不再忍,氣急地說道:“我們店長不在,有事你找我說就成了。”
“找你?你算老幾啊,店長不在就找你們經理,哼,我就不信沒一個人能治得了你。”寧琪也是來了火氣了,做為寧家大小姐,幾時讓人這么頂撞過啊,今天她是非將這個秋姐收拾了不可。
“誰在那里跟顧客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啊,是不是不想干啦。”這時從店門外走進一名穿海藍色西裝的男子,看上去大約三十幾歲,頭發梳得一絲不茍,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步履穩健地從門外走入,舉手投足間頗有成功人士的范,他的話語剛落,原本還在看戲的十幾名服務員都如受驚的鳥獸一樣轟然散了開來,可見進來的男子在這里還是頗有威信的。
“有沒有人能回答我這是怎么會事啊,我平時是怎么交待的,顧客就是上帝,是我們的衣食父母,你看你們弄的,阿秋,你來說一下。”這名男子有些不悅地對服務員喝斥道。
“馬經理,這兩個人根本就是來搗亂的,剛才一進門就說要試衣服,我說衣服比較貴重,不能隨意試,結果那女的就惱火了,說我服務態度不好,不過我本著顧客至上的原則,就讓唐穎兒來接待他們,唐穎兒還是新人,我的本意是想讓她熟悉一下業務,可能是她嘴笨,又不知怎么的惹惱了他們,所以就吵了起來,沒想到我上來勸架,他們就說要向你投訴我來著,事情就是這樣。”秋姐雖然對馬經理有些害怕,但為了自己的飯碗,她也不惜顛倒黑白,甚至惡意中傷同事,話語間還不時的拿眼瞪了唐穎兒幾下,威脅之意很明顯,這就是典型的損人利己的小人行徑。
“真是這樣?”馬經理聽了秋姐的解釋后,臉色變得越來越陰沉,黑得都快滴出水來了,他太了解手下的員工了,當然聽出秋姐的話有不實之處,所以又出言問唐穎兒。
只是唐穎兒不過是剛出入社會的小女生,又怎么能承受得了上位者的氣勢呢,雖然馬經理只是一個小經理,但人久居一定的層次就會有一定的氣勢,所以唐穎兒剛一被問到就有些手足無措:“我……那個……那樣的。”
寧琪看著唐穎兒那委屈的樣子,心下有些不忍,于是慢條斯理地說道:“還是我來告訴你吧,你這里的員工耐大得很啊,說什么不買只看的,不能試穿,就連摸都不摸,怕我們這樣的‘窮人’弄臟了沒錢賠,咱想跟人家理論吧,人家卻直接甩臉子走人,職位不大譜倒是不小啊,一個小小的領班就敢在我面前指手畫腳的,我寧琪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見到過,我就不明白了,這是誰給慣的啊,打開門做生意還有這樣將客人往外趕的,還真是天下奇聞。”
寧琪話到最后倒是真有些氣憤了,是以說話的語氣也是加重了三分。
“原來是寧大小姐,真是對不住了,是我管教下屬不嚴,我在這里向你賠罪了。”馬經理這時也將寧琪認出來了,原本之前他一進門看到寧琪就覺得有些眼熟,只是當時沒在意,現在一聽她說出名字來,他才想起這位寧家大小姐來,寧家在滬海雖然不是實力最強的,但也排進前十名,但同樣是馬經理這種小人物無法抗衡的。
第七十九章看好戲(下)(求訂閱鮮花打賞)
聽到這位馬經理的話,寧琪心里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感覺沒什么印象,遂詢問道:“你認識我?那你是……”
“鄙人馬有才,這是我的名片,我是這家店的經理,之前在一次舞會上有幸見過寧小姐一面,可能寧小姐你忘記了,今曰的事實在是抱歉,不過請寧小姐放心,這件事我會嚴肅處理的。”馬有才見寧琪詢問,連忙從口袋里拿出名片,自我介紹道,言語間還有些恭謹的味道,由此可見這馬有才也是有心人,懂得見縫插針卻進退有據,也算是個人才。
“哦,可能真是我忘記了,不過這件事你得給我個交待,不是我想要以勢壓人,而是你的員工欺人太甚了,不僅顛倒黑白,還誹謗同事,我這也算是為你除害。”寧琪接過對方的名片,看了一眼,隨即收回口袋里,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既然對方已經答應處理了,她也就不好說什么,只是淡淡的回答道。
“是是是,寧小姐說得對。”馬有才見寧琪已收下他的名片,說明這事就此揭過,不會找他麻煩,但他也不得不給人家一個交待,于是轉過身一臉嚴肅地對秋姐說道:“郝秋,我現在正式通知你,你被解雇了,你馬上找財務結了這個月的工資,給我卷起鋪蓋滾蛋。”
此時的秋姐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趾高氣揚,聽完馬有才的話頓時面如死灰地攤坐在地,她從馬有才的話里聽出了這次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了,知道對方是滬海有名望的寧家千金,她知道這次工作是保不住了,但她扔不愿意放棄這份高薪而又輕松的工作。
于是想到了自己當店長的親戚,以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掙扎地爬了起來,哭泣著對馬有才說道:“馬經理,我知道做錯了,你看在我表哥的面子上,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我家里還有老人小孩要養活,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你不說你表哥還好,一說我就火大,自從去年他當上了店長之后,店里的業績的每況愈下,一天不如一天,如果他不是我同學,我早抄了他了,你不用再說了,這事就這么決定。”馬有才不容質疑地說道。
一旁看熱鬧的寧琪看著秋姐抱住馬有才的腳聲淚俱下地哀求著,心下有些不忍,正待開口勸解時,卻被劉凡扯住了衣角,并搖頭示意她繼續看下去,其實之前他就已經察覺到這秋姐的異樣,在她那淚眼下,還不時地閃過幾抹狡詐之色,雖然她掩飾得很好,但在劉凡變態的觀察能力下,一切都無所遁形。
果不其然,在訴求無果的情況下,秋姐也不再做戲,直直地站起身來,恨恨地說道:“哼!此地不留娘,自有留娘處,要不是看在這里薪水高工作輕松的份上,老娘才不伺候你們呢,姓馬的,你給老娘記住,早晚老娘要將今天的恥辱還回來的,還有那兩個小雜種,小心出門被鬼壓。”
眾人怎么也沒想到之前還苦苦哀求的秋姐,竟然搖身一變又恢復了往曰的潑辣,而且說的話更是犀利。
“你……你說誰小雜種呢?”寧琪氣急敗壞地說道,此時心里簡直快爆炸了,酥胸起伏不定,向前指著的手也在顫抖著。
“說的就是你,別以為長得漂亮就了不起,要不是你投胎投得好,說不定你現在也就跟姓唐那丫頭一樣,窩在雞窩里的烏鴉,以為扛上調色板就是鳳凰啊,你……啊!”已知工作無望的秋姐現在也是破罐子破摔,就如同發瘋的慍雞一樣,逮到誰就叫誰,只是還沒等她罵完,就見到眼前一只手掌晃過,只聽得“啪”的一聲,一陣火辣辣的疼痛瞬間沖向大腦,令她不由得大叫一聲,之后便“嘣”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卻原來劉凡聽到寧琪受秋姐語言辱罵,他知道這一方面寧琪肯定比不過,畢竟她是大家閨秀,那里懂得這些粗俗罵街的話呀,于是上前二話不說,就是一個巴掌對著秋姐扇了過去,不過力道把握得還是不錯,只是給她一個教訓,而不至于傷筋動骨。
“你個小癟三居然敢打我,你知道我老公是誰嗎?”秋姐從地上爬起身來,待看清打自己的是劉凡后,立刻如瘋狗一般張牙舞爪地向劉凡撲了過去,企圖還以顏色,卻被馬有才死死地攔住了,開玩笑,如果寧大小姐在他的地盤上有個閃失,那他也就不用在滬海混了。
看著面目猙獰的秋姐在那張牙舞爪地,劉凡一臉的不屑,居高臨下地用凜冽的目光俯視著她,淡淡地講述道:“之前有個叫孫少的人,說他老子是滬海某區區長,就因為辱罵了我女朋友,結果被我一巴掌扇了四顆門牙,現在估計還在醫院躺著,雖然我從來不打女人,但這次也不介意破例,剛才那一巴掌只是小懲大戒,我相信你的牙齒不會比人家區長的公子還堅固吧。”
劉凡接著又轉身對寧琪眨了眨眼輕言細語地說道:“時間到,好戲就要開場。”
劉凡話語剛落,寧琪不由得一愣,正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時侯,就聽到“哎喲”的慘叫聲,隨即又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氣味。
卻原來劉凡之前留在秋姐腹部穴道內的氣勁在此時發作,本來秋姐還想將劉凡臭罵一頓的,可一聽他連區長家的公子也打了,而他卻還在這逍遙自在,這說明人家也是大有來頭。
雖然之前她大罵寧琪,可那是一時氣憤,頭腦一熱,完全就是嫉妒心里在作祟,可被劉凡這么一扇,早就清醒了,此時她才感到后怕,想起自己今后在滬海有可能無立足之地,甚至有可能再次過回之前的苦曰子,心里不由得有些恐懼,人們對于未知的恐懼總是會無限放大的,她越想心里就越是驚恐,中醫有云:“恐傷腎,腎主水”,是以她由于驚恐過度,而激發了存在于腎經中的氣勁,瞬間讓她的腎功能暫時失效,腎無法蓄水,自然是一瀉千里。
腎水一瀉,同時也間接地引發了大腸經內的氣勁,而造成的結果便是腸功能失禁,一下子就瀉到了秋姐的褲管里,而此時她已經是羞愧難當,雙手緊緊地捂在襠下,雙腿夾緊著,一蹩一拐地逃離而去,模樣很是滑稽。
看到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俊不禁,如果不是空中的氣味有些難聞,說不定會有人哈哈大笑也說不定。
“這是你做的?”此時的寧琪心里的氣憤也都一掃而空,只是有些好奇地問劉凡。
“嗯哼!”劉凡一臉得意的聳了聳肩,隨即伏在寧琪耳邊嘀咕了一陣,不知道跟她說了話什么,眾人只看到寧琪不停地在哈笑,隨后又在劉凡的胸前捶了幾下,說道:“小凡子,你好壞啊,竟然能想出這種整人的點子來。”
“我還不是為了你。”劉凡白了寧琪一眼,隨即又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去吃飯吧。”
兩人都逛了幾個小時的街,寧琪也確實累了,于是笑著說道:“那好吧,咱們就去吃飯吧。”接著又看到有些淚眼婆娑的唐穎兒,心下甚為憐惜,一時心中母姓的光輝爆發了,于是開口安慰說道:“小妹妹,不用哭了哦,壞人已經被哥哥打跑了哦,而且還是打得屁滾尿流呢。”說完還對她做了個鬼臉。
“撲哧。”唐穎兒也是被寧琪那哄小孩的樣子給逗樂了,瞬間就破涕為笑,笑顏溢面,還露出兩個小酒窩來。
寧琪見唐穎兒終于露出了笑臉,于是又鼓勵地說道:“對嘛,女孩子就要有笑容才會更漂亮哦,去幫姐姐把兩套衣服都包起來吧。”